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2/3)

晚分不清傅津南的话几分假几分真,他话里话外没有一丝破绽,甚至为了让她同情,还用了苦情计

    傅津南扒开衣袖,露出上面的伤痕说:这就是翻/墙弄的还有我这衣服,你看看,多脏

    唐晚喉咙堵得慌,盯着傅津南看了几秒,唐晚扯动嘴唇问:“不是不让你出来吗?你出来干嘛?”

    “见你呗”傅津南弹了弹烟灰,答得十分顺口

    空荡荡的走廊,两人无声对峙了两分钟最终,唐晚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间等傅津南进来

    傅津南掐了烟头,嬉皮笑脸打趣:“早知道您吃这一套儿,我该早点用”

    唐晚懒得搭理傅津南,关了门,拿着吹风机走进浴室继续吹头发

    头发吹完,唐晚放下吹风机走出浴室

    傅津南跟个大爷似的,人躺在沙发,抱着她的玩偶不停□□,还时不时捏一把兔子耳朵,嘴上吊儿郎当说一句:“跟你妈一个样看着单单纯纯,心黑得狠”

    唐晚翻了个白眼,汲着拖鞋走到傅津南面前,伸手抢过他怀里的玩偶不让他碰

    傅津南睨她一眼,懒洋洋说:“至于吗您”

    唐晚不为所动,将兔子抱在怀里,说:“我要睡了”

    傅津南坐起身,丝毫没有走的迹象:“睡呗,又不是不让你睡”

    唐晚咬了咬牙,抱着兔子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半夜,唐晚出来喝水客厅漆黑一片,唐晚举着手机往厨房走

    喝完水,唐晚刚想回去睡一抬头就瞧见门口站了道黑影

    吓得唐晚叫出声

    “胆子这么点儿?”手电筒晃得傅津南满脸惨白,傅津南摆了摆手,避开光,迎着光走进厨房

    凝了眼惊魂未定的唐晚,傅津南勾了勾唇,伸手一把将人带进怀里

    手电筒的光打在天花板,晕出一圈弧度圆傅津南捏了捏唐晚的腰,说:“瘦了”

    湿热的气息席卷全身,唐晚被傅津南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咬了咬唇,唐晚提着声问:“你怎么还没走?”

    “不有门禁,怎么走?”

    傅津南不为所动,手上动作没停唐晚洗完澡没穿内/衣,嫌天热又穿了宽松的睡裙,正好给了傅津南方便,一路畅通无阻

    差点在厨房失了火

    傅津南替她整理好睡裙,搓了搓手指,漫不经心问她:“去旅游?”

    唐晚惊魂未定,听到傅津南的话,唐晚当场瞪大眼:“你说什么?”

    傅津南充耳不闻,推着她往卧室走,边走边说:“换套衣服,拿上身份证,马上走”

    有病

    唐晚没搭理傅津南,自顾自掀开被子躺了回去

    傅津南啪地一下打开灯,睨了眼床上摊着不动的人,傅津南似笑非笑舔了下唇

    疯了吧???

    唐晚咬了口牙,推了两下傅津南的肩膀,忍着气喊:“傅津南!你这是强买强卖!我不去!你放我下来!”

    傅津南无动于衷

    食指勾着唐晚的身份证,抱着人强行往车里塞

    大半夜,这人开车直往机场赶

    不顾唐晚的反对,傅津南拿着两人的身份证订了两张去往兰州的机票

    六点五十五分,飞机起航,唐晚坐在头等舱里差点把牙咬碎

    傅津南这人做事不按常理,想一出是一出

    亏他想得出来,大半夜跑过来找她去旅游,攻略不做,酒店未订,连机票都是现买的

    他做事就不能靠谱点?

    “睡会儿,困”傅津南看了眼唐晚,毫无负罪感说

    唐晚气不打一处来,见他这会儿困得睁不开眼,唐晚无可奈何瞪了几秒傅津南,用力掐了两把傅津南的手臂

    傅津南疼得抽气,睁开眼睨她一眼,问:“能别闹了?”

    到底是谁在闹?

    唐晚还没来得及怼,傅津南突然凑过脸亲她一口,笑眯眯哄她:“乖乖睡觉”

    唐晚瞪了眼人,别开身不理人

    许是机舱环境太过安静,唐晚也跟着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入目的便是另一番场景

    不同于北京的繁华,不同于重庆的陡峭,兰州深处西北,黄河流淌整座城市,将这座城市渲染得宏伟、粗犷

    傅津南订的酒店正好在黄河边,站在酒店就可以看到波涛汹涌的黄河,河面时不时晃过几个人影,人影坐在羊皮筏子上一点一点穿过

    再往远看,是茫茫的戈壁,上面寸草不生,给人一股荒凉感

    据说,兰州以前叫金城,取“固若金汤”意,是中国唯一一个黄河贯穿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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