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一百零四章(3/3)
真有点不是滋味他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想要怎么对待她,但是该做的事情他总要做一做
比如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身边的男子的神色变化,郦南溪根据他刚才的简短话语,隐约察觉出了他这样的心情转变是和于姨娘有关系,笑道:“何须遣了人去看?我自己过去一趟就好,顺便瞧瞧姨酿她们在那里是否习惯倘若有甚需要的也好让人即刻备了去”
重廷川听闻后有些犹豫
自打怀孕到了后期,平日里郦南溪很是主动锻炼身体,没事了就会散步,就会到处走走不只是家中长辈们,韩婆子也说过,在这段时间里强身健体能够让生产的时候顺畅些所以重廷川不曾拘着她什么
但是那地方着实没有什么好的回忆,她再特意过去一趟……
“我是下定了决心要去一趟了”郦南溪笑意盈盈,“六爷就允了罢”
重廷川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看出了他的犹豫抬指轻敲桌面,沉吟不语
郦南溪的笑容又深了些,“我明儿定然会去的六爷若是得闲的话,不如一同过去?”
听到这话,重廷川薄唇紧抿,眼眸垂着语气生硬的道:“我就不去了”
去了也是徒增麻烦相对无言,双方都尴尬,倒不如不见
发现他的情绪变化,郦南溪只当做不知道
她面色如常的站起身来,主动走到他的身边,坐到他的腿上抱着他的手臂,“去吧,一同过去吧”她仿佛抱怨似的说道:“我身子这么沉,过去一趟可不容易六爷就当是陪陪我也好”
郦南溪甚少“强人所难”,这样撒娇一样的要求他做某件事情更是极少
重廷川紧抿的唇角不由得慢慢松开,渐渐扬起了个愉悦的弧度
“怎么闹起性子来了”重廷川心情甚好的将她搂进怀里,“之前不是说那里景色极佳?你去看看也好”
“那也得是六爷跟着一起去才好看”郦南溪说道:“六爷就陪了我罢”
郦南溪知道重廷川明儿不用插手梁家的事情定然心情不好,而且也一定是不用进宫当差,闲下来的话想的太多更是徒增烦恼,所以劝他的时候格外卖力,“六爷不过去,那合欢花也不好看了,吃食也不对口味了一个人瞎逛忒没意思,倒不如两人一起的好您说是不是?”
重廷川听闻后,在她腰间轻捏了一把,“嗯?合欢?”他低头在她颈侧蹭了蹭,“倒是比合欢花还要更香”
“合欢”二字本就“大有深意”他这般用低沉的声音沙哑的说着,更是让这个情形平添了几分旖旎气息
郦南溪羞红了脸去推他,“和你说正事儿呢”
“哦”重廷川抬起头来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难道不是正事?”
自打她有孕后,他大部分夜里的时候都不能顺心如意,为了孩子只能忍着,所以平时没人的时候一挨了她就有些把持不住
郦南溪就绞尽了脑汁去想怎么岔开话题忽地记起来他和皇上一起离开后不久重老太太就进了宫,而后重老太太回来,竟是把荷珠也带了回来
郦南溪就问这是怎么回事,“荷珠怎的会是梁家的亲戚?”这事儿当然没有对外公开说,是留在她身边护卫她的常康告诉她的
说起那个女人,重廷川刚刚燃起的兴致瞬间被浇灭了大半,“自然是让人查出来的”
“皇上么?”
郦南溪一句话问出口方才发觉不对
荷珠的身份不可能这么巧刚好就是今日才够知晓的,定然是一早就查了出来,因着今日的种种而被揭露
荷珠毕竟是皇后身边近身伺候的,倘若身份真是洪熙帝查出来的,洪熙帝又怎会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方才质问?一定早就问过她了
想必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查出来的人是重廷川只不过重廷川之前有所顾虑一直秘而不宣,因此就被压了下来
如今洪熙帝开始着手去查重家和梁家暗中牵扯的关联了,重廷川才将这个告诉了洪熙帝紧接着有了洪熙帝叫了老太太过去后的那些事情
“不对,”不等重廷川回答,郦南溪已经改了口,“我应当问,六爷何时查出来的,这才对,是不是?”
