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 礼尚又往来(2/3)
暖意,整个人如沐春风
这不太对劲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玦太子,您回来了”
月玦竟然没看见他一样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伯玉有些尴尬的凑上去,倒不是他对月玦的开心事有多么好奇,只是他怀疑...月玦可能不小心伤了脑子才会如此
“伯玉啊”
见月玦愉悦一笑,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伯玉身形一僵,愈发觉得月玦不太对劲
不过现下看着月玦直达眼底的笑,他反而觉得月玦有人情味了些如从天上澹云端落到地上的谪仙人,眸子里带了人间烟火
“的确是有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月玦又拍了拍伯玉肩膀示意他进院,笑着指了指自己脸颊,却又欲言又止
伯玉疑惑得看着那泛着红润光泽的脸,未几听月玦笑道:“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纵是我说与伯玉,你也不会理解即使理解了反而会心生酸意,还是作罢了吧若有机缘,你自会领悟其中妙处”
月玦一番话让伯玉愈觉身处云里雾里,不过有件事他很确定,月玦适才言语条理清晰,脑子并没有受伤
知道他没事便够了,至于他所说的机缘云云...确实令人难以理解
月玦已经进了屋里,想到他与公主才逛街回来午膳都错过了,伯玉跟了进去
好歹告诉他公主府厨房在何处啊,适才他在祈慕院找了几圈也没看见个灶台
可他进去便见..月玦竟然拿着个不大不小的镜子,对着自己的脸懒懒的左看右瞧?
这...伯玉不解得挠了挠头,努力劝说自己这并不奇怪,人家长的俊俏,欣赏自己并没有什么错处...
“玦太子...您还不曾用过午膳吧?不知这公主府中厨房在何处,我..我也好去为您做饭”
月玦闻言将镜子收起来,在屋里各处角落翻找着什么东西未几他从紧挨墙角的书架处找到一本落了一层薄灰的书,这是当初木江给他讲规矩的时甩给他的规矩簿子
他查看木江所抄的规矩簿子时,虽然已将这里面繁冗的条条框框记得了个十之八九,可要交代给伯玉恐一时讲不清楚透彻
“此为府中先前管家木江所撰,虽不实用,但府中各处记载却甚为详细,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从中查看”
伯玉接过月玦递过来的书,轻轻拂掉书上的灰尘,见月玦脸上收起笑意,眸中骀荡的春风也消逝无痕,伯玉只当适才所见是他闲暇午后做了个梦
伯玉从书中找到府中厨房所在的位置,便退下去做饭了月玦负手于背站在窗前,敛阖双目定了定神,未几坐到书案前,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自西南传回来的塘报
已有多年不曾看过塘报奏折了,月玦拿起一封打开来,光景流年走马观花一般在脑中渐渐倒退,退回尚阳宫中他初拿朱笔首阅群臣奏章那一日,仿佛还是昨日的事
自嘲般笑了笑,月玦便一一翻看起堆积如山的塘报来
那厢秦楼安回到凤栖院后,便坐到清晰透亮的菱花镜前入定一般看着镜中的自己果然如她所料,她这脸简直红得如新娘子头上的红绡一样
秦楼安苦恼地拉长音调啊了一声,抬手使劲揉了揉火热热的脸,又带了些力气拍了拍摸到左耳耳根处时,那点浅浅的凉意似乎还在,她忍不住轻轻揉搓
月玦竟然亲了她?
还理直气壮的亲了她?
竟还说是什么礼尚往来?
什么歪理啊——秦楼安捂着滚烫的脸伏在妆台上
虽然铁牢中她是亲过他脖子锁骨几下,可当时是因为她身中情毒不能自已,何况当时是什么感觉她也完全不知道再说今日下午,分明是他靠的那么近
秦楼安抬起头拍了拍额,让自己清醒一些束在修长脖颈里的绕衿似乎将她脖子捂出一层细汗,现下还觉得甚是勒人
将丝绸做成的绕衿解下后,镜里脖颈处肌肤白里透粉,秦楼安偏了偏头,敷用过谢容赠送的药后,齿痕已经褪成淡淡的红色,可月玦咬下来的那一幕却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