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适合当驸马(2/3)

太子好着呢!依老奴看啊,适才皇上待玦太子就像...就像岳父对待女婿一样呢!”

    秦楼安兀然瞥目看向眉开眼笑的佑德,又听一旁楚妖拍掌连声附和,脸颊倏然发烫,神色尴尬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天下哪个岳父与女婿是这样勾心斗角互相算计的?”

    秦楼安不再理会二人,走到雪子耽身旁

    “劳烦国师大人替地上这两个瞧瞧,看看二人是真的被吓破胆疯了还是怎的”

    雪子耽一双紫瞳盯着她,迟疑片刻敛目淡淡点头,走到木江二人身旁蹲下身秦楼安走过来蹲在他身旁,木江看清她的脸后瞳孔皱缩,如见了鬼

    “你喜欢月玦?”

    秦楼安骤然看向正为木江把脉的雪子耽,他适才声音小到仅容他二人能听到,可他这个问题却如惊雷炸响耳边,似乎劈中了她心里某个地方

    喜欢...月玦吗?

    秦楼安的公主府,秦昊曾来过几次,也算熟悉他带了月玦出了灵堂后到了摘星楼,二人各自亲手提了盏灯笼,登楼而上

    看着走在前兴致勃勃的秦昊,月玦心里叹了一气今日从早到晚他都未曾歇息,现下竟还要陪皇上爬楼,且看他这架势,怕是要直奔顶层了

    手里的灯笼忽闪一暗,月玦脑中冒出个十分好笑的想法,皇上不会是要把他带到楼上,而后一把,把他推下楼,摔死他?

    “快些,年纪轻轻怎的如此慢,竟还要朕等你”秦昊停下来,打着灯笼往下面照

    月玦抬头看去,脚下速度快了些,片刻后,二人终于凳上顶层,才见一直隐藏于黑云中的月亮隐约露出个模糊的圆盘,周边稀疏散落着几颗星子

    秦昊扶栏躬身而站,微微喘着气,偏头却见月玦直身而立,大气不喘,俯眼看着灵堂的位置

    “不知皇上有何话要说?”

    秦昊气息平复了些,直起身说道:“灵堂中代衡虽未刨根问底,逼问你安儿为何会在你院子里惊叫然朕身为她的父皇,却不能不过问,你是不是得给朕一个解释?”

    月玦收回视线看向秦昊,未曾想到他竟没如代衡一般被他三言两语将此事揭过去为何惊叫,他要实话实说,还是再欺君一次?

    一时之间二人各自审视彼此,片刻后,月玦掩唇轻咳一声回道:“是我不慎惊吓了公主”

    “哦,是这样”秦昊只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也并未在意月玦如此敷衍的回答,“我想你应该清楚一个王爷,不管是皇室宗亲还是外姓之人,势力太大,对一个皇帝的威胁是致命的”

    月玦掩唇沉思,没想到皇上的心思竟还如此跳脱,亏他心里已想好公主是因何被惊吓

    无奈笑了笑后,月玦点头默认,确实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朝臣势大对至尊皇权的威胁

    “所以皇上想说什么?又为何要与我说?”

    “明知故问?非要朕主动开口和你谈条件?”

    看着身侧面带倦色却依旧孤高清冷的人,秦昊轻笑一声拍了拍栏杆,“也罢,那朕这次就主动直言了,朕答应你,可以不计较楚妖银弓月卫的身份,然你也要言而有信,帮朕除掉代衡”

    “如此而已?”

    秦昊皱眉,试探性得问道:“怎的,这难道不是你适才在灵堂中与朕所说的意思吗?”

    “是我的意思,皇上若想一边对我父皇的人下手,另一边却想把我当刀使,我劝皇上不要做这等春秋大梦然仅仅如此皇上就想让我帮您除去代衡的话,如何算,都是我亏,还是血亏”

    秦昊眉心一跳,原来是他觉得这笔交易对他不公平,竟还敢和他讨价还价秦昊不怒反笑,颇为感兴趣的问道:“那你还想如何?”

    “我想活着皇上应该知道我身中恨无绝,这些年全赖药物吊命而再过半月,恐这药也无济于事了,就算我有心帮皇上,也无力无命无时间”

    月玦有些疲倦得倚靠在栏杆上,抬头望着隐晦的银盘,声音散在夜风里飘的很远

    对于他身中恨无绝之事秦昊自然听说过,然他自己都束手无策,和他说又有何用,即使他是皇帝掌有生杀夺予之大权,可这等事到底无力回天

    难道是...秦昊双眸一亮,说道:“难道你是想让朕,替你找恨无绝的解药?”

    “皇上圣明”月玦看向正警惕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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