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之母(2/3)
跟着程禹出生入死的,他可不去自讨那个没趣连个丫头婆子都容不下,这个妹妹还真是成不了大事
陈遥知可不知他心中所想,一门心思只想将何婶母女赶走“我也不是那等小气之人,她们到底是程家的老人不如我找个好人家,将那丫头嫁出去给人当正头娘子,想来程世子应该会同意的”
“你心里既然有了主意,又何必来问我?你若是和程世子商量好了,倒是个两全其美的事”陈陵敷衍地说着,心中却是不屑
程禹要是那等好掌控的人,他何至于到现在还要巴结讨好任是他再和对方交好,对方始终防着他别说是底细,连寻常的事都套不出来,更不说打探程家藏银子的地方
这个妹妹委实太蠢了些,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伤脑筋
陈遥知听不出他语气中的敷衍,还当自己主意出得好“既然如此,明日我便同程世子提一提”
“哼,你可警告你,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些要是得罪了程世子,我可不饶你!”
“大哥,你…”陈遥知一跺脚,怒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陈陵也不留她,他还一脑门子的事
半个时辰后他去见陈映雪,对于这个姑姑他是无比的尊敬陈映雪悲悯的目落在他身上,说不出的疼爱与关心
“我虽担着家主之名,却碍着女流身份不好太过出头自打你父亲去后,家中一应事宜皆落在你身上你事事操心奔波劳累我都看在眼里,恨不得能给你分担一二心中实在难过”
“姑姑,你莫要这么说父亲去后你撑起整个陈家,那些族老们哪个不是对你赞不绝口旁人怕你占权不放,却不知你恨不得我一夜之间能扛起家族重任近半年来我们举步维艰,遥知实在是太过令人失望…”陈陵不想提那些事,一旦提及就恨死自己那个妹妹
陈映雪道:“不怪她你母亲去得早,有些事也没有教她她到底是你的妹妹,你可不能不管她我希望你对她像你父亲对我一样,家和才能万事兴”
“姑姑…”陈陵也不知为什么,无论他有多大的烦恼和不忿都能在姑姑这里得到安抚“程世子防着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但有些事却不能不急你也大了,也该成家了,男人先成家再立业方是正理”
陈陵何尝不想寻求助力,只是他高不成低不就的很难选择加上妹妹惹到了公冶夫人,以前同他们陈家走得近的人家纷纷疏远
放眼整个东都城,他能选择的还真不多
陈映雪叹息一声,“冤家易结不易解,解铃还须系铃人”
陈陵心下一动,“姑姑,你是说裴家的那位大姑娘?”
裴元若有琴艺大家之名,在文人墨客中颇有名气侯府庶出的姑娘,也不会像嫡出姑娘一般难求中间还有公冶夫人的关系在,能和大都督成连襟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事
若是能结这门亲,倒是极合心意
陈映雪悲悯的眼神看着他,“我的陵哥儿这般人物,若是陈家未退出朝堂该是如何的鲜衣怒马什么样的世家嫡女求不到,又岂会为一个庶女费心”
他闻言,手握成了拳
待他成了大都督的连襟…
都督府静寂如常,清明院里灯火通明
公冶楚去找商行的期间,裴元惜补了一觉睡醒后一室烛光,心绪繁杂之后再无睡意索性无事人还胡思乱想,她便领着人去了一趟库房
翻出一些料子准备以后无事时给那对父子多做些衣服,不管针脚好不好,是她为人妻为人母的一片心
踏着月色进了院子,但见下人们皆在外面噤若寒蝉,便知是公冶楚回来了
内室珠帘暗香浮动,她心撞如鹿
乌衣墨发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榻边,气势不减冷冽如刀从黑色翘靴往上看,是他那修长的腿光是想着这双腿是如何的强劲有力,便叫她红了脸乱了心,身子一软脚腿肚子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