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章 诸神的黄昏(45)(2/3)
状态他的大脑也是真的在思考,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那个“心脏病”基本痊愈的夏日午后,他沿着长街奔跑,一直跑到了江边,然后吹着河风在烈日下狂奔到直到精疲力竭他还想起了便利店的“樱桃味可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樱桃味可乐”就在星城的大街小巷消失不见了
没有人在意樱桃味的可乐不见了,除了他
“如果我死了,应该不会像樱桃味可乐那般悄无声息至少老师和小鹿会记得我”他又回想起了和沈老师去墓园的那个下午,细雨霏霏,松柏青翠,埋在那里能够遥看岳麓山,确实是风水宝地
灼热的能量正沿着血管快速向全身蔓延,血液变成了滚烫的开水,让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像是泡在了沸腾的水中,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煮熟了一般,大脑都变得混沌他感觉到了身体快要到达承载的极限
“没必要做这么危险的抉择,还必须在忍耐必须搞清楚尼布甲尼撒的想法不要硬刚蚂蚁凭什么和大象对抗?”
“可我的时间有限”
“时间有限更需要稳妥的下注”
“不梭哈根本翻不了本”
“梭哈只会让你更快的一败涂地.....你要想想,你不是一个人,你身上寄托着这么多人的希望......”
成默汗出如浆,这一瞬,不知该何去何从恍惚间,他仿佛听见谢旻韫在对他说:
“历史上那么多翻天覆地的变革中,有人只想苟且偷生,有人会认为时机未到,有人希望水到渠成
这些人从来改变不了历史
改变历史的是那些不去想做不做的到,只是不遗余力去做的人
只管去做,要不然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得打破这镣铐,就得掀翻这世道他知道自己必须得更无情更决绝,要抛弃所有的负面情绪,要从无穷无尽的回忆中走出来要停止回顾那因为失去而产生的痛苦,那些他们给予他的爱,并不是包袱而是救赎
所以他必须要放下
谷賤/必须要
亡命之徒无路可退
他又滚动了一下喉头,凝视着自己的乌洛波洛斯,像是在望梅止渴在能量终于达到要求时,他沉沉的说出了出人意料的一句话,“我用我的生命作为交换”
朝圣者也相当诧异,“你的命?”
这正是成默所期待的效果他点了点头,看向了朝圣者诚恳的说道:“对,我的命......”
话未落音,成默的周身忽然间爆发出透明的亮晶晶的光斑,那些撒在朝圣者光羽上的七彩流光,瞬间变成了涂抹在闪耀白羽上的凝固油彩,就连脚下软绵绵的云朵也变成了坚硬的金属状,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如同涌动的浪涛就连浮在半空中的朝圣者也像是封冻了般,纹丝不动的杵在了原处,像是个巨大雕塑,应该说是神像
所有的一切都被冻结住了
成默消失在云层之上,像是扑火的飞蛾,投身于被冰封冻的亮光之中,以近乎自杀似的方式将手中的“七罪宗”,刺向朝圣者发着圣洁光晕的面门
出其不意的机会只有一次,把握的住就单车变摩托,不对,应该是单车变法拉利,把握不住也就一劳永逸,直接躺平
手中的光剑已经破开了如迷雾笼罩在朝圣者脸上的柔和光芒,他看见了头戴荆棘王冠脸罩金色鸟嘴面具的面孔和他所见过的那些诡异、凶悍令人不寒而栗的鸟嘴面具不一样,这张镶嵌着金色金属线条的鸟嘴面具不仅具有破败和颓废的美感,同时它也有威严而傲慢的美那凛冽的庄严肃穆,和进入神庙时,屹立于黑暗中的路西法神像如出一辙
成默心想,也许令朝圣者显得如同神祇的,并不仅仅是这张面具,还有那一对宽大明亮的光羽、如宇宙般般宏伟的星光法袍、能够穿透时间的沧桑,以及那顶刺入血肉的荆棘王冠.......
他注视着朝圣者,就像注视着宇宙,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在脑海中大喝:“雅典娜”
朝圣者背后那一片白光中凭空出现了一道黑线,那黑线如活眼般缓缓张开,绽放出一轮黑色的如瞳孔般的空洞,这空洞和朝圣者头顶那遥远极了的黑洞相映成趣,营造出了一种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