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礼尚需往来(2/3)

堂皇的虚言你既是知晓雪子耽与雪机子,难道还不知师父与雪机子,乃是斗了半生之久的宿敌?”

    “宿敌?”谢容看月玦不像骗他的模样,肃正了脸色拉过月玦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入门晚不晓得,师父竟然还有宿敌?”

    闻言,月玦转身将案上药方与西南地图拿过,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在此稍等片刻我将此物交于伯玉,免得那侍卫来拿药方时落个空”

    “去罢!去罢!快去快回,别让本公子久等了!”

    谢容摆摆手转身坐回案后锦垫,待月玦已出了门后他才反应过来——药方就药方,与那地图又有什么关系?

    那厢月玦下至一楼正堂之时,伯玉正立于阁门前,见他下楼过来,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玦太子,您怎的下来了?”

    谢二公子呢?

    站于身前的伯玉虽颔着首,然适才他略略将他周身上下打量一遍的眼色,却尽数落入月玦眸中

    “我有两件事要交代于你”月玦将手中药方递给伯玉,说道:“下晌时分会有一金吾卫前来取药方,到时你便将此方交给他”

    “是”

    伯玉点点头应下,将药方仔细叠好放紧衣襟中

    “另外,你替我将此物送到昭阳殿交于暻姳公主,就说——就说是我赠于乖徒儿的礼”

    乖徒儿?

    伯玉凝眉不解,但还是把月玦的话记在心里,接过月玦手中裹卷成轴的宣纸

    “我这就去办”伯玉说着朝门外走去,未走两步却又折回来,“玦太子,先前在御花园中,我并未找到您说的东西,可能…可能是我搜找的不够仔细”

    “无事,御花园这般大,想找出来亦不是容易之事,何况那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你且去昭阳殿送东西罢,记得速去速回”

    “是”

    伯玉走后,月玦敛目凝思,“难道是我…想错了?”

    ·

    昭阳殿偏殿中,已有数日不见于人前的花影立在秦楼安身侧,开口利落干脆

    “公主,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最迟明日,便可将东西送至紫云宫”

    “好”秦楼安点点头,又吩咐道:“粉黛查找那片玄缎已有数日,却久久不见她进宫来报,本宫有些不放心自今日起,你便先行回公主府协助粉黛,本宫恐她一人打理不来”

    闻言,花影抬头看了秦楼安一眼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利落应下一声后出了偏殿

    “公主,花影不在您身边,谁保护您的安全?”

    绿绾斟了盏茶,递给秦楼安

    “怎的,你觉得本宫在这宫中很危险吗?”秦楼安接过茶小酌一口,复又说道:“再说了,不是还有绿绾你在本宫身边吗?”

    “回公主,奴婢并不是觉得宫中不安全,只是习惯了花影跟在公主身边虽然素日里也看不到花影,但知道她在,便觉得甚是安心不过公主放心,奴婢武功虽然不如花影高,但奴婢一定竭尽所能保护好公主!”

    “好了,本宫知道了”秦楼安笑语,兀然听到殿外有人叫喊,“绿绾,你且出去看看是谁在殿外,切莫让他惊了母后午睡”

    适才绿绾也听到了叫喊声,点点头应下后出殿去看

    片刻之后,绿绾满面疑色的拿着宣轴进来

    “公主,是掩瑜阁的太监小德子,说是奉玦太子之命,将此物交给您”

    “月玦?”秦楼安放了手中茶盏,接过绿绾递过来的宣轴,“小德子人呢?”

    “他将东西交给奴婢后便走了,还…还留了一句话”

    闻言,正将宣轴展开的秦楼安动作一僵,挑眉问道:“什么话?”

    “他说…说这是玦太子送给他乖徒儿的礼…也就是您……”

    “嗯?”秦楼安紧锁的眉心笼罩疑云,须臾轻哼一声:“他还真当自己是本宫师父了,果然是要飘到天上去让本宫看看,他送的什么大礼”

    秦楼安将宣轴放于桌案上,徐徐展开

    绿绾好奇的探着脑袋看,只是这图越看越熟悉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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