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崩坏·戴珍珠耳环的少女》(1/3)

    云梦溪的思维宫殿彻底坍塌了,不是轰然巨响,而是无声的湮灭

    对舞台的执念,对哥哥的承诺,对未来的憧憬,甚至刚才那点求生的本能,都被这幅过于庞大、过于陌生的“画作”冲刷得点滴不剩

    内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白,以及在这空白深处,一缕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尖锐的否定

    这不是她认知中的世界

    这不是她梦想应该存在的世界

    这色彩,这声音,这存在的方式……全都不对

    没有呐喊,没有哭泣

    她只是看着,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属于“云梦溪”的光泽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映照着血色与剑光的漠然

    然后,在那片漠然的中心,一点更为深邃、更为绝对的“拒绝”诞生了

    它无声地扩散,如同投入绝对寂静水面的墨滴,并非涟漪,而是直接浸染了整片“水域”

    世界,在她彻底放弃理解、彻底拒绝接受的这一刻,感知到了这份纯粹而巨大的“不兼容”

    于是,弦,再次绷紧了

    时间并未静止,但一切运动——泼洒的颜料、挥舞的剑光、崩落的碎石、阴影的蠕动、乃至人们脸上定格的表情都瞬间失去了内在的因果逻辑,沦为一系列无意义的、即将被擦除的笔触

    色彩开始从边缘褪色、回流,声音被拉长、扭曲成无法辨认的嗡鸣,物质的形态软化、弥散……

    第二次轮回的橡皮擦,落下

    而蜷缩在角落的云梦溪,在意识彻底沉入虚无前,最后一个模糊的感知是——脸颊上,划过一滴毫无征兆的、冰凉的液体

    不知是泪,还是飞溅的“颜料”

    符华格开崩坏帝王挥来的巨螯,沛然巨力震得她虎口发麻,手中长剑的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她借力向后飘退,足尖在地面犁出两道浅痕,体内气血翻腾

    握剑的右臂传来清晰的酸痛与轻微的麻痹感,那是力量层级绝对差距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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