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挥锄挖墙脚(2/3)

为过此图比我幼时在西南王王府中见过的更为详细精妙,不知玦太子此图是哪里来的?”

    “没有疏漏与错误之处?”

    伯玉捧着地图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将地图反复详看数遍,见此图墨迹尚有未干之处,他知道此乃月玦适才亲手所绘

    “玦太子所画,丝毫不差”

    伯玉将手中地图缓缓放回案上,低敛着目说道:“如今西南战祸又起,可怜我西南诸郡尚未休养生息平复过来,又要遭此劫难老天当真是瞎眼啊——”

    见伯玉兀然异样的神情,月玦知晓此人身上的秘密,还远非他所知晓的

    “伯玉,适才听你说你曾于西南王王府中见过西南之境地图想来你们卓梁王一脉,与西南王一族关系匪浅”

    “那是以前了,现在的西南王?”伯玉冷笑一声,看向月玦:“玦太子,你想问什么就问罢,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会对你有所隐瞒”

    月玦示意伯玉坐下说话

    “先前我初提西南之事,便觉你神情异常想来七年前那场杀戮,不仅祸及天子脚下的洛城,还殃及西南昆城如今我不知该从何处问起,你若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尽管直言”

    方盘膝坐下的伯玉一怔,原是月玦那日已察觉到他的异常,只是没说破罢了

    “玦太子料事如神,七年前不仅我们卓梁王一脉几近断绝,西南王楚氏一族亦惨遭灭门梁家发迹于西南,与西南王楚家是世交当年我祖父率部出走秘密回了西南境内,那时西南王楚老王爷念及世代交情,又钦佩我祖父誓死不降秦之衷心,便将我们回西南之事隐而不报”

    伯玉稍稍止声,抬眸看向月玦,见月玦微微点头,应是信了他说的话

    “后来祖父在大志未酬的愤憾中逝世,我父亲承我祖父遗志,以覆秦复萧为己任不久楚老王爷也过世了,其子楚明鸿袭承父位那些年我梁氏一族于西南休养生息,势力也渐渐壮大,直至七年前我父亲秘密率部潜回洛城…”

    伯玉凄然一笑,沉言说道:“是何结局,您已经知晓虽然数日前您曾说事情败露并非是因裴远庆出卖,可无论此事是真是假,梁氏一族几近断绝不说,代衡不知从何处知晓西南王曾帮我们躲藏朝廷追捕,便将此告之秦昊秦昊便以逆反同谋之罪,诛绝楚家九族!”

    凄笑的脸兀然狰狞,伯玉攥拳恨道:“如此,他们还觉不够!梁楚两家于西南根深蒂固,旁系众多,他们恐遗留祸根,便将两家枝脉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听伯玉紧攥的拳咯咯作响,月玦沉缓低语:“让你思及过往伤痛,实乃过意不去逝者已逝,生者尚存,勿重蹈覆辙,才是如今最重之事我知此句说起来易,做起来难,可有些事,却不得不逼自己去接受”

    先前他只知七年前裴梁两家惨遭灭门之灾,竟不成想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南王楚氏一族,亦难逃灭顶之祸

    “玦太子放心罢”

    伯玉抬起头,淡淡笑了笑

    “七年前的事,我虽然恨,恨不得噬秦昊的血,食代衡的肉!但我不会做以卵击石的蠢事如您所说,有些后果并不是我能承担的起的,如今我并非为我一人而活我要等,我要等萧皇后裔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月玦敛目,遮去目中冗杂神色

    “现在的西南王——是谁?”

    闻言,伯玉冷哼,说道:“现在的西南王叫西门恭,以前楚氏尚为西南王时,他曾为王府幕僚代衡奉旨前往西南处决楚氏一族时,大多幕僚门客皆被一同斩首,他却风风光光坐上了西南王的位子!”

    “西门恭…”

    月玦剑眉轻蹙,敛目看着案上地图沉沉低语,须臾抬头,目中一闪清明光

    “难道是…”

    “玦太子,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伯玉见月玦正说着又轻缓摇头,未几又问道:“莫非您认识西门恭?”

    “不,我并不认识,甚至不曾听说”

    见月玦摇摇头,伯玉亦未曾问什么,原来世间也有月玦不知道的事

    “玦太子,先用膳罢,饭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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