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偾裂 2(2/3)
,这才看清国王。原来这国王也不过十几岁的样子,龙袍王冠,端坐在龙椅上。“原来国王和我差不多大,还叫我小孩儿。”朱磊刚想着,却听“呛喨”一声,似又什么瓷器被打碎的声音。朱磊寻思望了一眼,原来龙椅后有一黄色帷幔,帷幔后隐隐有人坐着。那国王也怔了一下,又问道:“你从钺廊国来?那就将你在钺廊国的所见所闻如实禀告本王。”
朱磊点头答“是”,将他在落霞谷和钺廊国,所听到西嘲风说的话全一一告诉了国王。那国王听罢,眉头紧锁,半饷,才道:“老丞相,你以为呢?”
那老丞相思忖道:“陛下,且不论这孩子说的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以他钺廊国的国力,妄想侵吞我中土王国,那无疑是蚁虫推象。这两年,虽然北方受灾,但都是可以控制的,受灾的情形也不像南宁王爷所说殍尸四野。今年以来,朝中各部都有官员下去协助北方各郡救灾,现在灾民安顿良好,也没见到暴乱之事发生。陛下,民众受灾,他们会自寻活路,那么王城以及其他富足的地方肯定会有灾民来寻找生计,国家是否安宁,只需看看王城的情况就清楚了。请问南宁王,你在城内看到过灾民吗?你南宁郡境内有难民吗?”
南宁王爷楞了一下,摇摇头,正要反驳,就见殿外匆匆进来一人,快步来到王座前,跪倒禀告:“启禀国王,出使钺廊国的使臣回来啦!”
国王一听,立刻站了起来,也不再寻问朱磊,而是挥手道:“传下去,速来见孤。”
朱磊站在那里,正不知如何是好,已被南宁王上前拉到自己身边。不一会,就见一人快步走进大殿,也是跪拜在国王面前:“陛下,臣不辱使命!”
朱磊似乎听得那国王松了一口气。却见老丞相问道:“你速速将经过说来。”
“是。臣到了钺廊国,那钺廊国待臣甚是殷勤,只是买粮一事一直拖着不议。”
“噢?那是为何?”国王问道。
“后来,臣才知道,原来钺廊国这两年也遭了灾。臣无奈,只得加价,又游贿了钺廊国的王公大臣替臣说话,这才购回了两千石粮食。”
“你做得很好!”老丞相说道:“那钺廊国的国王对我中土王国的态度如何?”
“非常友好。”那人回道:“臣回国之时,钺廊国的国王和国师都亲自送行。陛下,钺廊国的国王还朝贡了不少珍稀珠宝,臣已经存在内政府了。钺廊国的国王还说,愿我们两国像兄弟般亲密。那国师也知道这两年我中土受灾,说我中土有难,他钺廊国定会鼎力相助,和我们共渡难关。”
“嗯,”老丞相满意地捻着胡须,“你做得很好!”又转向国王,道:“陛下,此人当受到加奉进爵。”
国王点头。老丞相又道:“另外,陛下,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中土当再派使臣赴钺廊国,谢钺廊国援助之手。”
国王点头:“着内政府办。”
老丞相又转向南宁王:“王爷,我们是听使臣的呢,还是听这个小孩儿的呢?”
南宁王哼了一声,说道:“刚才这孩子也说道钺廊国的国王和国师商量供粮之事。我已经说了,这些全在他们的阴谋之中,信与不信,全在你们认定了。”说着,南宁王向国王弯腰施礼:“陛下,常言道,我无害人之心,他人却有伤我之意,还请陛下加强边疆防务。抚宁城是钺廊国侵我中土的第一道关,还请陛下下令加强那里的防务。另外,南宁郡境内的那条江,臣原以为江水上游喘急,根本不能行船,没想到竹排却能顺江而下,如若钺廊国派轻兵乘竹排顺江下来,我们不得不防啊。陛下,臣这就告辞回南宁整备防务。”
国王点头:“王叔所嘱,孤定牢记在心。只是,王叔,孤已经定在今晚在风懿殿替王叔接风洗尘,还请王叔明日再走吧?”
“这个,”南宁王沉吟不定,忽听帷幔后有人说道:“王侄,你就暂住一夜,明日再走吧。”
朱磊闻听,分明是女人苍老的声音。惊异间,就听南宁王朝声音出施礼:“是,婶娘。”
朱磊更是奇了,原来南宁王的婶娘一直坐在帷幔后面。就听那声音又传来:“老丞相,辛苦你,今晚朝臣都来凤懿殿吧,祈愿我朝太平。”
老丞相也恭恭敬敬地施礼,嘴里答是。又见一老者匆匆从帷幔后走出,来到国王跟前,凑近国王低声说了几句。国王点头,宣布散朝,又对南宁王道:“王叔,老祖母要见这孩子。”手指朱磊,又盯了朱磊一眼。
朱磊心里惊奇不定。却见那老者走了过来,伸手拉着朱磊,往帷幔后走去。
朱磊被那老者拉着手,只是感到老者的手又柔又软,抬头见老者并不甚高,发髻尽白。帷幔后已经没人,却有道门开着。朱磊跟着老者出门,门外却是宽阔的院子。院子的两面红墙高耸,院子尽头却是雕栏画柱的楼阁,红墙金瓦,气派非凡。朱磊见脚下的青石板道正是通向那楼阁正门。
老者拉着朱磊顺着青石路,上了几级台阶,迈腿进了正堂。朱磊抬头,就见一老妇人端坐堂中,两旁各站着侍女,手执鹅毛长扇轻轻地扇风。老者和朱磊站着老妇人面前,那老妇人端详朱磊,不停地点头:“象、太象了。孩子,你是哪儿人?姓什么,叫什么?”
老者一拉朱磊衣袖:“老祖宗问你话,快跪下回话。”
“不用,不用。别吓着孩子。”老妇人忙摆手道。
朱磊弯腰施礼,说自己姓朱,住在海岛上,无意间流落到此。
老妇人听罢,惊讶地问:“你说你姓朱?张公公,当初煌儿不是住在朱家的吗?你快扒下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