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无果之博弈(1/3)
凌厉目光牢牢锁在雪子耽身上,皇后平静的目瞬间惊涛汹涌,微微挑起的洇红眼尾隐隐抽动
祁雪山,雪机子
再闻此名,恍如隔世
不曾想到皇后兀然惊震如此,雪子耽掀起眼皮看了眼同样疑惑不解的秦楼安显然她亦不知皇后听闻祁雪山之时,为何有如此激烈反应
“是,臣祁雪山雪机子之徒,雪子耽”
雪子耽淡淡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惟皇后一人,恍若未闻
面上震惊的神色渐渐褪去,凤目微眯,眸光冷厉,皇后打量着站在身前的雪子耽掠及腰间紫绶金章之时,皇后兀然站起,方恢复些许清明的凤目又掀波澜
“将你系在腰间的绶印递于本宫一观”
闻言,雪子耽抬手探向系于自己腰间的金印,方团不过鸡卵大小,赤金铸成麒麟瑞兽
“此印乃我祁雪山圣物,不可轻易离身,更不能随意交于他人之手臣无法从命,娘娘恕罪”
雪子耽躬身一礼,手中金章坠晃于腰,贵紫绶穗曳于金云紫袍间
对于雪子耽腰间紫绶金印,秦楼安并不陌生她初见雪子耽时,便在他身上见过,幼时她甚至还向他讨要来把玩过几日
只是不知这枚金印,何时成了祁雪山圣物?
雪子耽拒不解印,皇后不怒反笑,缓缓坐回锦椅
良久,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自挑着一抹讥笑的唇间溢出
秦楼安不解,母后适才听闻祁雪山雪机子之时,为何如此震惊?
对于雪子耽腰间的紫绶金章,她尚不知其为圣物,母后又怎会知道?
秦楼安想开口问雪子耽,然念及她一个公主问这等事,显然太过莫名其妙,何况月玦亦在此
一时之间,殿中无人言语
“娘娘,公主,药箱取来了”
正当殿中氛围煞是怪异之时,绿绾搬着药箱进殿
暂将心头疑问压下,秦楼安将母后身前桌案上的玉壶翠盏放置一边,示意绿绾将药箱放于桌上
自那次月玦欲用银针而不得,最终借用她发上银簪之事后,她便在昭阳殿备了此箱
开箱——银针,脉枕,麻沸散,矾镰等各色物什整齐摆放
“母后,国师大人医术精湛,且让他试一试罢?”
秦楼安坐回皇后身边,语气轻柔哄道
先前听母后的意思,似是觉得令月玦束手无策的毒,他人更是乏术适才又见母后对雪子耽之态度,似是不那般待见,让不让他除蛊都难说
“试便试罢,何必又劳烦人家玦太子走一遭?”
皇后凝向秦楼安,挑眉颇为审视,“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情?安儿若是有事瞒着母后,母后宁愿这蛊毒留在体内,亦不愿让他试”
秦楼安迎上母后探究目光,心中有些发虚她本不愿将二人一较高下之事告诉母后
母后因月扶天而甚是偏向月玦,且适才母后看二人的眼神,一温一冷,殊如春冬
她若将二人借治蛊比试医术高低之事告诉母后,十之八九可以确定,母后定是不会让雪子耽替她看病,而是等谢荀云游归来
原因甚是简单——雪子耽若治不好,二人高下不定,算是不分伯仲然雪子耽若将蛊毒治好,那月玦只能自认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依母后对月玦之偏重,母后怎会让他低人一头?
然如今,她若说了,母后是十之八九不愿让雪子耽一试她若不说,母后是必定不愿让他一试
秦楼安心思百转不过瞬息,权衡之下,她决定和盘托出
除去母后体内的蛊,才是最重之事
月玦若是当真输了,亦是他技不如人,想来他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
秦楼安将二人借此机会比试之事原原本本说出
皇后听罢,颇是感兴趣的挑了挑深黛长眉,凤眸之中饶有趣味
“好啊”皇后螓首微点,抬头看了眼月玦与雪子耽,笑道:“既是如此,本宫就给国师一个机会本宫倒要看看,这月家与雪家的小子,孰更胜一筹”
闻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