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聚因(1/3)

    张子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仰望星空,手中一瓶白酒。

    上官南晴静坐在他旁边,安静的出奇。

    “无言独望环宇,月明星稀,空抱一瓶老酒,泪湿红衣。

    大道无极,混元一体,又何必男女?

    千般买醉,无情皆愿你。

    阴与阳,经意否,都化作尘泥。”

    张子含轻轻的,躺在上官南晴的腿上,闭上眼,一夜无语。

    清晨的阳光给人无限的潜力,张子含端坐身躯,眯着眼,望着朝阳。

    上官南晴打着喷嚏,显然受了一夜冷气。

    “负心人,老娘还得救啊!”张子含站起身,伸个懒腰,深秋的朝阳又给了她勇气。

    “丫头骗子,你回去吧,李臻房间有暗室,你去找到,砸开,然后把所有的找到的东西给我搬到这个地方,记住,要一件不留的给姐姐拿来。”说罢扔了一个名片,那名片像枯叶,随风转了几个圈飘落地上。上官南晴弯腰捡起,只见上面写了两个大字,“左枫”背面就是一行地址。

    左枫,上官南晴有印象,他是调查李御资料时有记录,左枫是李御的大学同学,主攻文字心理学。不过这个左枫似乎混的比较惨,靠测字活着,也就是那种算命的营生。

    上官南晴拽着包正杰,又有几个痕迹专家,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异常。

    墙上贴的是壁纸,也是一幅画,画的是一只狗,黑狗,准确说那狗越看越像包正杰,机关布置也简单,只要你用重物朝鸡*鸡部位砸下去,这个墙就裂开了。

    “这得有多恨啊!”上官南晴感叹。

    ……

    包正杰开着车,一直到一个城边角落停下,居然是一个独门独庭的院子,这个年代这样的房子还真难找,你说他破屋一间也行,说是一个别墅却也可以,唯独门上歪歪扭扭挂着幅牌匾让人闹心。

    “大仙居”。

    上官南晴撇撇嘴,再牛叉的算命先生也是以半仙自居,这个左枫倒好,竟然自称“大仙”。

    刚想敲门,门居然自己开了,还是自动的。

    上官南晴和包正杰直奔内堂。

    “含姐,我来了,送货来了!”

    “送货?我看是要命来了,大姐,这个活本仙人接不了,求求你饶了我吧。”一个猥琐的声音从后屋传来。

    三步并两步,闯入内室,“哪位是左大仙啊,让本姑娘瞧瞧,有营业执照没有啊?”

    大仙居外表不怎样,可是这室内布置却让上官南晴眼睛一亮。

    “好多字啊……”

    “住手!住手,女子动口不动手,那可是欧阳询的‘九成宫’!哎呀,话没说完你又摸到了颜真卿的‘祭侄文稿’……”突然一个闪身挡在一幅字帖前,“小丫头片子,这幅‘兰亭序’你可不能动!”

    “哟哟,全都是名家大作啊,莫非你这里是真迹?你能不能告诉我,台北故宫博物院里的‘祭侄文稿’是谁拷贝的?还别说,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做的挺像的。”

    “嘿嘿,小丫头,你懂什么,本帖通篇用笔情如潮涌,气势磅礴,纵笔豪放,一泻千里,枯笔尾随,更显得苍劲流畅,其英风烈气,见于笔端,悲愤激昂的心情流露于字内,如果不是那份绝望的惨痛,如何写出这颠沛流离的心境?台北的是不是真我不知道,我这份却是假不了。”

    “哎?你谁啊,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还带个打手?喂,大官人,我可没犯法啊,你可不能欺负良民……”

    张子含拍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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