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西嘲风 4(3/3)
智来去进出,脸上也丝毫没有惊异之色。见公孙不智出去,哑奴也起身出了大殿,连芸儿教主在身后喊他“师叔”,都好似没听见一般。朱磊见状,忙也起身,跟着哑奴回屋。
转眼又是数月过去。这日,朱磊早早起来,忽见院内枯树上竟有绿芽吐出。朱磊一阵惊喜,看来冬日已经过去。朱磊匆匆忙忙来到画窑,找到一林大师。一林大师正在画窑打坐。朱磊也坐在一林大师身边,轻声对一林大师说道:“大师,大师!你知道吗?春天来了!你不是说,过了冬天,就带我离开这里吗?”
一林大师闻言,双眼微睁,对朱磊道:“孩子,小施主,我师兄说的不错,一旦入了其中,才醒悟什么是参禅啊!”
朱磊闻听,惊道:“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回去了?”
“正是,小施主。”一林大师说道:“这两、三个月来,越是研看这洞壁上的画像,越是感到佛法博大无边。师兄说的不错,法缘一体,何处无佛?何处无法?你看,此人身披彩霞而舞,足下却空无一物,正可谓何处有舞,何处是舞?”
朱磊却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急道:“大师,你真的不回去了?”
“唉!”一林大师长叹一声:“我这一身只怕要融入这画洞中了。但愿能和我师弟能参悟出无边禅宗来!阿弥陀佛!”说罢,一林大师双手合十,闭目不语。
朱磊听了,好生失望,起身便走。才走几步,却听一林大师在身后道:“小施主请留步!”
朱磊忙走到一林大师身旁:“大师,你改主意了?”
一林大师摇摇头:“小施主,老衲烦请小施主一事。”
朱磊奇道:“什么事?”
“小施主,你若是回到中土,还请你去南宁城一趟。南宁城外有一座山,山下有一座枫宁寺。你到寺中请见一智居士,请转告他,善恶在心,苦甜随味。阿弥陀佛。”说罢,又闭目不语。
朱磊站着一旁,心道,什么善恶在心,苦甜随味?这就是禅意吗?连几岁小孩也知道。朱磊等了一会儿,见一林大师并无冻结,便转身走出画洞。
朱磊走出画洞,心里好生失望,便随步漫走,不知不觉来到山南。朱磊站着山坡上,向东望去,大漠无边。再转头望东方,却又是山峦连绵,朱磊见身边风景各异,暗暗称奇。
“师傅,恕徒儿来迟!”
声音却是从东边穿来。朱磊听声音像是教主芸儿之声,不由好奇:“那芸儿教主的师傅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来一位师傅。朱磊轻步寻声走了过去,隐身在一块大石后,伸头望去,见不远处有一断崖,崖上有一人背手望远,那人身后跪着一人,看背影,像是教主芸儿。
“嗯。那人可说了什么?”
“回师傅,那人回来以后,只是整日地喝酒。徒儿也套不出更多的话来。”似芸儿教主的那人回道。
“他没说柳老怪的练功密门在哪里?”
“没有。”
“那东西找到了吗?”
“也没有,师傅!”
“那你让为师过来做什么?”
“师傅,那人装哑十多年,可见心机非凡。徒儿担心他早就疑上了徒儿。他带了一个小孩儿回来,说这孩子身上有天大的秘密。可待徒儿问他,是什么秘密,他却不说。”跪在地上,似教主芸儿的人说道。
朱磊听到此,这才确认跪着的就是教主芸儿。朱磊直感到背脊上阵阵发凉,这倒不是天气寒冷的缘故,而是觉得这芸儿教主竟与哑奴一样,心机深不可测。“原来这位芸儿教主的师傅并没有死,可她怎么骗哑奴,说她师傅死了呢?”
就听教主芸儿继续说道:“为了套出话来,我带他和那个男孩一起去见瀛洲来的公孙不智,但他却毫无声色,也没瞧出什么来。”
“你且不要管其他的事了,你师兄已经去了瀛洲,他会知道柳老怪的行踪。你这就回去吧,五龙聚首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你要尽快从那人口中套出柳老怪的练功密门在哪。说不定他还知道那东西在哪儿呢,你一并打探。”那背手之人说道。
“是,师傅。”教主芸儿回道,却仍跪地不起。
“你还有什么事?”那人见教主芸儿仍跪地不起,问道。
“师傅,徒儿怕那人一旦知道徒儿杀了他师兄父女,非和我拼命不可。”芸儿教主低声说道。
“哼!你做了这些年的教主,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竟然还有害怕的事情,真亏你是我西嘲风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