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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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见对方也不说话,小胖子自我介绍:“我叫毛八斗,才高八斗的八斗,也是家有八斗余粮的意思”
薛庭儴有些忍俊不住了,问:“你家很有钱?”若不何必着重申明家有余粮
毛八斗有些尴尬地搔了搔脑袋:“我家也没什么钱,就是开了个小杂货铺,这名儿是我爷给我取的,他见人就这么说”
原来竟是家学渊源
薛庭儴忍住没笑,道:“我叫薛庭儴”
“这名儿倒是挺拗口的对了,你是哪儿的人?”
“我乃湖阳乡下余庆村人士”
两人正说着,又有一个人推门走进来
此人个头挺高,但面容憨厚,看其模样打扮也是湖阳乡下某个村的人果然经过小胖子的介绍薛庭儴知道,此人叫李大田,其祖父是大王村的里正
这毛八斗和李大田在这里读了两年了,今年是第三年,两人去年就住在这间号舍里,所以早就相识
因为毛八斗是个话唠,连带薛庭儴也不免与他们多说了几句,三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之际,这屋里最后一个人也到了
是个长相瘦弱,阴郁沉默的少年看模样好像家境不好,衣裳上打着补丁,脚上的鞋也是破的,来了也不和人说话,就把自己的包袱往靠门的那个位置一放,低着头铺炕
“庭儴,你是新来的,我带你到处逛逛去”毛八斗热情道
薛庭儴也没拒绝,三人相携出了号舍大门
这号舍位于书馆的左后方,再往前就是射圃了所谓射圃就是习射之地,古有君子六艺,所谓六艺,便是礼、乐、射、御、书、数
打从前朝逐渐完善了科举制度,以制艺作为朝廷选拔官员的标准,这君子六艺便渐渐为人所弃除了礼、书、数依旧尚存,御、乐、射等已经不是作为一个君子,也就是读书人的标准,而是变成了附庸风雅之物
虽这射圃乃是县、州、府学乃至国子监等场所标配,以至于许多学馆、书院也纷纷跟风仿造,却不过是个摆设而在清远学馆,这里则是学生散心娱乐之所在
射圃并不大,也就半亩左右,却是种植了许多草木此时正是万物复苏之际,四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绿色
一路沿着小径来到射圃,见左右无人,毛八斗才低声和薛庭儴说:“那陈坚是个不好相与的,你平时少于他交谈”
看这阵仗可不只是不好相与,难道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嫌隙?可当薛庭儴状若无事问起,毛八斗却是不愿多说,连憨厚的李大田也是讳莫如深
经过和两人一番交谈,薛庭儴也看得出两人不是什么心机深沉之辈,无缘无故背地说人坏话,大抵两人也干不出来,这么说那陈坚真有什么问题了?
因为两人都不愿提起,薛庭儴自然也不好多问,只能将事情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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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虽是开馆第一日,却是给学生们用来安顿的待明早祭了圣人后,先生才会开堂授课
这些是毛八斗告诉薛庭儴的,不光这些,他还告诉了薛庭儴很多这学馆里的事
例如学馆里共计有三十多名学生,先生的话却只有三人,其中一人还是馆主,所以学馆里先生是十分紧张的
这三十多名学生被分为甲乙两个班,其实甲班都是学业出众的学生,乙班则是初入学或是季考年考未能过关者例如薛庭儴就是初入学,自然在乙班,李大田和毛八斗也在乙班,他们就是属于学业不精之人
“我也是去年年考时闹肚子,才会没排上名次若不是这么倒霉,考进甲班,让馆主亲自授课也就是毛毛雨的事儿”毛八斗大言不惭道
李大田倒是老实的搔了搔脑袋:“虽家里对我寄予厚望,可我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也就是学几年回家老实种地,以后等着接我爷的位置”李大田家就他一个独苗,才会有这一说
同号舍的陈坚也在乙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