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节 去梧州(五)(2/3)
一层消炎粉包扎起来陈白宾见他的针脚整齐,的确不算吹牛
“首口服消炎药按时服用我明日再来给首长换药”
元老出差,随身的应急包里都有相关的药品配给,药效比归化民大夫配发的消炎片要强得多,自然无需配药陈白宾取出了药片,又端来水给姬信口服,看他大致正常才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你刚才的模样真是要吓死我了”陈白宾收拾起东西来,“满脸都是血!这蒋锁是什么人?”
“一笔陈年老账”姬信此时出了觉得伤口隐隐作痛之外已无大碍,他仰头靠在藤椅上,“我早就将这事忘记了,没曾想,居然会有今日!”
他也不隐瞒,便将当年“珠江口作战”时候在三良镇发生的往事一一道来
“……要说起来,我的心也忒硬了青霞不过是迫于生活,完全是不能自主的底层小人物”他闭着眼睛道,“当时元老院对武装反抗的乡勇教师的态度是一律处决我觉得是过了然而这毕竟是元老院的决定“伤及元老”其实亦不是必死的理由当时候我亦想过,为她求情,请文总特赦可是一想前面我们已经杀了很多和她类似的人了,现在却因为她是个女流就去求情,传到元老院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说到这里,姬信满含苦涩的摇了摇头,“自古人言可畏我亦不例外便硬着心肠下令处决了她自古坚持信念都不是无代价的坚持错误的信念需要代价,坚持正确的信念也一样,甚至代价更大……”
陈白宾见他面色惨然,安慰道:“你不必自责,这些年元老院做了多少不能见光的事情!你这些罪过算得了什么”
“我不是觉得有罪,只是觉得自己口是心非”姬信叹道,“这蒋锁堂堂正正,即不隐瞒姓名,在我讯问之时,更是句句都提及往事,我却是浑然未觉,只想着元老院常委会有什么秘辛――大约是身居高位日久,对底层民众的感受早就失去了共情之心……”
正说着话,解迩仁来了听说姬信审问犯人的时候受了伤,差点没把魂都吓飞了这要姬信有个什么问题,元老院非把他吃了不可
眼瞅着姬信除了脸上包了块纱布,似乎并无大碍,解迩仁才算放下一半心来赶紧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满怀感情的问道:
“怎么样,没事吧?”
“脸上有道划伤而已,不碍事”姬信摆手道,“这也是我麻痹大意了――没想到这凶徒居然会用毛笔来行刺!”
“这蒋锁真乃胆大包天之徒!”解迩仁道,“看来要好好给他些苦头尝尝!”
“那倒也不必”姬信摇头,“再说他是要犯,许多事情还没审核清楚,万一弄死了不好交待”
“对,对,你说的对”解迩仁有些后悔自己乱说话了,“待到审问明白了再明正典刑!”说罢赶紧叫人送来各种慰问品弄得姬信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