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就像小时候那样(2/3)
“不出矛盾才怪”
卓布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你自己在这等着吧,我要回去睡觉了今儿确实累了些,浑身都酸软无力”
“你今天施展画地为牢……有没有想过……试试能不能困住侯文极?”
在卓布衣走到门口的时候,罗蔚然看着他的后背问道
卓布衣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行:“对于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我都不感兴趣画地为牢困不困得住侯文极,困不困得住你,倒是你们俩比我还要在意”
罗蔚然哑然失笑,骂了一句刻薄鬼
卓布衣回了一句:“罗大脸!”
罗蔚然的脸有些长,从很久以前卓布衣就管他叫大脸
“最后一个问题”
罗蔚然对着卓布衣的背影问:“你在那小子身上种下了牢心?”
听到这个问题,卓布衣连脚步都没停他也没有回答,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罗蔚然没等到回答,但似乎比等到了回答还要让他释然些不回答,就是没有牢心这种可怕的东西,卓布衣曾经说过自己有生之年也未必能修行的出来可罗蔚然担心的是,若他真的修行出牢心这种逆天的手段……只怕谁心里都会惶恐不安
……
……
当年卓布衣在铁壁铜墙中被困的时候,他曾经和前去探望他的罗蔚然说过,这牢狱之中最是练心,能让人煎熬,也让人享受他偶然间忽然有一个极荒诞的想法,若是有一门功法,能在一个人心里种下牢狱,无论这个人想什么都能被种牢心之人获得,哪怕相隔很远,也能感知对方心意
这功法必然好玩的很
当时他是如此对罗蔚然说的,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但罗蔚然却深深的记在心里,因为他了解卓布衣……只要卓布衣想到的事,他绝对会去尝试
这种可怕的手段最恐怖之处在于,无声无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悄然无觉之间就被人控制了内心,无论有什么想法也瞒不住别人种下牢心之后,这个人的一思一念都会被察觉,根本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与读心不同之处,种下牢心,相当于就是在施术者和被种牢心之人建立一种很直接的联系,令人畏惧的联系
令人畏惧的术法
罗蔚然知道卓布衣是个天才,天才中的天才即便被困铁壁铜墙,依然能悟出画地为牢这样令人不得不害怕的手段若是放任他自由自在天马行空,谁知道他还能想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所以这些年来,卓布衣一直被束缚在大内侍卫处
当年皇帝陛下曾经问罗蔚然,如何能让卓布衣这样的人真正为朝廷所用罗蔚然沉默了很久说道,困之以情除了这四个字,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卓布衣变得听话皇帝又问,如何能让卓布衣不令人担心?罗蔚然又是沉默了许久,然后一字一句的回答说,让他被俗事凡心所困,不能安静修行
只要他总是在忙一些琐碎的小事,没有更多的时间潜心修行,那么他的修为进境就会慢下来,甚至停滞不前只有这样,才能让卓布衣不那么可怕
皇帝当时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话
“卓布衣修行出画地为牢,而现在……你却给他画了另一座大牢”
这座大牢的名字,就叫大内侍卫处
事实上,确实如此卓布衣整日都被大内侍卫处琐碎的事情缠着,根本就没有多少余力精心修行这些年来,卓布衣的修为似乎没有一点攀升当年他就已经如此可怕,多年之后,他似乎真的停滞不前了
夜色浓郁如墨,化都化不开
方解靠在床上看着窗子外面的夜色,感受着清爽的风从窗口吹进来的惬意身上的疼已经减轻了许多,最起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