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抬首壁千仞(3/3)

将碗筷夺过

    见他将盛有饭菜的碗置于鼻下轻嗅,秦楼安心下一惊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饭菜里有毒?这些僧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毒害她们?

    月玦轻嗅后,又自袖中取出银针,试探后确定无毒才将碗筷递给她

    “防人之心不可无,公主要谨记”

    秦楼安心有余悸的点点头,适才确实是她过于大意了

    屋中虽点着几盏烛灯,然早已习惯宫中府中亮如白昼的灯光的秦楼安,依然觉得此处甚是昏暗月玦端了一盏油灯靠过来,站在床榻边给她们照明

    “采桑,还不将月玦太子手中的灯接过,让玦太子站在这里像什么话?”

    闻言,采桑连声应下,将折叠的衾被置于皇后身后让她倚靠着坐起,自己接过月玦手里的灯

    “你与你父皇,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皇后淡淡看了一眼床榻边的月玦,甚是乏力道:“前几日是本宫的不是,那晚若非你出手相救,安儿必定凶多吉少数日前你还肯救本宫的命,也是难为你了本宫...谢谢你”

    “娘娘客气了,救娘娘与公主是玦心甘情愿,并没有什么为难之处”

    皇后淡淡一笑不再言语,秦楼安听母后与月玦也算冰释前嫌,看了月玦一眼微微笑了笑

    秦楼安亲手侍候下皇后用了半碗米饭便摆摆手表示不吃了,将碗筷交给采桑后,秦楼安让她下去用晚膳,这里她看着便好

    “玦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娘娘,不知娘娘现下可方便说话?”

    皇后点点头,轻声说道:“有什么话就问吧,只要是本宫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闻言,月玦说道:“娘娘,玦这几日查阅颇多记载蛊术的书籍,您体内的蛊虫应为金血蛊,可为声乐所控其有毒害人身血液之害,亦可令人呕血不止,然却并无令人致幻失智之效”

    “你的意思是说我母后之所以神智不清,是因为其他东西所致,并非是因蛊毒?”

    月玦微微点点头,说道:“所以玦想问娘娘,娘娘这几日里可有食用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是熏用了什么香料?”

    皇后面色甚是难看,她思及朱砂曾在她的酒中动手脚,也想到玉蝶香中可令人致幻的罂子粟,一股寒意从心底缓缓而生

    难道她身边还有人要害她吗,是谁,是谁要害她,为什么要接二连三的害她?

    皇后身肩倾靠下去阖了双目,甚是无力说道:“本宫不知道,你让本宫想想罢,让本宫静静罢”

    月玦与秦楼安见此,相视一眼后行到桌边

    看着桌案上的饭菜,秦楼安轻声问月玦:“你也不曾用过晚膳罢?”

    见月玦点点头,秦楼安知道他定是见寺中僧人将饭菜送到他房间后,料到亦有人给她们送饭,故才急着过来查看是否有毒

    “让我母后静一静罢”秦楼安端起碗筷,说道:“去你房里吃罢”

    月玦知道她是有话要说,点头说道:“好”

    二人出了房后将房门轻轻关上,秦楼安嘱咐门外四人好生留意着房中动静,后便进了月玦房中

    院中房间都大体一致,但月玦的房间好像又有些不同,大抵是因为屋中陈设摆放的位置不一样

    二人在桌案上用着膳,虽然是粗茶淡饭,但却别有一番清淡滋味

    “你怎的不查看下自己的饭菜中是否有毒?”秦楼安见他端起碗筷便吃,问道:“就不怕有毒吗?”

    “公主忘了吗,玦百毒不侵”

    月玦淡淡笑着,萱黄的灯下眉眼甚是舒柔秦楼安睨了他一眼,她倒确实将他这逆天一般的本事忘却了

    “悟智确实是尚安寺中的僧人”秦楼安用了一口膳说道

    月玦轻声嗯了一声,头也未抬的吃着米饭

    秦楼安烟眉微蹙,以为他一心只顾吃饭没听清,说话声音又大了几分:“我说悟智,悟智和尚在尚安寺中”

    月玦闻言终于抬起头,舌尖轻勾,将不慎沾在唇上的一粒米饭轻轻舔进嘴中,看着她依旧淡定

    “悟智,我知道,适才在东院时我看到他了”

    “你...你适才这是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