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 是不是喜欢(2/3)
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其实更像是鄙夷
“我早已提醒过公主要留心木江”
“你提醒过我?你是这么好心的人吗?”
秦楼安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又一噎:“我...我的意思是...你何时提醒的?又是在哪里提醒的?”
“查看十几个女子的尸体时,就是这里”
秦楼安怔住,当初查看十几个女子的尸体,那还是她印象中司马赋及第一次来她府上
当时木江还向他告月觉的状,却没想到是自讨苦吃,被他罚抄府规一百遍
她想起来了,当时他确实与她说过留心
可他也只是吝啬得只给她“留心”二字而已,她哪里能想到他是让她留心什么?
秦楼安忍不住翻个白眼,“既然那个时候你就让我留心,那你是何时发现木江有问题的?”
司马赋及迟疑,看了眼月玦才开口
通过他惜字如金的叙述,秦楼安得知,他有次夜探她府,阖府上下唯有木江房中亮着灯,他觉得奇怪便过去看,恰好听到木江与木长泾在说代衡欲收买他们
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背叛了她
秦楼安微微放松,木江虽然死了,可若有司马赋及作证,这可比他二人画押招供有用多了
就算是朝臣想替代衡说话,那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得罪司马赋及她可不信那些大臣敢跳出来指着堂堂大将军的鼻子,大骂他是做假证
不过,秦楼安看向司马赋及,审视着他
“大将军白天放着正门不走,大晚上的跑我府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我府中藏着妙人,勾你来?”
秦楼安凤眸微眯,转向身后的月玦
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看上去有点不对劲,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幽怨,是她看错了吗?
“不喜欢光明正大得走正门,这次也是”
司马赋及再次语出惊人,秦楼安甚是无语的瞥了他一眼难怪这次她不见赤虬,原来是他翻墙越户偷跑进来的
“那不知大将军这次来,寻月玦有何事?”
司马赋及从袖中取出一纸信封,却未落火漆,秦楼安微微斜目瞅着,难道又是杨昭写给月玦的?
“这是尚安寺中残留的书信,皆在这里了”
司马赋及将手中信封递给月玦,这是他先前曾向他讨要的,打开一看,确实已经焚毁严重
见秦楼安一脸好奇,却又不肯凑上来看,月玦微微笑了笑,上前主动将信封递给她
“这是大将军在尚安寺中寻到的,信中亦涉及西南,我恐尚安寺与西南战事有所牵连,所以才向赋及讨要来,看看能否找出些蛛丝马迹”
“尚安寺的信中涉及西南战事?”
秦楼安将信封接过,可一看之下又眉头紧皱,这信焚毁的比谢白鹤记传还要厉害
无奈之下,她将信封阖上,说道:“尚安寺的事虽然还未查清楚,然一定与代衡脱不了干系,如果尚安寺当真与西南战事有牵连,只怕这西南的战祸,也与代衡有关”
“此点皇上也已想到,只是不知代衡在这场战事中是个什么角色,又有何作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企图以假捷报混淆皇上视听的,就是代衡”
“假捷报?捷报当真是假的?”
不仅秦楼安震惊,司马赋及也兀然警惕起来,他行军打仗多年,自然清楚谎报军情是如何致命,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月玦点头,说道:“原兵部尚书陆公绩,数月前曾以丁忧离朝其实却不然,陆公绩自幼父母双亡,由其祖母抚养成人,怎会突然冒出个母亲?”
“这些,皆是银弓月卫察查到的吧?”
月玦不否认,看她一眼后继续道:“如今陆公绩多半已被人谋害,至于原因,自然是他这个尚书大人挡了路碍了事如此说,想来公主与赋及便能明白了”
秦楼安看了眼司马赋及,他明不明白她不知道,她自己倒确实想到些什么
陆公绩父母双亡是银弓月卫查的,那就十成十是真的,如今被害也多半假不了
至于他是挡了谁的路又碍了谁的事,那自然是兵部的二把手,兵部侍郎胡关攸
如果她没记错,胡关攸乃是代衡一手提拔的,素日里唯代衡马首是瞻正因如此,就算陆公绩不在朝中,父皇也未提拔他为兵部尚书
昨天第一个说月玦是凶手的,也是他
除掉陆公绩,兵部就是胡关攸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