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舞马求生存和新的图画(2/3)

,所以叫上厕所、下厨房。请注意,这是某篇报纸上讲的,绝非舞马自个儿的胡扯。

    好罢。如果舞马最后真的没躲过献祭之劫,那么这次穿隋之旅他至少做了一次实地考证。

    头三件事都蹊跷得很,舞马一时间也摸不着头绪,只是留了心思,一旦遇着紧急情况,一定要小心避开。

    舞马早就想清楚了,眼下正紧的脱身之法,还是得从《图鉴》之中研究。至于上厕所下厨房这种无用的知识趁早抛在脑后的好。等等……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一个人便秘了,是不是因为厕所建的位置不对?

    舞马四处游了一圈,便紧着往密室返去。回到密室门口,守卫一脸困倦之色,仍在坚持守岗。

    先前出来的时候,舞马被门上的图纹刺中,受伤不浅。这回吃一堑长一智,他试着从墙上钻过去,便是轻轻一探就过去了。果然平安无事——

    估计田德平就算把脑袋敲烂,也猜不到舞马会以这种虚无的形态离开密室。

    此刻,室内的光线似乎更加黯淡了。舞马像一缕薄烟钻回脑袋之中,束着他的拉扯之力荡然无存。他的意识再次来到《大唐妖怪图鉴》之中。

    “咦……”

    舞马看着画卷第一格,那道虚影变得更加清晰。这回看清楚了——虚影压根就不是熊猿,而是一头似人似熊的【熊怪】。

    它身披一方袈裟,手里拿着一柄黑色长枪。脸上的神情透着一股凄凉和怨气。

    熊怪脚底下还踩着什么东西——也很模糊,像是油灯照映下朦胧投上去的。

    虚影何时变清晰的。

    意味着什么。

    有怎样的作用。

    这些问题一定关系着自己的生死存亡。

    ……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舞马对着熊怪图作了很多尝试,将大量的灰雾注入熊怪图之中。

    似乎这样做真的管用了,他渐渐看清了禁锢自己的东西——一条锁链,细如发丝,光泽透明。

    紧接着,他发现,把灰雾凝聚成锯子的模样,是可以切割锁链的。

    舞马耗费了大量精力去切锯锁链,眼看就要锯断的时候,田德平忽然走进了密室。

    于是,舞马只得暂时放弃……可灰雾却消耗的所剩无几了。很快,锁链又恢复如初了。

    田德平进来之后,先是对着另一个祭台自言自语一番。说了一会儿,竟然流眼泪了。他的眼神有些痴狂,又带着浓郁的哀伤。这样的感觉,舞马在熊怪的眼神里感受过。

    这让舞马忽然明白过来——

    【田德平和熊怪图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关联】!只要理清了这种关联,舞马就大有可能死中求活(这个还需要解释吗?当然是通过眼神之间的联系推测出来的嘛)。

    田德平擦干眼泪,转而来找舞马。他说:“是牲口,就要有被人吃进肚子里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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