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 寒雨满皇都(2/3)
忌讳如今这国师大人竟还要查看萧亭与司马翊的记载,可是嫌自己的官运太顺畅了不是?
“带我去”
雪子耽的声音虽轻,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拱辰被眼前看着甚是清秀的小国师震住,待回过神来,却见那双奇异的紫瞳正幽幽睥睨着他
一股寒意猝然窜上脊背,张拱辰苦皱着一张脸迟疑不决,最终还是决定引雪子耽前去
若是出了什么事,那他也只是奉命行事,如何也不该怪在他的头上
张拱辰引着雪子耽到了秘阁最顶层,这里鲜少有人光顾,纵是他在秘阁待了二十多年,这是第几次来,扳着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
秘阁最顶层不似其余各层那样书架陈立如林,此处只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掉漆的深柜张拱辰走进几步,脚下阁砖沉积的灰尘被袍脚带起,呛人的很
张拱辰甩着衣袖在面前扇了扇,未几干脆捂了口鼻退出来,回到雪子耽身旁
“国师大人您看,这秘阁顶层常年无人前来,已落了厚厚的灰尘,您若是进去恐脏了您的衣衫依卑职所见,您....”
“嗳?国师大人?”
张拱辰劝雪子耽不要进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人已越过他迈进门槛
他没有办法,只能捂着口鼻一同进去只是他甚是惊奇的发现,雪子耽走在布满灰尘的地砖上,只留下两行浅浅的脚印,并未扬起半丝尘气
“都在这里了吗?”
雪子耽的声音依旧不轻不重,完全不是张拱辰焦急等待时想的那般盛气凌人,他应下一声是,又说道:“国师大人,这几个柜子里装的便是大萧朝萧亭与司马翊的记载,另外还有梨园琴师谢白鹤,青鸾....”
说及宫中人最为忌讳的青鸾皇后时,张拱辰自觉话有些多,便紧了紧嘴噤了声
“梨园琴师,谢白鹤”
雪子耽转过身来,微敛的紫瞳睨着矮他半头的张拱辰
“你下去罢”
张拱辰抬眸小心翼翼觑了眼雪子耽,见他已走到柜前开了柜门迟疑片刻后应下一声是,张拱辰又说了句有事只管吩咐他,但见雪子耽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需要,未再与他说话
低垂了头,张拱辰退出秘阁顶层
再说那厢尚安寺中,秦楼安罩着一袭藕色斗篷,进了斋堂后她将笼着墨发的帽拂于脑后,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小脸,两道烟眉沾染了烟雨气,渐渐淡入鬓角,浓浅愈相宜
环顾四周,果如适才采桑所说,此斋堂并非仅供金吾卫用膳,寺中的和尚也在此处用斋
那昨晚于西院值夜的金吾卫,又是如何中的迷药?
察觉到有几道目光凝在她身上,秦楼安四处打量找寻,未几见月玦司马赋及谢容三人竟也在,且现下月玦与谢容正朝她这边看来
见他们旁边还有一处位置,秦楼安朝那边走去
“你们三个来斋堂是做什么的?”秦楼安站在桌旁俯视着三人,如今桌子上什么都没有,“你们应该不会是来吃饭的罢?”
如果他们说是,她就将这桌子劈成三半,三人一人一半
“公主请坐”
月玦伸手指了指她旁边的条凳,说道:“公主来此为何,我们三人来此便是为何”
秦楼安闻言,将身上披着的斗篷解下放于桌上落了座,原来月玦三人也是来此查探金吾卫中毒之事
坐下后,秦楼安朝谢容方向看去,那里可见一扇小门
门内未曾点灯有些昏暗,看不清里面模样,只是她适才觉得,自她过来后,那里面好像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看着她
见秦楼安往他身后看着,谢容斜目看向月玦皱了皱眉,显然是在问他现下该怎么办
适才见暻姳公主来,杨昭便回了后堂中,现下公主如此看,莫不是适才看见他从他们桌上离去?
月玦轻轻摇摇头,示意谢容莫要轻动声色
虽然公主肯包容杨暄,可那只是因为杨暄对西风对秦帝不曾有威胁
可杨昭却是不同,他是他东景的大将数月前函谷一战,杨昭将西风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