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对陈氏代齐的”贬低“和”抹黑“》(2/3)
人到鲁国,迎回阳生阳生回到齐国,藏在田乞家中田乞邀请大夫们说:“田常的母亲有祭祀后留下的酒食,请各位赏光来聚会饮酒“大夫们都来田氏家饮酒田乞把阳生装在口袋里,放在中央的座位上,饮宴中,田乞打开口袋,放出阳生,他说:“这才是齐国的国君呀“大夫们都俯身拜见即将订盟拥立阳生,田乞编谎话说:“我是与鲍牧合谋一起拥立阳生的“鲍牧怒冲冲地说:“大夫们忘记景公的遗命了吗?“大夫们想反悔,阳生就叩头说:“看我可以就立我,不可以就算了“鲍牧恐怕灾祸落到自己身上,就重新说:“都是景公的儿子,怎么不可以呢!“终于在田乞家中立阳生为国君,这就是悼公于是派人把晏孺子迁到骀,并且杀死了孺子荼悼公即位后,田乞任宰相,独揽齐国政权
如此一来,陈氏便成了齐国卿族之首,有趣的是,当时齐悼公对陈氏极为信赖,“君大访于陈子,而图其小可也”意思就是大事陈氏做主,小事他自己拿主意……
果不其然,两年后,齐国就发生了几件大事
其一是鲍牧被齐悼公所杀,随即鲍息又弑杀了齐悼公,因为当时国内大权仍在陈乞手中(百度词条田乞卒年有误,百度说他前485年就死了,死于鲍牧和齐悼公之前,其实在悼公、鲍牧已死的艾陵之战前484年,陈乞还在筹谋一个大计划),所以这件事要是没陈氏的挑拨离间在里面,是无法想象的,或许是考虑到鲍氏的竞争,或许是考虑到齐悼公阳生这个人不太好控制,总之齐国弑君,给吴国有了北上讨伐的理由
面对气势汹汹的夫差,陈氏父子没有忧虑,反而挺高兴的
《史记.仲尼弟子列传》里有这样一段叙述:
子贡就出发了,来到齐国,游说田常说:“您攻打鲁国是错误的鲁国,是难攻打的国家,它的城墙单薄而矮小,它的护城河狭窄而水浅,它的国君愚昧而不仁慈,大臣们虚伪而中用,它的士兵百姓又厌恶打仗的事,这样的国家不可以和它交战您不如去攻打吴国吴国,它的城墙高大而厚实,护城河宽阔而水深,铠甲坚固而崭新,士卒经过挑选而精神饱满,可贵的人才、精锐的部队都在那里,又派英明的大臣守卫着它,这样的国家是容易攻打的”
田常顿时忿怒了,脸色一变说:“你认为难,人家认为容易;你认为容易的,人家认为是难的用这些话来指教我,是什么用心?”
子贡说:“我听说,忧患在国内的,要去攻打强大的国家;忧患在国外的,要去攻打弱小的国家如今,您的忧患在国内我听说您多次被授予封号而多次未能封成,是因为朝中大臣的有反对你的呀现在,你要攻占鲁国来扩充齐国的疆域,若是打胜了,你的国君就更骄纵,占领了鲁国土地,你国的大臣就会更尊贵,而您的攻劳都不在其中,这样,您和国君的关系会一天天地疏远这是您对上使国君产生骄纵的心理,对下使大臣们放纵无羁,想要因此成就大业,太困难啦国君骄纵就要无所顾忌,大臣骄纵就要争权夺利,这样,对上您与国君感情上产生裂痕,对下您和大臣们相互争夺象这样,那您在齐国的处境就危险了所以说不如攻打吴国假如攻打吴国不能取得胜利,百姓死在国外,大臣率兵作战朝廷势力空虚,这样,在上没有强臣对抗,在下没有百姓的非难,孤立国君专制齐国的只有您了”
田常说:“好虽然如此,可是我的军队已经开赴鲁国了,现在从鲁国撤军转而进兵吴国大臣们怀疑我,怎么办?”子贡说:“您按兵不动,不要进攻,请让我为您出使去见吴王,让他出兵援助鲁国而攻打齐国,您就趁机出兵迎击它”田常采纳了子贡的意见,就派他南下去见吴王……
陈氏在国内的忧患是什么呢?那便是齐悼公时期,齐国公族力量有一定程度的恢复,悼公让被驱逐的国、高再次归来,他们靠着树大根深重新在朝堂里有了一席之地,或许这就是陈氏父子要借鲍氏之手除去悼公的原因
现在,他们又要借吴军之手彻底铲除国、高了!
《左传.哀公十一年》记载:
为了在郊外作战的缘故,鲁哀公会合吴王进攻齐国五月,攻下博地二十五日到达嬴地,中军跟随吴王,胥门率领上军,王子姑曹率领下军,展如率领右军,齐国的国书率领中军,高无邳率领上军,宗楼率领下军陈僖子对他的弟弟陈书说:“你要是战死,我一定能够得志”
他希望陈书能为家族牺牲,带着国、高两个愣头青与吴国人死磕,这样陈氏独大之志就能实现结果果然如陈乞希望的一样,齐国的公室力量在这场仗里全军覆没:
五月二十七日,两军在艾陵作战展如打败高无邳,国书打败胥门巢吴王率领的部队救助胥门巢,大败齐军,俘虏了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革车八百辆,甲士的脑袋三千个,用来献给哀公
艾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