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章 伏窗窥更衣(3/3)

“寺中僧人与洛城女子失踪一案联系颇深,且你看到的女尸亦十之八九是为他们所害。西风纵是我东景之敌,可百姓又何其无辜?杨昭大哥切莫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听闻月玦之言,杨昭先是有片刻的不信,但想月玦决不会骗他,杨昭甚是悔愧的捶了自己手掌一拳。

    “这...这我不知道啊,太子殿下没事罢,可有受伤?”杨昭仔细打量着月玦,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月玦朝窗外看了看,此时已经入夜,也差不多到了他与公主约定的时辰。然公主却没来,想来是因皇后娘娘。

    也罢,便趁这个机会将悟智之事告之杨昭。

    那厢秦楼安坐在床前,侍奉完母后用膳吃药后,母后竟如何都不肯睡,硬是拉着她说话。她时时朝窗外张望,天已经黑了,月玦该等着急了罢?可母后这边,她又实在是走不开啊。

    对于秦楼安的心不在焉,皇后早便看出来了,至于自己女儿急得是什么事,她也大体猜到了。可这夜间孤男寡女到底是有些不妥,何况还是在寺院中。

    又拉着秦楼安说了一会话,但见女儿一张白皙小脸急容满面,两道新描画的黛眉紧蹙不舒,皇后不忍,无奈说道:“安儿,母后有些困了,这便歇息了。安儿也早些休息,莫要做什么不该做之事。”

    “什么...不该做之事啊?”秦楼安一怔,未几笑着哄着皇后躺下,说道:“母后放心歇息罢,孩儿一会也就睡了。采桑,将案上烛灯熄了,皇后娘娘要睡觉了。”

    屋里一暗,秦楼安摸黑行至桌边安稳坐了,然心中却是焦急的很。

    又过片刻,待听到母后细匀的喘息声传来,秦楼安站起身小声嘱咐采桑莫要将她外出之事说出去后,便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到月玦房前之时,他门口的两个金吾卫要行礼,却被秦楼安止了让他们噤声别喊。

    此时透过窗可见月玦房中甚是明亮,秦楼安想起母后所说盯看之事,她好像确实需要紧盯月玦。如此想着,她轻声贴近窗,以甚是奇怪的姿势趴在窗台上。

    让她看看月玦在做什么——

    秦楼安轻轻将窗纸抠破,顺着手指粗细的小孔往里瞧去,下一刻她便兀然挺直了腰身。

    月玦,竟然在脱衣服?

    秦楼安轻拍着额头思考,踱着步子在窗前走来走去。

    这个时候他换衣服做什么?

    很蹊跷,应该好好盯看一下,对。

    如此说服自己后,秦楼安再次趴到窗台上,朝里看去。

    通过小孔,她隐隐可以看见月玦站在床边背对着她,桌子不偏不倚竟遮挡了他腰腹下?

    不过,她还是能看见他白皙的肩背于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柔光,随着他的动作,他修直的腰身显出一道甚是明显的脊线,坚挺的肩,紧致的腰...肌理分明的腹?

    月玦竟然转过身来了?

    秦楼安趴在窗台上觉得机会不容错过。

    心里想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眼神紧紧扒在月玦渐渐遮裹于黑衣中的腰身上,一饱眼福。

    先前猜的果然不错,他这身材哪里是长年久病虚弱之人该有的?

    屋中月玦将玄黑色腰带系在腰上,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好像还锁在他身上,如七年前他初入西风时那般。

    果然她这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秦楼安看着月玦修长的骨指将腰带十分优雅从容的系好,后又见他走到桌边,再然后,一片漆黑?

    月玦熄灯是要做甚?

    秦楼安直起身,甚是不解的贴耳于窗听着里面动静,然却什么都没听到。

    “公主这在做什么?”

    她紧贴着的窗兀然打开,一道甚是温润的声音响于头顶。秦楼安心神一震怔怔抬头看去,正迎上月玦点墨般的眸。

    “我...我这是....”

    秦楼安见他唇角笑得意味深长,似是在等着听她接下来要如何狡辩。

    意识到现下她正贴耳靠在月玦腹上,秦楼安冲着他狡狡笑了笑。她轻轻抚上他的腹,笑道:“恭喜玦太子,您有喜了。”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