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 遗失玉骨扇(2/3)

殿,途中遇到了杀手。”

    “试探你武功?”

    皇后紧紧盯着月玦敛目的面,似在判断他所说是真是假。

    见月玦颔首应下,皇后脸色瞬间而变,怒意,讽意,一拥而上。

    “如此说安儿此次受伤,起因竟是因为你?哼,本宫还以为你与你父皇有所不同,没想到你与你父皇一样,除了能给身边的女子带来伤害,你们月氏男儿还能有什么本事?”

    “未能保护好公主,是我之过。”

    “你不必如此说。”

    皇后唇角浮现一抹轻笑,甚是讥讽。

    “保护安儿这等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月玦头上。你也不要以为本宫这次会感激你,若是安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宫拿你是问!”

    “月玦,不管你接近安儿是因何目的,本宫警告你离安儿远一些。我凤家女子招惹不得你们月氏男儿,难道还躲不起?滚,滚出昭阳殿——”

    皇后横臂怒指殿外,一双凤目血丝遍布,面上怒意狰狞。月玦淡淡看了皇后,须臾敛目,遮下眸中一闪而过的疑色。

    “还请娘娘务必叮嘱公主好生用药,玦告退。”

    见月玦已出了殿门迈进雨中,皇后阖目沉叹一声。

    紧握药方的手微微松开,玉甲穿透纸张嵌入掌心,抠勒出数道触目红痕。未几,皇后自门外叫进来一个太监,将药方交给他命他去太医院捉药。

    后殿浴房之中,热气氤氲,水雾漾浮。秦楼安靠坐于飘着香梅花瓣的浴盆中阖目养神,已包扎好的左臂搭于盆缘,于缥纱宫灯下泛生玉一般的光润。

    回想适才篆花宫门前惊险一幕,若非月玦及时出现,以她当时的状况恐难以一击将四人尽数解决。一旦有丝毫的失误,今晚丧命的便是她。

    如果她没看错,月玦将她抱起之前,那四个杀手突然之间咽喉鲜血喷涌,倒地而死,死于月玦一击之下。

    秦楼安缓缓睁开浮着水雾的眸,那柄掉落地上的折扇浮现在眼前。

    夜色冥暗中,那把扇好像与一般折扇不同。扇面遇水未破,应不是宣纸所做,另者那白莹剔透的扇骨,应该是玉石打磨而成。

    难道是玉骨扇?依月玦之前所言,他的玉骨扇不是已经变卖兑钱了吗?

    秦楼安潦水淋至肩头,温热顺着雪玉般光滑的肌凝流而下,流经她锁骨下方半寸的疤,将蒙盖往事的灰尘冲刷洗净,又现当时。

    秦楼安抬手抚摸着那道疤,时经多年,加之各色名贵药物去痕,这道疤已褪成淡白色。

    然每当她看到或是摸到这道轻浅疤痕,依旧会不由自主忆起那一剑入身的痛楚,以及那执剑的白衣少年。

    “公主,再给您加些热水罢。”

    绿绾兀然来的一声将秦楼安唤回神,见她点点头后,绿绾往浴盆中添了些热水。

    除了绿绾与粉黛,她不习惯其他人服侍,现下采桑已被她遣回殿中跟在母后身旁。但看绿绾这神色,似是有话要说。

    “要说什么就说罢,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绿绾闻言,兀然屈膝跪在浴盆旁,低垂着头自责道:“公主,是奴婢无用,没能跟在公主身旁保护好您,才让您受了伤。亏奴婢日前还说花影不在之时奴婢也能保护好您,可现在.....”

    “现在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秦楼安示意绿绾起身,瞧着绿绾一张泪痕满面的脸,予她一抹安心的笑。

    “好了,我都说没事了,你干嘛还哭丧着个脸?这次出了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曾想到,连我现在都想不明白是谁要杀我。我扮成这个样子那些杀手都能认出我,这说明什么?”

    秦楼安言罢,绿绾也听出了其中端倪。

    公主这次要试探玦太子,本就是一时起意做的决定,而且公主身着夜行衣扮作男装,那些杀手又是如何认出公主,又是如何知道公主行踪的?

    “公主,你说会不会....有奸细啊?”

    “奸细?”秦楼安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真有奸细,那就是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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