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3)
脉脉的眼睛她对乔力波说,以后如果咱俩走丢了,就唱这首歌,我一定能听到
有人敲门,是旅馆的服务员,提着两只保温瓶,问她需不需要开水东方涓说不要,把她打发走了,思路却回到了眼前她想她此番回国真的欠考虑她想起当年刚收到乔力波的绝交信的时候,她也曾冲动地想马上飞回来把一切弄清楚,可最后还是放弃了当时她才只有二十六岁,都知道那个时候回来是自取其辱,现在自己这是怎么啦,居然幻想人到中年的乔力波为他们那个没有结果的初恋守身如玉!
东方涓披上外套,下楼来到旅馆外面的大街上这条路她太熟悉了,从北京文理学院进城,总是先坐362公交车到颐和园换乘332沿着这条路,到达动物园终点站每次站在那个四面透风、晃里晃荡的公车上向外看,刀口剧院、北京大学、紫竹院公园从眼前一晃而过,她都会想,都说北京大,跟我产生联系的不过就是这条中关村路和这辆破旧的332公车!后来跟乔力波比较熟了,她问他,是不是当一个城市大过一定的尺寸,这个城市里的居民会产生一种疏离边缘的感觉,就像一个大家庭里的孩子,每个孩子都觉得父母给他的爱太少乔力波说,那是你,不是我对我来说,北京向外扩得越大,我的空间就越大怀柔、顺义,现在是我家别墅,将来就是我家后院她因此伤感了几个小时,她想她注定是这个城市的边缘人了
北京七月的夜晚凉风习习,街道两旁是一间接一间的酒吧,霓虹灯把整个街道装点得非常美丽时尚街边临时支起的小吃摊位前,熙熙攘攘挤满了纳凉的居民,人们大声打着招呼,小孩子在人缝里乱钻几个年轻人一边喝着燕京啤酒,一边在为什么国家大事争执不休东方涓信步向前走,心情慢慢地好起来她想难怪有人说海外留学生有得忧郁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