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柴绍之死(完结篇七)(1/3)
柴绍下决心搞清楚李红玉到底爱上了哪一个男人当然,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更偏向于这样一个推测——这世上除了自己以外,没有第二个人配得上李红玉在李红玉的心里也应当是如此认为的,毕竟在相亲相爱的那些年,两个人的默契总是无与伦比,近乎老天制造日食那样精妙
而李红玉之所以会显得如此冷漠无情,原因自不必多说柴绍认为这种冷漠只是暂时的,就好像寒冬虽然冷酷,但春暖花开不可阻碍、迟早到来只要他为自己做错的事情收到足够的惩罚就好了
虽然看清了事情的本质,但打从柴绍接过那封红色的和离书开始,就有一种非理性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情绪驱使柴绍去探查李红玉口中那个男人
从此以后,他变得敏感而多疑,像不需要休息的幽灵一样,盘桓在李红玉出现的每一个公众场合他的目光成了绑在转动线圈上最牢固的红绳,一刻也不曾偏离航道李红玉的每一次目光转动,在他的内心世界都会引起惊天巨浪,数不清的乌鸦飞到半空中,遮天蔽日,发出刺耳的警告和哀嚎
很快,柴绍寻到了那个男人,并铁证如山地推翻了自己关于李红玉冷漠无情的最初推测
那是源于李红玉毫不掩饰的温情目光,可令天底下最坚固的岩石和盾牌转瞬间融化为一滩稀软的液体而这样的目光毫无例外地集中在了一个叫作舞马的觉醒徒身上
可笑的是,在突厥人的大牢中,被酒水浇灌成烂泥的自己竟然像孩子一样在舞马面前嚎啕大哭,倾诉着他对李红玉的无尽忏悔和思念
在确认舞马就是那个男人的当天夜里,柴绍就来到了舞马的帐篷,在昏暗又阴森的烛光摇曳中,用锋锐的宝剑指着舞马的喉咙说道:“来罢,决斗赢的人就是红玉的丈夫”
舞马躺在床铺上,眼睛半眯着看了过去,仿佛还在昏沉的睡意中,厚实的被子高高鼓着,升起又落下舞马隔空随手挥出一掌,柴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