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漠客栈 2(2/3)

缰绳,将朱磊朝马鞍上一放,牵马出了院门,飞身上马,打马而去。



    朱磊坐在哑奴怀中,见哑奴打马出了西门,沿着大道直往西行。这一天,朱磊全在马上,直到傍晚才在一处镇子停下。那哑奴好似对镇子很熟,策马来到一处客栈,抱起朱磊下马进店。店内甚是热闹,桌子早就坐满了酒客。哑奴抱着朱磊来到柜台,柜台掌柜笑呵呵道:“客官,是住店吗?本店已经满了,请另寻住处吧。”



    哑奴看了掌柜一眼,伸手端起柜台上的茶壶,仰头喝了几口,再蘸水在柜台上画了那弯剑图案,并在弯剑旁画了个星。掌柜的一见,忙点头道:“这位客官,后面还有一间柴房,如果不嫌弃,请跟我来。”说着,便带哑奴往后屋走。果然来到一处杂务房,那掌柜的毕恭毕敬地垂手站立,刚要开口,哑奴伸手拦住,并不让他说话。只是打量几眼这间屋子,又向掌柜的比划一番,那掌柜的认真点的,最后道:“是!是!”说完,转身出去。



    当夜,哑奴和朱磊就住在这间杂物房内。此时,朱磊已感觉到哑奴绝非平常下人,他不但有一身的武功,而且行事诡秘,那两个掌柜的对他更是恭敬有加。“看来此人定非善类,否则,也不会背着老神仙把自己劫走。也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更不知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去?”朱磊躺着草垛中,暗自思忖,“这哑奴跟了老神仙很久了,为什么要劫自己呢?他画的那柄弯剑,和自己在公孙不勇的那柄弯剑差不多。难道哑奴和公孙不勇是一伙的吗?”



    次日一早,哑奴早早起来,见朱磊早已醒来,正坐在草垛旁,也不知在想什么。哑奴一愣,忙伸手将朱磊血脉封住,又将朱磊的腿上环跳穴点了。原来,哑奴也知道朱磊身怀异术,似是内力深厚。以前老神仙点了朱磊的穴道,朱磊常常很快就自己解开,便改封朱磊血脉,朱磊也能化一整天时间将血脉解开。昨天夜间,哑奴在睡前封了朱磊穴道,点了朱磊的环跳穴,没想到一早起来,竟见朱磊自己解了血脉,比以前自解血脉可少用了不少时间。他却不知,朱磊血脉被封,全身僵硬难受。他先前在船身被老神仙封了血脉,便躺在甲板上运转“四脉”,没想到“四脉”一转,身上气血也被渐渐带活,自己的不适感渐渐消去,更没想到,竟能将被封的血脉解开。只是哑奴多了一层心思,不但封了朱磊的血脉,还点了朱磊的环跳穴,所以朱磊血脉虽解,但环跳穴被点,人也就站不起来,更走不了。只是这些天来,朱磊天天运转“四脉”,现在运起功来,更加娴熟,解血脉也就不要化多少时间了。但是腿上穴道被点,朱磊却解不了,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



    哑奴翻身起来,单臂夹住朱磊,跨步就往外走。那掌柜的看似早就等在门外,见哑奴出来,上前就要搭话,哑奴却不理他,伸手牵过马,上马而去。



    朱磊被哑奴挟持,见这一路上多是如此,每住到一处客栈,都有人招呼哑奴,给他换马。朱磊见了,心里更加纳闷,心道,这哑奴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这么多人?



    这一路西奔,朱磊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日子。先前他还数着,后来也懒得记数,只觉得越来越冷。以前每天都可以住在客栈,可这几天却少见客栈,有时候甚至两三天才能碰到客栈,而且客栈的掌柜似乎也理哑奴,那哑奴也不再画弯剑图形。



    一阵西风吹来,朱磊浑身打了个冷颤,又有落叶飘过,朱磊恍然道:“哎呀,现在恐怕已经深秋了,难怪越来越冷。看四周枯草离离,老树叶落,只怕就要入冬了。”



    又走几日,朱磊只觉得风越来越大,风中还夹杂着沙石,打得脸痛。朱磊抬眼看哑奴,那哑奴却将脸缩在衣领内,微睁着眼催马前行。



    这日,朱磊坐在马上,感到坐骑也慢了下来,知道坐下马连续奔跑多天,着实疲惫。再看四周,却是黄沙一片。抬头看看太阳,似要昏睡一般,无力地发出混沌的光芒。“不知道这儿是哪里,怎么如此的荒凉?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大漠苍茫,莫不是就是说的这儿?”抬眼前望,见沙漠中一条宽道蜿蜒而去,朱磊又想:“也是奇怪,这里罕见人迹,怎么会有这样一条宽阔的大路?哑奴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正想着,却听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紧跟着,有几匹快马擦身而过。奔马卷起沙尘迷住了朱磊的眼睛。朱磊血脉被封,抬不起手来揉眼,只好紧闭双眼。沙尘未消,却又听身后传来“驾、驾”的催马声,跟着有又四、五匹快马从身侧奔过。朱磊紧闭双眼,却感到身体猛地先后一仰,却原来是哑奴催马奔驰。



    朱磊闭着眼,感到哑奴催马奔驰了两个时辰,那马渐渐慢了下来。跟着马一停,朱磊觉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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