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1/3)

    重廷川的身上暖暖的,挨着肌肤很是舒服且,趴在他的身上,刚好听到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声,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

    可是两人这般紧贴实在是太近了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揽在她腰上的大手愈发的不安分起来,上上下下轻抚着,让人身体发热而他身体的某一处也开始发生变化

    郦南溪气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重廷川有些无奈:“我也没办法控制”

    他愿意是想给她暖暖身子可是她在他的怀里挨得那么近,即便他想刻意控制,身体的变化却让他有些无能为力

    郦南溪被硌的难受,翻身想要下去却被重廷川一把抱紧

    “你还没好”重廷川拧眉道:“怎么手脚那么凉”暖了半天只有一点温乎气儿,却还没有那种暖融融的感觉

    郦南溪想到了张老太医给她开的方子,就把事情与他说了

    重廷川这才放过了她

    抱着她小心翼翼的将她搁到了床上后,他去到旁边将她搁好的方子取了出来大致看了几眼,他转身出屋,唤了人去抓药吩咐完后方才回屋

    他这一来一回的,耗去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

    郦南溪好奇,问他交给谁去做

    “常康”重廷川看她起来了,赶忙去给她拉好衣裳的系带,又急急忙忙的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件厚点的外衫给她披上,“夜间冷,多穿一些”

    郦南溪听闻他将事情交给了常康后,已然是又羞又窘,忍不住低声埋怨:“这种药怎么能让他去抓呢”

    若是给药的人来一句这药是做什么用的,那她真是以后看到那四位常大人都没法抬头了

    “他脚程快若是旁人现在出府去药铺,怕是要耽搁很久”重廷川说着,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道:“你尽管放心就是他所去之处是我的一个铺子,那里存着的都是上等药材,去那里取更为放心些”

    郦南溪没料到他在京城还有药铺不过,先前收到的各种惊讶太多,她现在已经能够十分平静的对待了

    晚上两人一起用膳后,药汤已经备好重廷川看着她喝了药后方才搂着她入睡

    第二天一早,重廷川练武用膳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将郦南溪叫醒了,抱着她喝下了早晨那一次的汤药,又看着她重新沉沉睡了过去方才离去

    待到晚上临睡前,他亲自守着她让她喝下那第二碗药

    如此反复,几日下来,郦南溪觉得身子轻快了不少,好似没有之前那么难熬两人这便松了口气,看看张老太医说的时候差不多够了,便将药停了

    于是停药的第二天早晨,重廷川依然轻手轻脚的离开,未曾打扰到郦南溪半分

    但是,郦南溪却在他走后不久就难受的醒了过来

    小腹比前几天更为严重了些,坠的她腰酸背痛直到起身后吃完早膳,依然有些缓不过劲儿

    因此,当岳妈妈过来说,五奶奶在石竹苑外求见的时候,郦南溪当即皱着眉拒了

    “我不舒服暂不见了”

    岳妈妈就打算领命而去

    旁边金盏轻声道:“奶奶,五奶奶还带了二姐儿过来,一起在外头候着呢”

    “令月?”这倒是让郦南溪有些意外,“她也来了?”

    “正是”将要举步离去的岳妈妈这就收了脚,在旁道:“二姐儿跟着五奶奶,都在外头”

    “二少爷呢?”

    “二少爷未曾来”

    郦南溪思量了下,转而吩咐道:“让她们去西厢房稍微坐会儿,我等下就过去”

    岳妈妈这才出了屋

    郦南溪换了身见客的衣裳,看自己脸色着实不好,就稍微用了点胭脂让气色看上去好一些待到郭妈妈给她绾好发又让金盏给她理好发钗,这才往西厢房去

    西厢房里静悄悄的半点儿声响也没有

    郦南溪脚步微微滞了下,这便举步而入

    这间相仿本也是备下了待客的一处,只不过平日里不太招待客人,故而郦南溪来的少

    进屋便见端坐在太师椅上正细细品茶的吴氏吴氏旁边坐了个小姑娘,正是重令月古妈妈立在后头,时刻守着重令月,半点儿也没远离

    重令月右手攥的很紧,古妈妈给她拿了点心,她也不吃古妈妈劝她,她就一直拼命摇头表示拒绝

    郦南溪看着小姑娘因病了一场而愈发尖瘦的小下巴,很是心疼但吴氏在场,她就没有表现的急切

    缓步走上前去,落座后郦南溪方才好生问道:“令月不爱吃这些点心么?”

