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唐妖怪图鉴(2/3)

,直到……某一天,舞马上厕所拉稀的时候,从自家马桶里面钻出一头变异的九头尸怪,一口咬断了他的喉咙。天知道这头尸怪为什么没咬在舞马的屁股蛋上。

    舞马记忆中最后的一幕,就是韩薇的脑袋从卫生间窗户上探了过来,带着不忍的眼神望了过来。紧跟着厕所里凭空冒出无数的尸怪,朝他涌了上来,在尸怪剧烈地撕咬之中,一道白芒闪过,舞马失去了意识,最后一刻,只听见从马桶盖里传来一个嘶哑而充满恶意的声音:“谁让你给联盟起这种尬到要死的破名字!”

    ……

    醒来之后,舞马完全搞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落在田参军和高郎将手中的,又是怎样成了祭品朝不保夕的。

    田德平则完全没有让舞马安逸思考的打算。他严格贯彻着必须让祭品保持极端痛苦的理念,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在舞马身上割一刀长长的伤口。他们的刀子背面特意做了倒刺,割完一刀,还要用倒刺扎进舞马的皮肤里,末了又将鲜血用白布吸干带走。

    随着舞马的意识越来越清醒,这种刀割产生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好几次,舞马觉得自己真的要死过去了。可疼痛稍稍过后,他还是活了下来。

    如果这样的折磨继续下去,也许根本等不到下一次献祭,舞马就会死掉。

    “我必须活下来。”

    舞马不断地在心里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以免无穷无尽地折磨消磨了他的求生意志,让他真的在某一次极度痛苦中永远睡着了。

    因为自己是没法动弹的,舞马把全部的求生希望都放在了散着黄芒的【大唐妖怪图鉴】上。直觉告诉他,【图鉴】肯定能帮得上自己——倒也不是完全肯定,舞马记得自己看过一本小说,一个穿越者降临到冰天雪地里,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穿越附送的抽奖系统上,结果抽了个冰枪术,最后还是冻死了,系统倒给别人捡了便宜。但愿这种事情不会砸到舞马头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图鉴】四周涌起了一团灰雾。舞马发现自己可以用意念驭使灰雾,索性就驭着灰雾往图鉴里钻。钻进【图鉴】之后,舞马有了两个收获:

    【第一个】,他发现图鉴里有一张画卷。画卷分为三行,有数个空格。在头一个空格上,有一道淡淡的灰色虚影。似熊非熊,似猿非猿。舞马驭着灰雾把虚影摸了好几遍,没有效果。

    【第二个】,他发现自己可以驭着灰雾离开自己的身体。这感觉有点类似灵魂出窍。进一步的,他发现【图鉴】原来是漂浮在自己脑袋里的。而自己呢,则被关在了一间密室之中,身体置于一座纹路复杂、血迹斑斑的祭台上。

    舞马驭着灰雾,观察自己。可以肯定的是,穿越是穿越了,但他的肉躯还是原来的。脸还是原来那一张:眉毛笔直似剑;眼眶轮廓俊朗,睫毛又密又长;鼻梁高耸,唇线清晰。正是这张面孔,情理之中地迷倒了韩薇。

    即便是在末世脏兮兮求生的日子里,也经常有人告诉舞马,在他的这张脸上很难挑出瑕疵。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尸怪和灾难都是不分美丑的。田德平也不会因为舞马长得好看,就换一个祭品。甚至,都不会稍稍减轻一点他的痛苦。

    接着往下看,他几乎赤光着身躯,只用一小块白布遮住了下面。他的身体经过了末世的考验,经过与尸怪的战斗,练就的魁梧结实。

    当然,比起穿越之前,这副身体多少瘦削了一些,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血迹斑斑的。一阵阵痛感不停涌了上来。

    舞马四下张望一番,又发现在自己祭台的旁边,还有另一个祭台。上面空空荡荡,擦拭的一尘不染,与这边脏兮兮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也猜不出另一个祭台是干什么用的。

    他驭着灰雾把密室转了一圈,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够唤醒自己的躯体。心想这样下去完全没有作用,他的时间经不起半点浪费,倒不如去密室外面瞧一瞧,看看有什么机会。

    当下,驭着灰雾朝密室门口游去。

    灰雾越拉越长,渐渐成了一条【灰蛇】的模样。

    靠近门板的时候,板上亮起一道藤条模样的图案,当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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