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惊伤(2/3)

“我可是才来没几天……”

    “六个月了,实习期早过了,现在是我对你的考核期,还有提醒你一句,如果李御老师不知道,你就不用死了。”

    崔广智朦胧的睡意早就被惊光,一面嘟囔着爱的代价,一面穿衣。

    “短时间只能查到这些了。”崔广智叫了杯咖啡,把资料递给上官南晴。

    “谢了。”上官南晴拿起资料就走。

    “哎,我可是辛苦了好几天,请我喝杯咖啡也不行啊?”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做的,我会在包黑子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李御,祖籍,山东济南,身份证号,现在天南大学副教授,最年轻的心理学副教授。

    再往下看,都是在天南大学的得奖授课情况,以及腿部医疗情况,竟无一字提及家庭。

    穆清儿,独生子女,江苏宿迁人,父亲穆照东,母亲杨蓉,江苏南京人,双故,死于火灾。

    祖父穆资源,文*革时期以羡慕资本主义源头为名,下过牛棚,后来疯疯癫癫,有一说为了保护珍本文物装疯的,年老死于家中,寿终正寝,享年102岁。

    穆清儿,西京大学心理学毕业,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硕士。

    穆清儿的信息很多,甚至从小学到大一路学业工作都有清晰轨迹,还有已婚证明,老公正是包正杰。

    里面没有任何与李御的交集,一点也没有,李御的资料过于少,从这些材料看,李御和穆清儿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一个是喜马拉雅的松鼠,一个是南极的企鹅。

    “掩饰是为了什么呢?”上官南晴翘着腿趴在床上苦苦思索。

    “喂,小崔子,我在包黑子面前美言了二十句,我觉得亏了,现在你立刻给我去找穆清儿姐姐大学同学录,尤其同寝的,限时3日,过时不候。”

    ——————————————————

    李御望着窗前,今晚他不想睡觉,他想看看午夜的到来。

    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直以来,他的内心似乎被绑定了炸弹,倒数计时早已开始,就像老牌的日历表,滴答,滴答,每过一天,就翻一页,倒数。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倒数在进行,可是他就是知道,倒数计时已经数到43。

    明天,这个数字就会变成42。

    他想作画。以前的画,画出了一个女人,第三十六幅,是一个他身边的女人,穆清儿。

    “不要控制,随着你的本心,轻轻落笔,自然的,轻柔的,带着思念,带着回忆,画出内心……”

    这幅画,烟雨朦胧,远处有山,山下有水,雾掩于空,轻重缓急,勾勒出一条条隐形的线。

    那些线,似乎是孩子扎成的小辫儿,旁边圆圆的脸蛋,淡淡的笑容,就是,就是一个缩小的穆清儿!

    李御盯着画板,脑海中不停翻滚。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御指着镜子,面容悲哀,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镜中人面容扭曲,邪笑着,声音从心底里响起,“我要出来了”。

    李御拿起墨,一笔一笔将镜子涂黑,然后又盖了自己的白衬衫,写了个大大的“封”字。

    “没用的,觉悟吧,你是拦不住我的。”

    当晚,李御用床单把自己绑在床上,脚与身打个死结。

    第二天一亮,就见画板上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