    重令月低下头很小声的说道:“我、我暂时不想吃”

    郦南溪生怕小姑娘头次过来太害羞局促,就也没有多提这一茬,想着往后熟悉点了许是能好些

    吴氏看了重令月这样后气不打一处来,“我来六奶奶这里,你非要跟着如今倒好,来是来了,却还这般的小家子气,登不上台面”

    古妈妈忙道:“二姐儿还小,大大也就好了”

    “好什么?”吴氏恼道:“也不知道她这性子像谁,镇日里这般怯懦先前非要跟了我来,我还当她行事大方了些谁料还是这样早知道不若不来”

    重令月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深深的低着头,下巴都要贴到胸口前

    郦南溪听闻吴氏这样直截了当的数落重令月,很有些看不过去,与她道:“月姐儿不过有些内敛罢了平日里五奶奶好好与月姐儿说说,应当就能好上许多”

    吴氏有些烦躁的道:“好什么?镇日里这样,都不像是我生的”

    而后她再不理会这一茬,转而问郦南溪:“听闻六奶奶家中的兄弟有在清远书院读书的?”

    郦南溪晓得她说的是郦云溪还有郦六少、郦七少他们,便颔首说是

    吴氏脸上就挂上了笑容,“不知清远书院里收的学生,最小多少、最大多少?”

    这个事儿郦南溪并不知晓,不过是听哥哥还有堂兄们说起过罢了,就道:“此事我也不甚明了不过听兄长们说,书院中有六七岁的孩童,也有三四十岁的求学之人”

    吴氏明显的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大了些,“既是如此,不若六奶奶寻了自家兄弟帮忙说一声,让先生们通融通融,允了博哥儿也进去读书吧”

    这事儿让郦南溪很是意外,“我记得家中有族学,且请来的先生很是不错九爷亦是在族学中念书五奶奶为何不让二少爷去那里读?”

    其实,她分明记得重令博原也是在家中族学读书怎的又有了旁的想法?

    说起这个,吴氏就很是气愤,“昨儿博哥儿不过是小孩子脾气玩闹了下,将先生的一块砚台不小心弄到地上坏了谁知先生就打了他手心,还责令他道歉博哥儿不肯,先生居然罚他站我气不过,将博哥儿带了回来那种地方,再也不要去了!”

    郦南溪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重廷晖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看似温和,实则傲然那位先生是重廷晖都十分尊敬的一位长辈就连重廷晖都说那先生德高望重按理说来,此话应当不虚既是如此,先生又怎会是吴氏口中这般小鸡肚肠的人?

    郦南溪问道:“不知博哥儿是在何处打坏了先生的砚台?那砚台又是怎么样的?”

    吴氏不甚在意的道:“在先生休息的屋子里,好似是块前朝的端砚”说罢,她气愤地道:“不过是个端砚罢了即便是前朝留下的古物,但,我们是什么人家他还当我们赔不起么!”

    郦南溪听闻后,脸上的神色渐渐收敛,最终归于宁静与沉寂

    她没料到重令博居然会私自闯入了先生休息的屋子,还将先生珍视的前朝古物给毁了

    认真说来,不论先生的处置是否妥当,但先生遵循的原则倒是身为西席原该有的态度——

    不只是教书,还要教做人的道理既是做错了事情,就要学会认错和道歉

    偏偏重令博不肯去听偏偏吴氏还要护着重令博任由他继续这样错下去

    郦南溪摇头道:“清远书院那边,怕是帮不上五奶奶的忙了我久未回京,与书院的先生们并不熟悉”

    吴氏急了这话明显就是不愿相帮故意推脱六奶奶不熟悉那些人,可还有郦家旁的人呢!

    吴氏忙道:“其实不只是今日的事情原先先生对博哥儿就太过苛责,总是挑他诸多不是来处罚他我原也不愿让博哥儿在族学里继续待下去了,只不过一时间寻不到好的去处如今看到六奶奶方才记了起来清远书院”

    郦南溪说道:“恕我无能为力”

    吴氏觉得郦南溪就是在推脱

    且不论郦大学士桃李满天下,书院里的先生有好些个许是曾经拜在郦大学士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