第二七零章 明月天一方(2/3)

整整的果仁在碟中堆成小丘,果壳则在小几边角处堆成两个小丘

    竟然,还带来了酒?

    “则亏,可饮一杯否?”

    素日冰冷的声音变得如陈年酿酒,醇厚温敦,伴着一声清冽的斟酒声,倾倒而出

    月玦拂衣坐了对面,小几靠窗,月光澄明,也无需点灯看着对面的人将酒杯递到他桌前,酒香清淡却雅致,混有一味淡淡的竹香气,不是烈酒,是故酒十多年前吧,他们除夕曾偷喝过的酒

    “却之不恭,当饮”

    二人各执一杯,轻碰,同饮,恰如当时年少,只识风流,暂忘仇愁

    流光院中,二人邀月成三推杯换盏,凤栖院里,一人对烛安睡一宵好眠

    翌日秦楼安睡到自然醒,除了因为昨晚睡得十分安稳,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现在粉黛绿绾都不在她身边,自然也就无人催她起身

    自行洗漱穿戴好后,秦楼安出了房,果然如她想的般,已经日上三竿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有人比她醒的还晚

    虽然一夜安眠,然刚起身脑中还残留着些许睡意,她知道月玦有清晨烹茶的习惯,现在去虽然有些晚,但讨得半盏残茶润润喉醒醒脑便足矣

    可谁承想,她到流光院时,院中一片寂静,唯有几只不知躲藏在何处的鸟雀偶尔啼鸣,也不见半个人影,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他这两日甚是疲累,多睡一会亦无妨,如此他醒来之时,她也能同他一起烹茶小饮

    秦楼安未曾离去,将仅小于她凤栖院的流光院环顾打量院中凿有一弧清池,这弧清池并未如同寻常池塘一般生养荷花,而是养着一片芦苇

    夏日之时,苇絮如棉如雪,吸引无数萤火虫在芦丛中翻飞起舞,远远看去,如雪中流光浮动,棉里星光闪烁,流光院因此得名

    只可惜现在池中清水干涸,芦苇枯败,并无什么看头

    眼瞅着太阳高高升起,房中却依旧听不到半丝声响,连伯玉都看不见人影,秦楼安开始不安

    盯着禁闭的房门看了片刻,秦楼安最终决定过去叫门可接连敲了几下,始终不见有人开门,她一时不顾其他,猛得将门推开

    有一股稀薄的酒气转瞬即逝,秦楼安顿时愈加不安,酒虽然寻常可见,可却与月玦完全不沾边

    看到小几上的酒杯与所剩无几的瓜子花生时,秦楼安眉头紧皱稍作停留,未几直奔床榻,一把掀了床幔后,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下

    床上的人睡的十分安稳,只是在她掀开床幔的刹那间,她同样闻到了一丝酒气,显然他今日起得如此晚,是因为喝了酒

    秦楼安将床幔绾起来,坐在床边,看着他如云的墨发半散在枕上,双颊上有两抹淡淡的红晕,喘息声比起往常显得浓重深厚

    昨晚他是和谁在一起喝的酒,她不用深想便能猜到,至于为何喝酒,她却一时难以猜测毕竟她也没想到,司马赋及这次会走的如此急切

    不过现在让她最好奇的是,月玦以前所说酒后乱性之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楼安一直坐在床边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一醉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真是的,不会喝酒为何还要喝?还要半夜偷偷摸摸喝?

    这司马赋及也真是,怎么能做出如此像谢容才能做出的事呢?

    差不多到午膳时分,花影悄然而至,带来了雪衣传来的消息

    一想到是谢家的事,她心里陡然紧张起来,又甚是期待得想知道真相将床幔重新放下后,秦楼安示意花影回凤栖院说话

    看着花影递给她的小册子,她迟迟未翻开

    如果现在的谢家当真是谢白鹤的后人...

    她要怎么做?

    谢容救了当众辱骂他们秦氏一族的小喻子,雪衣布庄一事中谢荀也甚是奇怪若他们真的是,说他们无半点忤逆谋反之意,谁也不信

    手中花纹精致甚是轻薄的册子如烫手的山芋,让人忍不住想扔掉迟疑再三,秦楼安最终还是决定打开一看,真相到底如何,她想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