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2/3)
喜欢,还不足以谈爱”
“你将三分喜欢表现出十分,将喜欢当做/爱去看,本身就是一件不太公平的事”
“唐晚,我挺喜欢你的,也很尊重三哥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方受到伤害三哥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有时候目的性太强,不一定能如愿以偿”
唐晚一怔,没想到柯珍就这么拆穿了她
不知道是羞愧在前,还是惊慌在后,唐晚总觉得柯珍是在敲打她
上次的车站劝告,这次的推心置腹,无一不是在向她提醒
唐晚舔了舔干涩的下嘴皮,言语有些苦涩:“我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柯珍轻轻拍了拍唐晚的肩膀,轻轻说:“三哥看似坚不可摧,其实心挺软我们这圈子见惯了尔虞我诈、假模假样,最缺的是一颗真心”
“这世界没什么占便宜的事,大多都是付出代价的你想要什么就得先付出什么”
——你想要什么就得先付出什么
除了一颗真心,她好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想起那枚尾戒,唐晚睁着眼皮挣扎:“傅津南是不婚主义”
柯珍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柯珍的声音小了不少:“八年前傅家发生过一桩丑闻那时候傅家很招眼,傅叔身居高位,为人处世刚正不阿,是很多人眼中的绝世好男人”
“可就是这位绝世好男人在回京路上出了车祸车里三个人当场去世,一个是傅叔,还有一个是傅叔的秘书,还有一个司机”
“新闻媒体大肆报道,傅叔半生名誉扫地,那秘书是他的情/妇,报道里两人衣衫不整、抱做一团,死前的事一目了然”
柯珍的话太过惊世骇俗,唐晚一时没能消化,缓了好半晌才问:“那结局是不是很……”
“当时局势大变,傅家四面楚歌傅叔的葬礼从简,老太太三个月闭门不出,罗姨伤心过度进了寺庙修行傅曼姐一力挡下所有事”
“三哥运气不好,那天刚回国就撞见这么一出傅曼姐怕牵连他,将他强行送出国”
夜幕星河,本该是一个不错的夜晚,却因这个故事覆上一层悲伤
说到中途,柯珍掀开被子将屋里的灯打开了惨白的白炽灯打在她身上,衬得她面色十分难看
柯珍不知道掏出一盒烟,盘腿坐在床上拿起打火机点燃
抽了一口烟,柯珍继续说:“费哲哥工作一年买了一辆新车,我急着想试,他怕我胡来,请了半天假,压着我一起去机场接三哥”
“我们的车距离傅叔的车不过五百米,车祸发生前三哥还在调侃那车车牌号选得太不吉利,四个四”
“没多久,车毁人亡三哥目睹现场人都懵了傅曼姐赶到现场最先发现人群外崩溃的三哥,怕他被媒体影响,傅曼强行让费哲哥将他送回机场并遣送出国”
“我至今认为——那是一场灾难那场灾难除了三哥,每个牵连其中的都是帮凶,又都是受害者三哥受到的伤害,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出来”
不知何时,唐晚也跟着钻了被窝,即便炕上很暖唐晚裸露在外的皮肤依旧冷得起鸡皮疙瘩
柯珍自认为是一个流血不流泪的人,可讲起往事还是禁不住掉了眼睛
唐晚亦然惊讶原来,柯珍这样的酷女子也会哭
“三哥心里有一片荒原,那地方至今无人问津他终年徘徊其中,无论痛苦还是喜悦”
“唐晚,我其实挺希望你爱上三哥的,又怕你三哥三哥这人变数太大,不到最后谁也没法判定他到底在想什么”柯珍弹了弹烟灰,后仰着脖子,一字一句说
唐晚撑着脸,盯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半天没有吭声
这故事太过沉重,沉重到唐晚不敢添一言一语,也不愿意为它附上运气的成分
有那么一瞬间,唐晚是动摇了的
她知道,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了怜悯、同情的心就代表她栽了
现在,她好像对傅津南有一点点的同情了
—
柯珍走那天唐晚还在上班,她这人来去自由,离开时像一阵风,吹过就没了
唐晚应该算是一个特殊的朋友,还收到了她的短信
只有六个字——
【珍重,后会有期】
没人知道她要去哪儿,也没人知道她到哪儿停
唐晚回了个好回完,唐晚又点开了傅津南的对话框
对话停在一周前,他生日前一天,结束语是她说的
实习最后一天,唐晚做事心不在焉中途翻错两个数字被陈询骂了足足半小时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唐晚去财务处领了工资,不多不少,刚刚三千块
薄薄的一叠,唐晚仔细数了一遍,忍不住感慨赚钱养家不容易
领了工资,唐晚底气十足,给关洁打电话请她吃火锅
关洁今天没上班,接完电话,随便换了身衣服就到了三里屯
唐晚也不清楚她为什么非要去三里屯吃
或许是为了巧遇傅津南
后来唐晚才明白,傅津南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刻意约定,再多的巧合都碰不上他
那天唐晚点了变态辣锅,辣得她舌头疼,辣出眼泪
关洁中途问她要不要换锅底,唐晚死守重庆人的倔强,非说重庆人吃辣很厉害,不用换
说这话时唐晚辣得两眼通红,人都差点没了关洁笑她死要面子活受罪,唐晚也不听,继续往锅里放菜
火锅吃完,两人沿着街头走,关洁看得门儿清,问她是不是跟傅津南崩了
唐晚翻出手机看了看没有动静的微信,咬着唇瓣不说话
捱到受不了唐晚才说傅津南没找过我
关洁翻了个白眼,问她是面子重要还是傅津南重要
唐晚想也没想,直接回面子重要
他不理他,她干嘛主动理他
傅津南真不是不理她,是真忙,忙到想不起还有唐晚这么一个人在
等傅津南想起唐晚,唐晚已经开学半个月了
傅建安周三上午有个讲座,唐晚早早地去占了位
她选了个不怎么明显又不至于听不清讲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