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九章 避世而不出(2/3)
才觉他先前看似弄巧成拙之举更像是提醒我皇后今晚会出事,而事实亦是如此所以我说此人好像又不是真的要谋害皇后”
刚明白些许的谢容闻此,又甚是狐疑的皱起眉
思索片刻之后,谢容揉着太阳穴看向一旁司马赋及,见他自始至终没什么动作也不说话,如块石头一般
谢容上前在他眼前摆摆手,说道:“怎的,大将军睡着了?”
司马赋及无视晃于眼前的手,扫了谢容一眼没有说话
谢容长长嘁了一声,站起身来抻了抻腰,打着哈欠道:“不管了,总之那人不是冲你来的便好至于皇后如何,那是他们的事,与咱们无甚关系”
月玦站起身行至窗边,轻启轩窗,一轮明月悬空而挂,皎皎月光镀在脸上温柔了眉眼
“但愿,但愿如此”
翌日,秦楼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昨晚她陪同父皇照顾母后约莫到了子夜时分,如今她只觉眼皮沉重似压千斤巨石
母后体内的蛊毒虽然被压制住,然确如父皇所说,母后神智有些不清楚昨晚母后突然于噩梦中惊醒,口中大喊着青鸾皇后
青鸾皇后,宫中人人闻之变色的四字,父皇当时的脸色阴沉的能滴下雨来
绿绾将榻幔敛起侍候她穿衣,轻声说道:“公主,今日早朝之上皇上发了好大的火,险些撤去司马将军西风大将军之职....”
“撤职?为什么?”
秦楼安整理着衣襟的手顿住,虽说父皇甚是忌惮司马赋及,可也从未有过撤他大将军之职的心思,这次是怎么了?
“大将军未将昨晚华清宫抚琴的琴师捉回来,皇上责怪大将军办事不力,暴怒之下欲撤司马将军西风大将军一职,幸亏以张丞相为首的众位大臣求情,这才让皇上收回圣意”
司马赋及竟然未将那琴师捉住,秦楼安有些不敢相信
昨晚佑德公公将那四个梨园教坊的舞姬寻来时已是深夜,她们也早已褪下一袭玄纱换回宫服问及她们脐上金铃铛之时,她们也只说是编排此舞的琴师让她们佩戴在身上的,至于有何用处她们一概不知
佑德公公将她们带过来时顺便将她们进入梨园教坊时所登花名册一并送过来,经过查探,此四女皆是西风洛城人士,且都是承袭她们生母之职成为梨园姬女,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她一一查看过四人经脉之后,发现她们并不会武功,只是普通女子
问及她们编排此舞琴师为谁时,她们只说那琴师唤作魏曷,正是昨晚于宴会上抚琴之人
秦楼安让她们描述魏曷的身形长相,四人你一言我一句虽未将那人样貌描述的多么详细,但通过她们所说,她得知魏曷相貌普通,绝非谢荀那般形貌昳丽之人
然她并未因此就确定昨晚那琴师并非谢荀,毕竟她已见识过精妙绝伦的易容术
但她也不能断定那琴师就是谢荀,因为她实在想不通身为谢家家主的谢荀为何要谋害母后
在四个舞姬身上查不到更多的线索,她与父皇只能寄希望于司马赋及将那琴师捉回来,不成想竟让他逃走了
难怪父皇会生气,司马赋及此次确实是办事不力,依他的武功怎会让人逃走?
何况当时追出去的,还有一个武功同样高深莫测的谢容
“骋平军随秦夜轩远赴西南,定危军又编入宫中金吾卫如今司马赋及手中无有一兵一卒,他这西风大将军之职早已是虚衔罢了,撤与不撤都没什么区别依本宫看,司马赋及亦毫不在乎”
若父皇不曾薄待司马赋及,他会不会便不会如此事事不上心?
谁又说得准呢
秦楼安穿好衣衫简单洗漱后,坐于飞鹊镜前遮了遮眼下淡淡乌青
“父皇派了何人去尚安寺请无妄大师?”
“回公主,皇上将此事交了司马将军,说是将功补过”
秦楼安闻言蹙了蹙眉,父皇对司马赋及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一边恐其功高震主架空其权,另一头却将各种重要之事交给他这可是所谓的既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秦楼安沉沉叹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