重廷川没料到她自己先说出了事情是他所做沉默了下,他道:“其实早已察觉出来”比她能够想象得到的时间还要早
自打上回重皇后说等荷珠出了宫后来国公府,重廷川就觉得不对劲他与那荷珠仅在儿时相处多点,长大后并未说过什么话,为何就会心仪于他、甚至于还和皇后主动说起了要来国公府?
因此重廷川着实让人好生查了查此人的底细
虽然知晓荷珠与梁氏的娘家有所牵连,但他看梁氏与重皇后等人关系极好,所以也就没有多做什么无用的事情,将内情隐了下来未曾张扬
却没料到近日来连发诸多意外,荷珠的身份今日竟会用上
洪熙帝回到宫里后和他密谈,因着但凡牵扯到梁家的事情都要讲与帝王说,他就将那荷珠的身份也告诉了洪熙帝
说出来后察觉不对,帝王和他两人商议半晌,最终决定将重老太太叫到宫里去,又让荷珠跟了她回国公府,为的就是激化老太太和梁氏的矛盾,进而寻出突破口
他们早就料定了两人间必有争执,所以就出宫往国公府来只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是,竟然被他们碰到了这么样的一个意外、知道了这么样的一个事实
这事情太过沉重,重廷川不愿在这个美好的相聚时候说起来他有心岔开话题,刚好先前说起的就是荷珠,便与郦南溪顺口说了她几句
“若非她虚情假意的非要与皇后娘娘说要来国公府,我也不会去查如此想来,倒是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虽然重廷川说了那荷珠对他的所谓情意不过是空口虚言,但郦南溪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
“谁说她待六爷都是虚情假意的?”郦南溪横了重廷川一眼,轻嗤道:“每每有她在的时候,给六爷的茶总是好一些,我的差一些每每她在,六爷跟前的点心都是最好看最可口的,我的就差一点倘若说她半点轻易都无只有算计,我却不信”
重廷川听着这话发觉出了一点旁的意味,“哦?我怎的没发现”
“那是六爷没注意”郦南溪十分肯定的说道:“即便她有所目的,不过坏心也是有的”
郦南溪性子温和,很少会用恶毒的字句去说人但是,在提到荷珠对他的心思的时候,她却少有的用了一个她很少会用在别人身上的词,坏心
见她对那荷珠那么介意,重廷川却是心中大悦,低笑道:“怎的这些你原先不和我说,这时候反而讲出来了”
郦南溪顺口道:“为什么要和你说让你知道她对你的心思有什么好”
“哦?”重廷川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郦南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先前那话说的酸味儿十足她脸红红的站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却被他一把拉住,小心翼翼的拽了回来
“跑什么”重廷川笑得开怀,“莫不是被我猜中了所以不高兴罢”
郦南溪扭头去看紧闭的窗户,不理他
“是不是怕我知道她对我上心后我会多留意她?”重廷川轻吻着她的唇角,看她不答话,就稍稍使力,在她唇上轻轻的咬了下
虽然不疼,却有点痒有点麻
郦南溪没好气的去推他
重廷川却不肯轻易放过她,“说,有没有,嗯?”他在她的耳边低笑,“怕我留意到旁的女子?”
“怎么可能”即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郦南溪也断然不会承认,旁的不说,气势上断然不能输了阵
可是想归想心里有了主意,身子不听使唤也没办法他的手不住的往她腰间摩挲,她软作一团伏在他的胸前,气息微喘,半晌说不出话
待到衣裳被掀起来,郦南溪隐约知道他想做什么,赶紧使了最大的力气去阻挡,“别,现在还不行”
“不同意的话就老实说”重廷川吻着她的颈侧,“是不是不愿我去理她,所以不说?”又重重的吸吮了下,粗喘着道:“你不说,我现在就办了你”语毕,大手伸进衣内往里探
郦南溪浑身一僵,脑中昏沉沉的乱了起来,渐渐的心里只留下了唯一一个念头
这家伙,真的是太坏了
简直、简直就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