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星辰剑 1(3/3)
,见天色清朗,繁星如注,心里好奇:“西域的天色即使是在深夜也是明亮,地上也是清清爽爽。”转眼朝森林中望去,却是阴森森地吓人。“看来只要穿过森林,才能离开落霞谷。且往前走走看看,反正过不了多久天也要亮了。”朱磊想着,状着胆往森林里走,可刚走两步,就听到林中“嘁嘁”一阵尖声凄笑,只把朱磊吓得汗毛倒立,拔腿就想退出森林。可刚转身,却见一个白影在树间晃过,就见那白影“悠”地一下,从一棵树上飘到朱磊跟前。
“哎呀!鬼啊!”朱磊大叫,只见眼前这鬼披头散发,一身白纱,半悬在空中荡来荡去,挡住了朱磊的退路。朱磊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择路欲逃,却听那鬼又是“嘁嘁”地一声惨笑,飞到朱磊面前,朱磊这下子看得清清楚楚,那鬼上身白衣,下身却有个像蛇身一样的尾巴,绿莹莹地发出臭味。“原来是蛇妖!”朱磊想着,状起胆子,对那蛇妖的尾巴就是一拳,却听一声闷哼,跟着,朱磊就感到脖颈一麻,腿一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朱磊醒来时,见一缕阳光投在自己身上,朱磊扭头一看,原来自己躺在一个小木屋中的木榻上。朱磊定定神,想起昨天晚上遇见蛇妖的情形,心里奇道:“难道没被蛇咬吃了,还活着?”鼻间又不时有难闻的臭味扑来,转头望去,见手臂不远处,一堆散乱的乌发摊在木榻上,乌发下,一张小巧的脸庞越发显得苍白。“原来是个女子,”朱磊见这女子双目紧闭,秀眉颦苦,像是在梦中受了多少磨难一般。
“这里怎么住着一个女子?”朱磊想着,见这女子一身白衫,却已破破烂烂,再看下去,朱磊被惊得一下子从木榻上跳了起来拔腿就往外跑,“原来是女蛇妖!”朱磊看见了一条蛇的尾巴。
朱磊这一动,已经把那女蛇妖惊醒。就见那女蛇妖轻声叱道:“哪里跑!”跟着,朱磊就觉得勃子一紧,一条树皮勒住了朱磊的脖子。那女蛇妖将手往后一带,朱磊一个跄踉向后跌去,危及之中,朱磊一招“神龙摆尾”,将手肋费力向身后一撞,正撞在蛇妖的腰间。却听身后一声闷哼,紧跟着,朱磊眼睛一花,原来女蛇妖已经飞到屋外树上,将手中树皮挂在树桠上,又纵身下树,用力一拽,朱磊顿时被吊了起来,悬在半空,树皮勒住脖子,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难,眼看就要窒息,朱磊在慌忙中从腰间抽出宝剑,连包裹的牛皮也不及去了,便往头上的树皮砍去。不想这宝剑锋利无比,再加上朱磊在生死关头,用尽全力,只一下,连剑外包着的牛皮和吊住脖子的树皮,全被宝剑砍断。那树皮一断,朱磊“呼”地一下掉了下来。那女蛇妖本是半坐在地上用力拽着树皮,想把朱磊勒死。不想朱磊竟掉了下来,正砸在她身上。
朱磊就听身下“唵”地一声,便没了动静。朱磊落地,迅疾地朝旁边一滚,也不及扯下脖子上的树皮,举起手中宝剑就要刺向地上蛇妖。
可是,当宝剑就要刺到女蛇妖时,朱磊却慌忙将剑收住。这哪里是女蛇妖啊?分明就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被沾起的冰珠。下半身也不是蛇身,只是双腿糜烂,隐隐发绿,两条腿已经被脓疮粘合在一起,看上去就像蛇尾一样。朱磊忽地想起,刚才她不是喝了一声“哪里跑”吗?怎么会是蛇妖?朱磊放下心,恍然醒悟:“原来她会武功。昨天夜里被她封了颈后大穴,她可没想到我会自行解穴,所以才放心睡去。刚才自己从树上掉下来,可能正好砸在她身上的一处大穴,将她砸昏了过去。”
朱磊起身,抬脚想走,又见一个病残女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怜悯之心又起,心道:“如此寒冷的天气,她却只有一袭破烂的衣衫遮体。她如此躺在冰凉的雪地里可不行,一会儿就会被冻伤,得将她移到木屋里去。”想着,朱磊回身,想将地上女子搬回木屋,见她手中拿着长长的树皮,朱磊怕她醒来伤到自己,便用短剑将长树皮割断,远远抛开了去。朱磊这才将短剑收好,用力将地上女子背起,重新进了木屋。
朱磊将那女子放在木榻上,心想这女子衣着单薄,浑身山下似是只有一层褴褛的白衫御寒。“这么冷的天,她不冷吗?”朱磊想着,将身上棉衣脱下,盖在女子身上,这才起身四处查看木屋,见屋子空空荡荡,只有屋子中间有一个石条突出在木榻间。屋子四周是小圆木用树皮绑着,连在一起,权做木墙,靠木墙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盆子。朱磊拿起盆子看看,原来也是树皮做的。朱磊想了一下,拿起大盆子出来,门外一阵寒风吹来,朱磊将脖子一缩:“怎么这么冷?奇怪,刚才在屋内脱了棉衣,也没感觉到寒冷啊?”
朱磊又退回到屋子,果然屋子内外似是两个季节,朱磊好生奇怪,又出屋试了一试,果然木屋内外如若两个季节。朱磊好奇心大起,出屋沿着木屋周围查看,见一条溪流从木屋下流出,水面上轻轻袅袅腾着烟气。朱磊用手试了一下,那溪水竟有些烫手,朱磊明白了,原来这木屋建在温泉上。
“怪不得里面一点也不冷。”朱磊用盆子盛满了泉水,端进屋内,见那女子仍没醒来。朱磊来到女子跟前蹲下,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沾着水,仔细给那女子清洗两条烂腿。但那两条腿已经腐烂化脓,脓水又冰结在一起,散发着恶臭。朱磊强忍着,从容易清洗处开始,一点一点清洗,溪水换了五、六盆,才将两条腿上的腐肉去掉,可是,两条腿之间的腐肉已经将两条腿粘在一起,非要用刀割不可。朱磊虽然有宝剑,但却不敢用,他担心,一旦割破血管,身边没有止血的药,那可就麻烦了。“只好先清洗干净,等她醒来再说。”
朱磊忙忙碌碌忙了大半天,才将那女子的两条腿清洗干净。他昨天走了大半夜的山路,此时又困又乏,两眼皮不听地下垂。朱磊知道自己支撑不住,便远离那女子,靠墙躺下,不一会儿,就呼呼睡了过去。
朱磊一觉醒来,见自己身上盖着自己的棉袄,忽地想起自己是睡着木屋中,慌忙起身,却不见了那白衣女子。朱磊正奇怪间,突见门外“嗖”地穿进一根长树皮,正卷在木屋的梁上,跟着,白影一闪,进来一人,正是那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