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那若有若无的笑(2/3)

  “果然是个笨蛋啊……怎么没有笨死?”

    她喃喃了一句,灯下,那张脸美的动人心魄

    ……

    ……

    方解走出沫凝脂的帐篷之后本想再去看看桑飒飒和沉倾扇,但看了看天色已经晚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桑飒飒和沉倾扇没有受什么伤,可方解不想扰了她们休息况且如果去的话,方解实在不知道是该留在桑飒飒帐篷里还是留在沉倾扇帐篷里……

    他往自己的大帐方向走,忽然发现远处空地上有个很矮的身影,愣了片刻之后他才想到,那里还跪着一个人

    清冷的月色从天上洒下来,均匀的铺满了大地远处树上有几只精神大的蝉还在略显聒噪的震着翅膀,偏偏如此倒是显得很安静就连不时经过的巡营士兵脚步声都好像被他们刻意压的很低,似乎怕饶了这静夜

    火盆里的火升腾着,将跪的很矮的那人影子拉的很长

    方解走到这个人身边的时候,发现这个人的眼睛睁的很大

    “当初你在庆元城和封平城的时候,也是这样跪着的?”

    方解问

    杜牧摇了摇头:“因为知道要跪求所以提前准备了些,在裤子里膝盖处缝了两个棉垫,虽然跪的久了依然疼的受不了,但总比直接跪在冷硬的地上舒服些”

    方解忍不住笑了笑:“在我大帐的时候,你可没有这般诚实”

    杜牧认真的回答:“该诚实的时候不能说谎,该说谎的时候不能诚实我拿着宁城主发的饷银,吃着宁城主给的饭菜,穿着宁城主赏的绸缎,就算明知道有些事做不得,有些话说不得,可还是要做要说”

    “起来吧”

    方解走到白天才搭建起来的点将台上,坐在台沿儿上抬头看了看月亮以往的月亮是淡黄色,今天的月亮却特别白

    杜牧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开始走路

    “围着这台子多走几圈,慢慢走,疏通一下血脉”

    方解淡淡的说道

    “谢公爷!”

    杜牧道了谢,开始缓缓的围着点将台走,应该是跪的太久了血脉不畅,他走路的姿势看着都那么别扭痛苦方解打了个响指,暗处立刻有骁骑校的人掠过来垂首问:“主公有什么吩咐?”

    方解道:“去弄一些饭菜来,要热的”

    那骁骑校连忙离去,等杜牧围着点将台走了五个圈的时候,几个骁骑校的人端着托盘快步过来方解让他们将东西方向,然后对杜牧招了招手:“无论如何你也是谈判的使者,可以让你跪着,但不能让你饿着”

    杜牧心里一动,忽然发现这句话的含义有些深他作了一揖,也没有客气推辞,盘膝在点将台上坐下来,打开食盒开始吃许是真的饿了,他吃的狼吞虎咽没多久,四五个热炒再加上一盘子花卷竟是被席卷一空,吃相看起来真没有一位名士的风度

    “如果你对宁浩忠诚,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就回去吧因为太阳升起之后,我的人马将要进攻金安如果你对宁浩没有什么忠诚,那么吃完了你就可以走了至于你是回去还是去别的地方,随意”

    方解舒展了一下身体,将杜牧没有动过的那壶酒拎过来喝了一口

    杜牧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想了想后问道:“公爷,为什么不想听我说说?我知道以金安城的实力想要阻挡公爷的军威显然不切实际,可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死一个黑旗军的士兵,对公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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