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夺马 3(2/3)
年暗暗称奇,仔细瞧朱磊的身法,见朱磊身形轻逸飘洒,脚下左右有度,端地暗藏玄妙。心道:“奇了,看来这男孩果真受过高人传授!哼,可我鹰鹫门却不是你们逞能的地方!”想着,见朱磊又跑到自己身旁,悄悄一挪脚,一旁的长凳已然横在朱磊前面。
朱磊展开轩辕劲母亲所授身法绕着桌子跑,自己所练的内功心法也不由得运转开来,他丝毫不感觉疲惫,反而越跑身子越轻。这套身法他在路上早已练熟,今天第一次对敌,当真感到受用无比,每当那武士伸手抓他,他后背便有气息感应,身形不由自主地一晃,将那一抓让过。他却不知,他所练内功心法和轩辕劲母亲所授与他的身法甚是匹配。那天轩辕劲母亲在朱磊的臂膀上一推,见朱磊并未跌倒,而是原地转了个圈,已是疑惑,后又详细问了朱磊所练的内功心法,这才将身法教与朱磊。这身法普通人用上丝毫不起作用,只有配合内力才方显其奇妙。这也是轩辕劲为何没有学到其母亲的轻功身法的缘故。其实此刻朱磊就是停下用这套身法和那武士缠斗,那武士也拿朱磊没有奈何。朱磊跑着,听到身后那武士的喘气声,心道,待你跑累了,便不再追我了。我大哥也是,非要惹这些人做什么?他这却是小孩儿的想法,那武士如何肯让他!正想着,不料面前横出一条板凳。朱磊身形一滞,脚下却自然地一跃,便欲越过板凳。
那武士也非等闲之辈,见朱磊身形略一呆滞,剩朱磊跃起之时,对着朱磊后背就是一拳,这一拳正中朱磊后背,就听得“啪”地一声,朱磊凌空飞出窗外,掉落楼下。
轩辕劲和姬红看见,均吓得大叫一声,两人齐奔至窗口,伸头向楼下看,俱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他俩看见朱磊站在楼下,正向楼上张望。朱磊见姬红和轩辕劲,便向他俩摇了摇手。
轩辕劲见朱磊站在地上向自己招手,便知朱磊无大碍。当下转过身子,见那紫衫青年正端坐着喝茶,那武士已立在其身后。轩辕劲对那紫衫青年一抱拳:“阁下门下果然武功精湛,佩服佩服!”
那紫衫青年见朱磊被一拳击出窗外,掉落楼下,性命难保。他本以为轩辕劲要怪罪于自己,不想却见轩辕劲冲自己一抱拳,暗自奇怪,心道:这小子难得是被吓糊涂了,连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反而恭维自己起来?他正想着,却见楼梯口上来一人,正是朱磊。
原来朱磊在跃起之时,已然感到背后拳风已到,他人在半空,变化身法已经来不及,紧急中脚下一点板凳,人在空中尽力向前越去。那武士一拳击中朱磊后背,却感到朱磊背上溜滑,拳上的力道似是滑向了一边,但这一拳他却是用尽了全力,虽被朱磊运转的气脉卸却了大半力道,然而朱磊人在空中,朱磊的背上还是受了一拳。侥幸的是朱磊临机应变,顺着力道向前越出窗外,身上的着力道又被卸去了不少,否则朱磊非伤不可。他落到楼下,吸了口气,见气息顺畅,虽背后隐隐着疼,却知道并未伤着自己。朱磊自己也暗自奇怪,也来不及多想,又上得楼来。
那紫衫青年和身后武士见朱磊上楼,也是大吃一惊。紫衫青年暗想:就是一个成年人受了我手下武士一拳,非死即伤,难不成这男孩身怀异术?正想着,就听轩辕劲大叫:“店家,拿酒来!”
朱磊走到轩辕劲面前:“大哥,我们还是走吧!”
轩辕劲伸手搭了朱磊的脉,见朱磊脉动顺畅,便不再理会朱磊。店小二端上了酒具,递与了轩辕劲转身离去。轩辕劲拿着酒杯,来到那青年桌前:“兄台门下果然武功高强,我这兄弟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想必兄台的武功更是高强!”
那青年一听,眄了轩辕劲一眼,语气轻蔑:“哦?难到你还想和我比试比试!”
轩辕劲并不在意,一抱拳:“哪里,哪里。小弟我瞧刚才这位壮士的拳路招法奇特,威猛刁钻,天下罕见。我兄弟如若不是从小练过一套轻功身法,早就败在拳下。依我看,就是在中土,恐怕也没有多少人能在这套拳法之下走过十招。”
轩辕劲胡乱吹捧,那紫衫青年却听得暗自点头。这路拳法是他父亲所创,是他们家的入门拳法。他对他家的武功自视甚高,心道:原来那男孩自小就练过轻功身法,难怪他挨了一拳却无大碍。
轩辕劲一边说,一边给酒杯满上酒:“这位兄台,我想敬二位壮士一杯,你看如何?”他也不等那青年点头,便将酒杯端与那青年身后的两位武士。
那两位武士却不接杯,见青年点头,这才眼露喜色,端过酒杯一饮而尽。
轩辕劲见了,又满上酒杯,端起递与那青年:“看来兄台家门肃严,定是这瀛洲岛上第一大门派。小弟我带这两个小孩儿家来瀛洲岛上游玩,万望兄台照顾则个!来,我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