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一子定乾坤(2/3)

界,受教脂玉玲珑棋这等世间珍品,在玦太子手中才算物尽其用,落于他人之手,只能是暴殄天物”

    暴殄天物?

    秦楼安觑了雪子耽一眼,本来见他虽然输了也颇为坦荡,也算未给他们祁雪山一脉抹黑丢脸只是适才听他的意思,难道先前脂玉玲珑棋在她手中之时,就是暴殄天物?

    “国师大人过誉了,如若国师大人着实喜欢脂玉玲珑棋的话——”

    月玦说着,侧眸看向秦楼安,未几浅笑言道:“倒是可请公主派人将此棋从公主府中取来,借予国师大人玩几天”

    “...玦太子可当真是好生大方”秦楼安白了月玦一眼,颇是无语道:“既然你知道国师大人甚爱脂玉玲珑棋,君子成人之美,你何不将此棋赠与国师大人?借给人家玩几天,亏你想得出来”

    “公主所言有理,可玲珑棋玦亦甚爱君子不夺人所爱,想来国师大人亦不会夺玦之所爱”

    月玦与秦楼安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似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

    雪子耽看在眼里,唇角浅浅勾起一抹笑,清淡的让人琢磨不出其中意味

    “玦太子放心,我若想要玲珑棋,定会再找机会,光明坦荡的赢过来如今此棋,便暂先交于玦太子保管”

    “败而不馁,输而不怠,果然是祁雪山一脉代代相承之良德玦一定将脂玉玲珑棋好生保管,等着国师大人日后寻机将其赢走”

    “月玦,你——”

    你莫要欺人太甚!

    秦楼安话止口中,凤目定定锁在月玦脸上

    适才他一句败而不馁,输而不怠,明为褒,实为贬,其意分明是在讥讽她的师父雪机子屡屡输于他师父三渡大师

    现下月玦借雪子耽嘲讽她祁雪山一脉,她亦是师父的徒弟,心中焉能不气?

    “公主怎的话说一半,又不说了?”

    月玦故作不知秦楼安剩下的半句是什么,指了指棋盘

    “先前听公主之言,似是想将脂玉玲珑棋赠给国师大人,然又碍于已将此棋赠于玦不若这样,公主与玦来上一局,若公主胜,我便将玲珑棋还给公主,如何?”

    “你——”秦楼安瞪着月玦凑近些许,小声言道:“你莫不是又想在棋局上残虐本宫?是不是想让本宫出糗?”

    “没有”月玦声音同样轻微,俯着秦楼安眉眼,笑道:“我只是觉得公主眸色与语气中似是有些不服,所以想再给公主一次机会公主放心,玦对公主不会下狠手的”

    “二位切莫争执了”

    雪子耽出声止了二人,适才秦楼安与月玦说话的声音虽然小,然却一字不漏的落进他耳中

    “如今我已不似在祁雪山时那般闲暇,纵是玲珑棋归我所有,我亦无甚功夫赏玩,还是留于玦太子为好不过,我倒甚想看公主与玦太子来一盘”

    “恐国师大人是看不到我与公主厮杀了”

    月玦言罢,侧首看向鹅卵石小道,秦楼安与雪子耽亦张目看去,只见道上一身形圆润之人走得颇急

    “佑德公公如此急切来此,想来定是皇上寻国师大人有急事”

    月玦话音方落,佑德已急匆匆赶到亭中,应是没想到她与月玦也在,神色甚为惊愕佑德一一向她三人行礼后,直接凑到雪子耽身前,看来父皇之事确实挺急

    “国师大人,皇上有要事与您商议,还请国师大人速随老奴去朝龙殿”

    “好”雪子耽站起身,朝她与月玦说道:“有事先行一步,二位请便,告辞”

    “国师大人请便”

    月玦起身相送,雪子耽略略颔首,便随了佑德出了亭中

    回身,月玦见秦楼安正坐于凳上仰首看着他颈间狐裘油亮的风毛遮了半张芙蓉姣面,衬得一张鹅蛋小脸愈加娇小白皙

    迎上秦楼安微微眯阖的秋水眼眸,月玦弯腰俯身贴近秦楼安些许

    “公主为何这样看着我?”

    “我想看清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嗯?”

    月玦挑眉,他又是哪里惹了她如此盯视他?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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