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皇帝与太子(2/3)
“本宫料到公公此次前来之意,早就已经准备妥当了,现在已没什么要收拾的,这便走吧”
“那行,咱们现下就走!算算时辰这个时候进宫,公主还能陪娘娘一起用午膳呢!”
秦楼安清浅一笑,携着粉黛跟在佑德身后只是她却总觉得遗漏了什么东西,还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想不起来心里又不踏实
“哎呦!瞧老奴这记性!”
刚出府门,佑德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扯着嗓子叫:“公主,此次皇上还邀请了玦太子进宫,老奴这只顾着与公主说话了,把玦太子给忘了!”
秦楼安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她总觉得遗漏了的并不是个东西,而是月玦
如此想怎的倒像是她在骂月玦不是个东西?
他本来就不是东西,秦楼安想明白他是个人,说道:“本宫先行去马车中等候,粉黛,带佑德公公去祈慕院将玦太子请来”
在马车等了一会,车帘掀开月玦俯身钻进来坐了她身旁
如他第一次与她同乘去谢府时一样,随着他进来一阵凉意狡黠的钻入车中只是这次粉黛却再无怨言的跟在车外随行,觉得这不过是理所当然,应该的
“那日里为皇上与国师大人绘制洛城至西南昆城的地域图,一时入神便未曾察觉公主前来,还望公主赎罪才是”
月玦淡淡笑着侧首看着她,完全没有一副请罪该有的样子佑德装模作样好歹还会哭一哭,他倒好,料定她不会拿他怎么样,干脆笑得无比灿烂
“本宫若是怪罪你,当时便怪罪了,又怎会留到现在?”秦楼安看着他唇角的笑,说道:“你也是,若真心想请罪,当时发现我时就该请罪,何必事后虚情假意?”
“公主冤枉我了,是雪子耽摁着我不让我走”
秦楼安瞅了他一眼,一时分辨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甩锅给雪子耽
“罢了,知道你二人在说西南正事,所以本宫才没有打扰你们这几日里也一直没去找你,你..好像清瘦了些”
月玦愉悦一笑,从上往下打量了眼自己
“有吗?公主好像也清瘦了些,不知这几日里公主都在做些什么?”
“我做的事可就多了”
秦楼安睨了月玦一眼说的甚是骄傲得意
一路上,跟在外头的粉黛听着车中依稀传来的说话声与笑声,也忍不住捂嘴轻笑公主与玦太子在一起开心了,她自然也开心
不知不觉间一行两驾马车一前一后驶进巍峨的宫门,到昭阳殿时还不到午时
佑德从后面的马车里下来,上前迎秦楼安与月玦下车
“公主先行进殿与皇后娘娘好生说说话,老奴还要带着玦太子去朝龙殿见皇上,这便去了,待见了皇上老奴再将玦太子给送回来”
原来要见她的是母后,要见月玦的是父皇,只是顺便而已
秦楼安看向月玦,说道:“你放心随佑德公公去吧,本宫在昭阳殿等你一同回府”
“是公主放心让我随佑德公公前去才是”
“哎呀,都放心都放心就是了,不会出事儿的!”
见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弄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佑德忍不住站了二人中间两下安慰
“公主放心进殿陪娘娘就是了,玦太子也放心跟老奴去见皇上,能有什么事儿啊?”
“那便有劳公公在前引路”
月玦看了眼秦楼安淡然一笑后对佑德说道,他并不想在朝龙殿耽搁时间,早见也好早回
“玦太子这边请”
见月玦随着佑德往朝龙殿方向走去,秦楼安招呼了粉黛进了殿
“敢问公公,不知皇上此次召见是为何事?”
佑德闻言想了想也没个头绪,又不能不说就约莫着说:“左右里也不过是因为西南的一些事,这几日里皇上对玦太子批注的塘报与折子甚是满意,曾屡屡赞不绝口老奴想或许是皇上体恤您,特意邀您进宫受赏的”
“又受赏吗?”月玦无奈苦笑,“若再是上次那种赏赐,我可当真是承受不起了”
佑德知道上次皇上将月玦坑了一把,月玦反手也将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