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看上了舞马(3/3)
脑更加清醒,感觉此刻随便拿来一本书,舞马都能过目不忘
呼吸也很有节奏、很有力量,有一拳击倒一头奶牛的错觉
舞马猜测自己的气色很好,脸蛋很红润
要不然田德平为什么会直勾勾看着自己
油膏果然是补药而不是毒药它在舞马的身体里自由地徜徉着,滋润着气血,滋养着精神
连灰蛇都在以可见的速度膨胀,让舞马怀疑有人在灰蛇的尾巴上装了一个打气管
田德平忽然伸手,抚摸舞马的脸颊
舞马觉得他的手很粗糙,很厚实,不像人的手田德平明明抚的很轻巧,舞马却觉得一股巨力按在自己的脸上,要把脸颊压扁了,压的舞马眼泪直流
“良药苦口,”田德平的目光有些慈祥,又带着一点欣慰,“但会让你很舒服……你为啥流眼泪了?”
田德平擦掉舞马的眼泪:
“不要遗憾,不要难过,你的生命不会结束,它会以另一种形式在人世间延续,它会更加灿烂,更加耀眼,更加美丽……享受最后的欢愉吧”
田德平说完,便离开了密室
舞马全身心都在应对油膏带来的变化,甚至没有注意到田德平是什么时候走的
在舞马的血肉里,油膏仿佛是糖块掉进了滚烫的开水中,飞快地融化,糖水四散,供养着灰蛇,就像**哺乳着婴孩儿
作为一个祭品,舞马越来越合格就像屠宰场的牲口一定得是肥壮的
舞马一生之中都没有这么精神的时候
眼看着灰蛇越加高大密实,舞马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把灰蛇的尾巴凝结成锯子的模样
舞马举起锯子,吭哧吭哧搓割锁链,剧烈的灼痛感再度袭来
烟雾骤起如浪,锁链上被锯开一道细口,灰蛇的尾巴变得稀薄,但很快又有更多的灰雾补充进来,让尾巴更加密实,让锯子更加锋利
锁链上的豁口试图愈合,猛烈的锯动让它的努力无济于事,豁口越来越大——只要时间足够,舞马相信自己一定能锯断锁链
问题是,留给舞马的时间不多了
密室幽暗死寂,像极了太平间,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