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 雪峰香自涌(2/3)
的水进来,侍奉她起身穿衣,她也顺便问了粉黛她与母后失踪后去了何处
原来那晚母后与粉黛同她一起掉进暗道后,虽然落入元池手中,但很快便有人救了她们而救她们的,竟是月玦所说可以利用的无妄
秦楼安盥洗后任由粉黛给她打理墨发,自己则在思虑着无妄出手相救的目的或是理由可她如何也想不通会是因为什么,能让无妄这个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耄耋老僧出手相救
还有一点她想不明通,依粉黛所言,无妄将她与母后救下后便让她们藏在暗道中的某处房间里,直待司马赋及与谢容带着金吾卫攻入暗道将采桑等人一网打尽,无妄才将二人送出来如此说,对于尚安寺中的暗道无妄应是非常熟悉,甚是比元池等人还要熟悉,那这寺中暗道到底是何事何人又为何所修?
“公主,已经打理好了,您看下还满意吗?”
粉黛将篦子放下拿起菱花镜举在她面前,秦楼安淡淡扫了一眼,是个十分轻便的发髻
“如今在山中也讲究不了什么,如此甚好”反正现下月玦在昏睡中也看不到,纵是看到了又有什么妨碍,她现在还有什么狼狈模样是他没见过的?
出了房后,秦楼安才发现竟下了雪
现下她们是住在东院里,举目便见西院后的山壁悬石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院中除了几个和尚洒扫庭院积雪的沙沙声,再听不到其他动静如今尚安寺一片冷清,连香火气都稀薄了不少
粉黛搀扶着她到了对面月玦房中时,并未见谢容,算算时辰现下已尽午时,莫不是为月玦煎药或者做饭去了?想起那日粉黛吃了谢容主勺做的饭后一通抱怨,秦楼安不禁怀疑他做的饭是否能吃,煎的药又是否能喝?
绕过烧的正旺的炭盆走到床边,月玦正盖着好几床棉被昏睡在床上,他苍白的脸没有半丝红润,比起掩瑜阁中他假死那次愈加难看
“粉黛,谢容公子应是去帮玦太子做膳或是煎药了,你知道在何处吗?去帮帮他吧”
“奴婢知道在哪里,奴婢这就去”粉黛很知事的应下退出房去将门关上
秦楼安坐到床边将月玦身上的被子掀起一角,看了眼他受伤的左臂和左手,见都已用白纱包扎得严严实实后,又把棉被给他盖好
看见他颈间露在外面的一丝白皙的肌肤时,秦楼安迟疑在三,小心翼翼地探出双手再次将他身上的棉被掀起,果见他脖颈上也有几处红痕秦楼安甚是愧疚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后将他衣襟微微挑开些,他好看的锁骨上也有几朵鲜艳的红梅,灼灼刺目
秦楼安伸出手指在他锁骨上揉了揉,非但擦拭不去,颜色还更加浓艳了几分看他身上的穿着的中衣整洁干净,定是司马赋及或者是谢容替他换过了,一定早就看到了吧?
“好看吗?”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有些沙哑的声音,秦楼安只觉脑中嗡地一声响,她抬头看去只见月玦正敛着目看着她,看着她一手勾着他的衣服,一手在他锁骨红梅上摩挲
“是公主体内的迷情药还没留有残余吗,然现下趁人之危可不好”
“我...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秦楼安心里想他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趁她确认那脑海中那几幕是不是真的时突然醒来甚是心虚地将他衣衫穿好棉被盖回去后,她有些不敢看他
“对于铁牢中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你要是还记得干脆也忘掉好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何况我也是为了救你才吃了采桑的迷情药”
月玦方醒身子乏力,见秦楼安坐在一旁低垂着头玩弄着袖角,他有些想笑却力不从心她这可是想一笔勾销不认账,不想对他负责吗?
“既然公主记不清了,那我就更不能忘了,我得替公主好好记着那难得一见的妙景另外若是公主想知道,我可以告诉公主”
秦楼安抬眼睨了他一眼,尽管他声音低哑的让人有些心疼,可说出的话却那般的不中听
虽然她已记不清铁牢中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但肯定是狼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