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四章 大鱼儿来了(2/3)
让他莫哭
秦楼安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架势,倒像是谢容陪着她迎接宾客,月玦是前来慰问致哀的客人
秦楼安将视线转向落在后面的云别岫,手执薼尾,翩翩走来,竟然十分年轻然此人又与世间一般的俊秀公子不同,他身上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衣袂飘飘仙风道骨,莫不是真仙人?
“粉黛啊粉黛,你也要节哀顺变啊...”
谢容突然放开月玦,展开双臂拥向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躲闪,便被他一下抱在怀里,招惹的月玦与云别岫一同开口叫他——
“容?”
“小容儿!”
“嗳?嗳?嗳?”谢容下一瞬便被二人一人扒着他一只胳臂扯开,他叫道:“你们两个做什么,还不允许我安慰安慰粉黛吗?”
秦楼安这才看清,他是光打雷不下雨,哀嚎了半天,愣是一滴眼泪都没哭出来
不过那道长竟然喊他小容儿?
现在看谢容甚是委屈的依着云别岫站着,二人竟如此亲昵?
或许是天色愈发暗了,月玦脸色阴沉十分不霁他附在谢容耳边说了几句后,谢容顿时张口大惊,一旁云别岫连忙捂了他的嘴才没让他叫出来
“你们俩...你们俩...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谢容让云别岫松开他,手指着秦楼安与月玦抱怨:“你们一个两个的假死闹着玩呢?还弄得这么认真?赔本公子的眼泪!”
见谢容指着自己干爽的面颊,秦楼安忍不住翻他一眼这下倒好,凡是来人皆知道她没死,怕是今晚真正被蒙在鼓里的,也只有代衡了
但愿能真正骗过他,不过,他怎么还不来?
月玦本不想谢容与云别岫掺和进来,奈何谢容听说这是一场戏后嚷嚷着要一起胡闹
一时拿他无法,想到他兄长谢荀也在,谢容多半不敢胡作非为,月玦勉为其难同意他留下了
谢容与云别岫也一同去了花厅等着,看着二人并肩而行与司马赋及和谢荀一般一样,秦楼安看向月玦,忍不住轻笑:“看着你两个师弟和人家出双入对,你这当师兄的心里什么感觉?嗯...尽管站在他们身边的,同样是男子”
“还能有什么感受呢?”月玦也轻笑,“妹妹大了留不住,师弟大了自然也留不住啊怕是就只剩下我这个孤家寡人还形单影只呢”
秦楼安看着他的眼睛,委屈又可怜,可她怎么却觉得他墨瞳深处藏着狡黠?
像是在勾引她落入什么圈套
这是要引起她的同情,以求达到什么目的?
“少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了...”
“国师大人到——”
“佑德公公到——”
“瞧,这不是就有人来陪你了吗?”听着再次传来的通报,秦楼安说着朝府门努努嘴
月玦看着她怔了怔后皱眉,“何人?雪子耽吗?若是他,公主只当我适才的话没说好了”
“你就这么不待见他吗?”
不远处已看到依旧一袭紫衣的雪子耽与佑德朝灵堂走来,秦楼安挑眉看着一脸不情不愿的月玦
适才她这话没说错,雪子耽此番来,代表的是她父皇母后,也便是主家的人,自然要与月玦一同接待前来祭拜的客人,且还要还礼
月玦俯眼,对上秦楼安闪烁的目光,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还不知道她的师兄,此次出山是要杀他的吧
转眼二人已到身前,月玦虽没有明言,然见他与雪子耽互不正眼相看,她也就知道答案了
雪子耽与佑德已从皇上口中知道了真相,现在面对灵堂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佑德却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往府门方向看
这二人来后,洛城中一些达官贵人也都望风而动纷纷前来祭拜到掌灯时刻,灵堂前、花厅里已聚满了人,这些人大概都知道她“死”的不明不白,都想等着看一个真相,所以一个也没走
然这场戏的真正主角,却一直未现身
难道是代衡知道了什么,才迟迟不来?
秦楼安看向月玦,他望着府门小声说道:“稍安勿躁,楚妖已跟着木长泾去了,若事情有变,他必会回来报信代衡迟迟不来应是在谨慎观望,不过,有木江和这些大臣们在,他来与不来,其实都无甚区别”
“真是个老狐狸!”
秦楼安轻哼一声,突然见一道黑影越上府门,一路踩着屋脊消失不见,她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