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 是在撒娇吗(2/3)

不是我父皇不肯厚待你,是你自己骨头太硬不肯入朝为官”

    秦楼安将手中的茶递给他,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你不妨出手助我父皇一把,早日平定西南之事,也好救万民于战火之中玦太子丰神俊朗又心怀天下百姓,这等事当然是义不容辞了,到时立下丰功伟绩受世人敬仰,是何等的风光”

    “公主的马屁...好响”月玦接过茶无奈笑了笑,“其实公主不必如此褒扬溢美我,出宫的法子有很多,我若执意不肯插手此事,皇上也毫无办法的”

    他的意思是早就同意了吗,浪费她口舌!秦楼安睨了他一眼,现下离得近可见他眸中略有血丝,白皙的脸浮着一层虚弱苍白,她沉凝了片刻语气软下来:“不必过于操劳,注意些自己的身子这本就是西风的事,我亦不会袖手旁观...谢谢你肯出手相助”

    “嗯?”颔首用茶的月玦抬头看了她一眼,展颜一笑:“我没事,公主不必担心既然公主所言不会袖手旁观,那我便与公主说说自己的看法,也好让公主心里有个计较”

    “好,你说”

    秦楼安坐回去

    月玦点点头放了茶盏,说道:“自西南道昆城至帝都洛城,出了壶口关走官道需经癀南、潼川、梓州、夔州、洛西五道,全程近百余府,迢迢数千余里以西风之制,官道沿途驿站每隔四十里设一处,如此自西南传回的塘报要经百余处驿站方才可送到洛城,其所需驿使马匹,所费时间财力,绝非蝇头小数,而公主且看——”

    月玦起身走向书案指着堆叠甚高的封折:“这些是今日雪子耽新送过来的,除去群臣关于西南之事所奏于皇上的折子,自西南传回的塘报便有十封之多如此多的塘报传送回洛城,不知要耗费多少人财物力,且其中所奏之事多是无关痛痒的小胜小捷,频传塘报岂非耗人耗财多此一举?”

    秦楼安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倒并非是因书案上塘报之多,而是震惊于月玦对她西风各道各州各府,甚至各驿站,都已熟记到信口说来如数家珍的地步,这也是如他先前所说,是顺便了解吗?

    现在并非问这些的时候,秦楼安起身走到书案旁,看着案上折子说道:“先前捷报频传之时,我只当是三皇兄秦夜轩急着邀功才频繁向父皇献捷,如今看来倒不是那么回事”

    显赫的战功对于夺嫡之争固然重要,秦夜轩打了胜仗急不可耐的让父皇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频频献捷未免就太急功近利,父皇不旦不喜,还会心生厌感

    她的三位皇兄中,秦夜轩年纪虽最幼,然却最具城府并非愚蠢之人,定不会作出这等惹父皇不悦之事,何况现下这塘报中还有八百里加急催粮催药的求救急报

    “如果这些塘报不是秦夜轩所要传回洛城送到我父皇手里,那又会是谁要如此做?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秦楼安看向月玦,月玦迟疑片刻后才说道:“如果这些塘报并非三皇子所传,那塘报中所记载的消息便有待考证真伪,且极有可能是谎报军情如此,是谁要谎报军情便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其背后的目的便是为了隔绝皇上耳目,以频胜频捷的乐观战况麻痹皇上戒心如我所料不错,如今西南情势对三皇子与骋平军定已极为不利,这唯有的几封求救急报才应是三皇子真正想要皇上知道的”

    秦楼安心里顿时压了一块巨石,愈细思月玦的话,便愈觉得透不过气来

    “如今我父皇已命齐韦庸为西南特使前去察查战况实情,只怕现在还在路上未曾到...”

    秦楼安又摇了摇头:“如果当真有人要隔绝我父皇耳目,想来定不会让齐韦庸安然到西南将骋平军真实的情况报给我父皇,现在...恐怕生死难料”

    “齐韦庸是皇上亲封的西南特使,如果他出了事,便一定会彻底引起皇上的怀疑,如此适得其反的愚蠢之举,幕后之人不会去做”

    秦楼安点头,月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其实纵是齐韦庸安然到了西南,报给皇上的塘报也不一定是真的如今无人知晓虚假塘报到底来自何处,也许问题出在兵部?齐韦庸大人便出身兵部”

    “兵部?”

    除了八百里加急的塘报直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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