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一章 他根本不行(2/3)

子?我本来就是堂堂正正的男儿郎好不好?至于此次我去凤栖院,是与太子与公主道别的,今日我就要出发去西南了”

    这么着急?

    秦楼安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昨晚月玦做下的决定楚妖的身份暴露,留在洛城无异于置身虎口,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他还在我房里睡着,随我来吧”

    楚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用一种莫名其妙得眼神打量她,“看不出来,公主竟如此生猛”

    生猛?秦楼安皱眉,想起当初她一脚踹开雪衣布庄大门时,月玦也曾夸过她生猛她自认这般形容对一个女子来说并不是好事,于是瞪了回去

    却没想到楚妖不依不饶:“公主,我家太子殿下这方面没什么经验,身子又弱你可悠着点,别将我家太子累坏了”

    这下秦楼安听明白了他话中别样的意思,顿时面颊一烫反驳道:“你想哪里去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做过什么,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是吗?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同床共枕睡也睡了,这还叫没做过什么?”

    “仅..仅此而已,并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样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因身中恨无绝,根本不行”

    “咳..咳咳咳...”楚妖猛然一噎又一阵猛咳,脸咳得通红,如怪物般看向秦楼安,“不..不行?太子他不行吗?你可别吓我,先帝香火不能断啊!”

    “咳——”

    突然听到一声刻意放大的佯咳声,急着解释的秦楼安,与心痛万分的楚妖一同抬头看,才见二人已进了凤栖院中,月玦衣衫单薄正站在正堂门口

    “院..院子里风大,你出来做什么?”秦楼安知道他耳朵格外灵通,只怕是听到她刚才的失口误言,有点不敢看他

    “出来透透气,公主觉得不行吗?”

    听得出来他将“不行”二字咬得尤其重,秦楼安知道,他问的并不是他出来透透气行不行可他行不行,她也不知道啊...

    但迎上他的眼神,总之不能说不行就是了

    “行..很行...”秦楼安目光躲闪喃喃而语

    “嗐,公主你也真是的,就算要撇清关系,你也不能说太子来不行吓唬我啊!”

    楚妖抚着胸口唏嘘

    但见月玦冷目看过来,又撇撇嘴说道:“不闹了,说正经的,这次我来是与二位道别的,今天我就要去西南了,太子与公主可要保重啊”

    气氛一下变得沉重,对于楚妖,秦楼安知之不多可看得出来,他并非如她想的那般只是个冷血无情的月卫,而是个有血有肉鲜活的人

    最重要的,还是他对月玦是真心好,这从他对他的称呼便能听得出来

    太子与玦太子,一字之差,却差之千里

    称月玦为玦太子,大多数人只是客套,有些人甚至还带着些许讥讽之意而太子却不同,那是臣子对储君的称谓

    何况楚妖昨日里还帮了她与父皇的忙,所以现在他要离去,且去西南依旧是为了西风,秦楼安心里竟也生出些不舍之意

    “我送你”

    月玦静默片刻后,抬手拍了拍楚妖的肩膀,楚妖笑笑,反拍了拍他的手

    “不用送,古话都说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还不如不送呢再说了,你是君,我是臣...”

    “废话真多”

    月玦打断楚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看向秦楼安,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说道:“我与你一起去送送楚...楚公子”

    “这可是夫唱妇随?”楚妖揶揄一句,也不好再拂了二人的好意,“既然公主如此热情,那我便将真实姓名告诉公主,楚广平,公主记好了”

    楚广平?秦楼安心思微动琢磨着这个名字

    “你这么爱胡说八道,我就算是想忘也忘不了了不过,十八红粉巷广平楼背后真正的主人,竟然是你,不愧是银弓月卫啊”

    楚广平笑着点头行下,便回了住处拿行李

    秦楼安命人为她与月玦准备了披风,片刻后,三人在公主府门前会面,而后一同直奔城西而去

    一路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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