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2/3)

那边而来,但是这绕路绕得也有些远,居然能和她们遇上

    裴元君看到洪宝珠,流露出来的依旧是不屑

    洪宝珠也不是那等不计仇之人,当下嘲讽,“哟,这不是原来的侯府嫡出的二姑娘,现在庶出的三姑娘吗?这大热的天还亲自下厨,真是孝心可嘉也不知道是故意做样子给别人看,还是真的有孝心”

    “洪姑娘,你是客,我不同你一般见识”

    “别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同我一般见识吧”洪宝珠拦住她,“想想以前你们那些人怎么对我的,我还就想和你一般见识了”

    裴元君又羞又恼,看向裴元惜,“二…二姐姐,你就是这样纵容你的客人给自己的妹妹难堪的?”

    “你们说什么?”裴元惜一脸茫然,“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有听清楚”

    洪宝珠“扑嗤”一声笑出来,还是元惜妹妹绝

    她朝裴元君挑眉,“你们以前说什么人生有三难,这难那难的可我觉得还应该说说人生三苦,那三苦之外还应该再添一苦,便是得到又失去裴三姑娘你以前嫡女当得好好的,自己天天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这个看不起个,到头来弄半天原来是个通房抬妾的姨娘生的庶女,真真是笑死我了整个东都城都听说过这个大笑话,市井街巷无一不津津乐道往后你再参加什么宴会诗会啊,也不知道旁人会如何说你”

    裴元君气白了脸,洪宝珠戳中她的痛处

    她何尝没想过这些,以往她被人捧着,日后却要忍受那些人的奚落更可怕的是,或许她以后再也没有资格出席那样的宴会,以前瞧不上的人都可以肆意嘲笑她一想到这些,她满心皆是恨

    那端着汤盅的手在抖,她突然斜步过来碰上裴元惜裴元惜躲得快,没有被打翻的银耳汤溅到

    在洪宝珠目瞪口呆的发愣间,她已经羞愤跑远

    “她…她这是干什么?”

    裴元惜眸光微闪,“别理她,左不过是那些伎俩”

    洪宝珠再是脑子直,约摸也是回过味来,“她不会跑到侯夫人面前告你的状,说是你打翻的吗?我的天哪,以前她永远端着一张脸,高高在上不用正眼看人,同别人说话都是抬着下巴的我还当她是什么矜贵端庄的世家贵女,没想到也会使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难怪洪宝珠会吃惊,裴元君的招数实在是粗烂,好些世家的庶女都不屑这般浅显的算计亏得她还当过十五年的嫡女,手段竟然如此拙劣

    其实怪不得裴元君,因为沈氏从没教过她后宅的阴损之术她现在用的这些计都是以往自己听来的,当然有些上不了台面

    “不用,一点小事而已,我自会解决”裴元惜道,望着裴元君的背影目光发寒

    洪宝珠还很担心,毕竟是她先挑起裴元君的怒火,谁能想这火能烧到元惜妹妹身上她眼里全是内疚,有些臊眉耷眼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算计你,我去侯夫人面前与她对质”

    “无事的,我现在又不傻,岂能由着别人颠倒黑白”裴元惜眼神更冷,“再说我现在可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洪宝珠一拍脑门,咧嘴一笑,“对哦”

    送走洪宝珠,裴元惜折身去轩庭院轩庭院的下人们看到她表情各异,有尊敬的有探究的还有复杂的

    她目不斜视,直接入门

    屋内传来裴元君委屈的声音,“母亲,我知道二姐姐不喜欢我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又回去给母亲另取一盅”

    沈氏心情复杂,看到进来的裴元惜不由坐直身体

    “元惜,你快…快到母亲这里来刚好的银耳汤,你快来喝几口”

    裴元君的脸立马大变

    犹记得以前母亲无论有什么好东西,想的第一个人就是她曾几何时,她享受着母亲独有的宠爱而现在这一切,都要拱手相让他人

    在她取银耳汤回来时,母亲都没有问她渴不渴热不热她可是母亲疼了十五年的女儿,谁知母亲说不疼就不疼

    她指甲掐进肉里,痛而不觉

    裴元惜坐到一边,问:“母亲,刚才三妹妹是不是和你说,那银耳汤是我打翻的?”

    沈氏面露难色,艰涩点头

    “母亲信吗?”裴元惜问

    裴元君心提起来,脸煞白无血,“母亲,我不怪二姐姐我知道她对我有气,也是我自己走得路有点远,一时之间没有站稳”

    “你确实走得远,从轩庭院到厨房怎么会经过我的水榭附近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孝心,还是故意显摆给我看的?”

    裴元君脸色更白,“我…我不太常去厨房,走岔了路”

    “好一个走岔路,你怎么不说你也成了傻子”

    裴元惜突如其来的一句,把沈氏都听惊了

    “你几次三番玩这种把戏,不是故意送我玉佩转头就诬陷我偷拿你的东西,就是明明自己摔断玉笔,却对母亲说我自己摔断的这一次又故意打翻汤盅,还跑到母亲面前来恶人先告状如果你只有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我都替母亲难过母亲好歹出身侯府,又做了这些年侯府的主母,难道你养在母亲身边就养成这样一副小家子气日后你嫁到别人家,使的都是这些浅显易被拆穿的把戏,丢的可是整个侯府的脸”

    沈氏终于缓过气,心惊的同时又觉得羞愧难当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不留情面地说道,她的脸面都要挂不住

    裴元惜的话可谓直接又尖锐,一字一句像扎心的刀子

    裴元君假意替她不平,“二姐姐,你讨厌我就罢了,为何要牵扯母亲?”

    裴元惜眼皮子不动,讥讽道:“我做为你的二姐姐,我还不能说你两句吗?我觉得你丢人,还不能训斥你吗?当着洪姑娘的面,你玩得一手贼喊捉贼,你当自己还是侯府嫡女,人人都要敬你三分,惯你的坏毛病吗?”

    这话更是半分情面没有,裴元君再是强忍着羞辱,这下也忍不了更令她无地自容的是,裴元惜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母亲你可别指望自己养育她十五年,她就能学会你的那些美德在我看来她同李姨娘没什么分别,都是只为自己一己私欲便可随意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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