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1/3)

    顾氏走了

    离开时脸色极为难看

    她是上门来求助的,不想求助无门还添了一肚子的堵心她走得一脚深一脚浅,一时生女儿的气,一时又生外甥女的气

    女儿做错了事,她是又气又心疼气外甥女不够大量,揪着玉容的错处不放,见死不救太过不讲人情面她又怪小姑子没能力,连亲生女儿的事情都做不了主

    她想到公冶楚的为人,又想到他手下柳卫行事的手段,一时又是惊惧难当脑子一片乱,耳朵嗡嗡响,茫茫然不知还能求谁

    夫君不如宣平侯那般有能力,以前先帝在时还能上朝点个卯后来新帝登基,大都督不喜徒有虚职的勋爵,取消点卯的惯例

    是以夫君在大都督那里连脸都没怎么露过,哪里说得上话她全部的指望都在儿子身上,对寅哥儿寄予厚望要是因为玉容的事害了寅哥儿,她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一回侯府听到下人说二姑娘被送回来了,她推开婆子的手跑起来一口气跑到屋子里,便看到女儿一副吓傻的模样

    沈玉容明显被吓坏了,身体蜷成一团眼神呆滞无神屋子里灯火通明,她去缩在角落地不停发抖

    “玉容,玉容,你不要吓母亲”

    “母亲,母亲…”沈玉容呆滞的眼中慢慢有了波动,她一下子抱住沈氏大哭起来,“母亲,我还以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好可怕,那里好可怕”

    各种各样的刑具,有钩状的有烧得通红的呼吸之处全是血腥气还有说不出来的腐烂气息,有的刑具上血迹斑斑,到处都是阴森森的钩子铬铁

    那些人把她丢进去,然后把她绑在椅子上她怕极了拼命喊着救命,没有一个人理她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她看着那些人出去,留她一个人面对可怕的地牢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越看那些刑具越是害怕

    然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头上,她吓得放声尖

    那红红的黏黏的不是血是什么,血滴在她的头上顺着她的头发滴到她的衣服上还有一些直接滴在她的身上,湿答答的令人作呕

    她惊恐抬头,被头顶上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上头倒吊着两个人,血肉模糊不知死活,那血从他们的身体里流出一滴滴往下滴

    这时暗处传来一个声音,她听到有一道极冷的声音问那挂着的人,是谁指使的

    挂着的人气若游丝,说是一个婆子找到他们的问话的人问那婆子生的是何模样,然后她看到那个婆子被人带进来,正是她院子里的杂使婆子

    那婆子吓得瘫倒在地,几乎不用审便将事情倒得个干干净净婆子不仅将她供出来,还把她栽赃裴元惜的事说出来

    婆子被带出去后,所有人都跟着出去了,暗处的人似乎也出去了地牢中又剩她一人,头顶的血还在一滴滴地往下滴

    “原来是你,是你指使我们的…你害得我们好惨…”头顶上的突然开口了,血水混着唾液滴在她的身上

    她尖叫不停,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她越是叫得厉害,头顶上挂着人越是骂她他们骂尽世上最恶毒的话,张着嘴恨不得下来咬死她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终于有人把她带出去送回侯府她浑身发抖,抱着顾氏死死不松开

    “母亲…母亲…我好害怕,好害怕”顾氏一把推开她,硬起心肠,“你还知道害怕,你可知母亲都快急疯了你怎么能那么糊涂,为什么要那么做?”

    世家主母有心机有手段,在内宅时怎么来都没事,因为内宅就是每一个当家夫人的地盘可是玉容还小,又在外面行事,且还行的是那样的阴损之事

    她…真是又气又怒其不争

    方才没有仔细看,现在一看又惊得倒吸凉气只见女儿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血腥气还有不知名的味道令人作呕

    她语无伦次,“玉容,他们把你怎么样了,对你用刑了?”

    沈玉容这时才想起自己身上的那些血污,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她又急又恶心,脱完衣服不够,抓散自己的头发吵着要沐浴

    “不是我的血,是那些下贱人的血母亲…快,快给我备水”

    顾氏松了气,忙吩咐下人抬了热水亲自照顾女儿沐浴更衣,这一洗至少洗了半个时辰水凉了加,期间还换了两次

    便是这样,沈玉容还是闹着再洗

    这下顾氏没依她,“你到底还要闹多久?你说你怎么这么没脑子,竟然连那样的蠢事也做得来好在大都督只是吓一吓你,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母亲!”沈玉容真是吓怕了,她哪里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要她说都怪裴元惜那个傻子,为什么要坏她的事“我明明都算好了的,那些人也说万无一失我哪里知道…”

    “你给我闭嘴!”顾氏生忍着怒火,“你还有脸说自己算好的你为什么事先不同我说?你为何要做出这样的蠢事来?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沾上这样的事还被人发现了,你以后的婚事能好吗?”

    “不就是那个姓洪的碍眼,要不然我和世子表哥的婚事就成了”沈玉容喊起来,“我给她一点教训又怎么了?”

    “你给教训可以,但你…”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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