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节(2/3)

想你死在我旁边,我害怕”

    谢危岂能看不破她的强撑?

    但并不揭穿

    只是低眸,也拉了她的手那纤细的左手腕,一道细细的疤痕犹未褪去,温热的指腹轻轻压上,仍旧能抚触出些许痕迹

    他平淡地宽慰她:“我也怕的”

    很难想象,这样一句话从谢危口中说出来

    他杀伐果断,哪里会怕个死人?

    姜雪宁看着他,心下难受,慢慢道:“为我不值得”

    谢危一声轻笑:“不过是一时弹不准调罢了,本也只是个放不下的执念,如今放下了也好”

    他幼时学琴最差

    可偏素性要强母亲又说,世上本无不擅之事,怕的是苦心人肯学,肯练,时日久长,总能卓然拔俗天不厚才与人,人所赋于己罢了所以二十余年如一日,不曾毁弃,倒也堪堪成个琴中高才

    他平生不服,乃一“输”字

    学琴不过其中之一

    姜雪宁却几乎要为他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落泪,心绪如在云端翻涌,几经回转,飘荡天际

    可她不敢问他还能不能弹

    许久后,只低低道:“谢居安,往后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谢危手指抚过她面颊,半带嫌弃地笑她:“你弹得那样难听,琴曲都不会几首……”

    姜雪宁凝望他

    然后慢慢直起身,仰起脸颊,轻轻凑上去,在他薄唇上落下鸿羽似的一吻,眼底却为水雾氤氲了一层湿润的光亮,道:“那你以后教我”

    名师出高徒

    他好好教,她必能学会

    倘若学不会,那一定都是他的错

    第235章权谋世

    谢危喉结微微滚了滚,声音略有喑哑,向她伸手:“来”

    姜雪宁被他拉了起来

    他一手搂了她的腰,将她圈在了自己怀里,却没有多做什么,只是坐在窗下,这样简单地抱住她,又似要用这样克制的动作,压抑住内心某一种冲涌地仿佛要溢出的情绪

    她的脸贴在他胸膛

    能听见里面有力跃动的心跳

    前段时间陷落天教的时候,他们更亲密的事情做了不知多少,可并不包括这般的相拥只因那似乎是比亲密更亲密的事,而谢居安从来不敢跨越这道界线

    直到此时此刻

    姜雪宁原是不习惯与人靠得这般近,有这般亲密的姿态,只是谢居安拥住她的动作是如此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到底没有抗拒

    过得片刻,便也慢慢放松下来

    谢危说:“你是我的”

    姜雪宁抿唇不言

    谢危注视着她,考虑半晌,笑:“那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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