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原来只是敲竹杠!(2/3)

   但是王德化等人却没有想到,崇祯却对此事一直记在心里,在今日这个时候抛了出来

    “交给山西商号去汇!给孙传庭下一道旨意,军饷到了,务必出潼关与闯贼、曹贼作战!”

    稍稍沉吟了一会,崇祯对王承恩低声言道,“李国公父子与建奴议和之事朕可以假作不知但是,却也不肯令他们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崇祯的想法,两位王公公自然是心领神会当下便叩头之后离开,各自去安排

    当晚王承恩回到自己的府中,在书房之中梳洗已毕,有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奉上香茶,他喝了两口,很是惬意的向后仰着头闭目养神

    “老祖宗李公爷公馆里的提塘官到了”

    “把那几份题本准备好了”

    听了随身太监的通报,王承恩哼了一声,吩咐手下人做好准备

    按照崇祯的意图,王承恩命东厂和几个心腹太监找了御史台的几个御史,命他们利用他们手中闻风奏事的权力,上本弹劾李守汉、李华宇父子二人,告他们一个未经许可,擅自与东虏议和的罪名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罪名纯属是彻底扯淡,不要说他们与东虏议和不过是在皇上开出的路上被迎面奔跑过来的黄太吉撞上了就算是他们和当年的袁崇焕督师一样,与东奴信使往返,讨论议和之事你又能把他们父子如何?

    派锦衣旗校把此刻在广州的李守汉,在济南的李华宇锁拿进京问罪?简直是胡说八道,只怕这道旨意还没有出朝阳门,京城已经是粮食价格飞涨,运河漕运截断了!

    与其把自己陷入被动,倒不如用这些街头巷尾的议论来给自己谋取些看得到摸得着的好处

    王承恩就是要落实崇祯的旨意,用这些被他自己制造出来的舆论,来给当下正在南苑兵营编练的京营新军弄到些钱粮器械

    同各镇将领各处总督、巡抚一样,李守汉同样在京城之中有公馆,负责传递朝中文书,结交官员勋贵同时,处理一些杂项事务算得上是他的一个驻京办了

    这位提塘官,也算得上李守汉的心腹,在京城之中的红人之一

    “雷大人,桌上那几份文书,麻烦你看一下”王承恩自然懒得和这位姓雷的提塘官多废话而且二人又是彼此熟的不能再熟的关系这位雷大人,可以在王承恩府上直接登堂入室,大小执事人等都不会阻拦

    草草的看了几眼那些弹劾李家父子如何不法,如何有不臣之心,如何擅自与辽贼议和举动的文书,雷提塘官嘴角冷笑一声,却也不说什么,只管将文书放下

    “公公也相信这些空穴来风的议论?我家主公向来是忠心为国,别人不知道,公公总是晓得的”

    “咱家自然知道国公爷的一番苦心,所以才在司礼监命人将这些弹劾文本一律压了下来,不曾令皇爷知晓你也晓得,如今各处军情大大不利,皇爷火气很大若是被他知晓了,只怕对国公爷有不利之举”

    “老子怕你个锤子!”雷提塘官心中不屑的骂了一句,“你有本事就敢对主公和大少帅动一根手指头试试看?!”心中咒骂,但是脸上却依旧是满面带笑,“公公如此错爱,我南粤军上下自然都是承情之至的”

    “你且把这些文书拿回去,送与你家国公看看将京城之事告诉国公爷,免得有旨意到了问话,命他明白回奏的时候他有些慌乱”

    “另外”王承恩觉得,自己的示好之举已经够了,下面还是谈价钱讲斤斗的时候了

    “如今京营新军正在编练,粮饷器械无一不缺你问问你家主公,若是有余的话,不妨暂且调拨一二到京师以解燃眉之急”

    “我去你个阉货!忙了半天,还是为了要东西!”

    走出王承恩的府邸,雷提塘官在马上不住的暗自骂道

    他与王承恩两个讨价还价一番之后,最后以南粤军报效朝廷五千人的刀枪军服,一千副甲胄,一千支火铳和五十发子药,另有十五万元的军饷,一万石粮米作为军粮的条件,算是用来感谢朝廷对于南粤军的宽宏大量

    “你们几个不要回公馆了,直接到朝阳门码头去,看看有没有今晚到天津的漕船,把这几份文书给主公送去顺便到济南面见大少帅,将京城之中这群蠹虫又打算敲咱们竹杠的事情向他禀告一二,请大少帅定夺!”

    作为报复,雷大提塘官打算今晚连夜就去找吴良辅那个货将永乐大典一气弄走他几千卷再说!

    一场关于议和的风波便这样随着大小太监们将一箱箱的永乐大典从皇史宸中借着夜幕掩护搬运出来运到了筒子河内的小船上,而变得无声无息了这些永乐大典几经辗转便出现天津泥沽的海船上,浮海扬帆南下了

    初夏的广州虽然不像春天那样繁花似锦,却也绿意盎然,不时能够在视线所及之处看到盛开的花草从越秀楼向山下望去,更是花团锦簇如果用望远镜向远处望去,珠江两岸的稻田也是在扬花吐穗,绿油油肥壮的稻子令在稻田内忙碌的农人不时的在黧黑的脸膛上欢喜的笑出声来

    偶尔有顽皮的孩子,高举着从稻田泥水里摸到的鱼蟹,欢喜的在父母身旁大呼小叫着,引得大人们一阵阵责骂嗔怪不过,眼前丰收在望,好光景就在眼前,又有谁会和几个调皮的孩子一般见识呢?

    不过这无边的美景似乎没有给李守汉带来好心情此时的他,坐在原本是眺望风景的栏板前,正一边轻抚一个女子的头发,一边低声劝慰着说:“好了,别哭了,该骂的我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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