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3/3)

?”

    琬宜身子都在颤,狠命往后退,谢安搂住她身子,带着她躺下,牙齿啃咬她下巴,声音含糊,“猫崽儿似的胆子,怕什么”顿一下,他又说,“怕也躲不过”

    琬宜皱皱鼻子,往外推他,“……有点重”

    谢安弯唇,听她话坐起来,随后利落几下扯落衣裳,露出精壮.膛,上臂肌肉分明他笑着拽住琬宜上衣下摆,不等她抗拒,手上便就动作

    不多会,再没遮掩

    琬宜手腕被他攥住,只能由他眼神在身上肆无忌惮打量,嗓子里溢出声呜咽谢安手指往下捏一捏她纤细脚.踝,精巧细致,好像一碰就会断

    他笑着亲她眼睛一下,“太瘦了,怕待会给你折腾断了”

    琬宜瘪唇看他,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好半天憋出一句,“你轻点……”

    谢安怕她冷,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肚腹,声音沉沉,带些暗.哑,“尽量”

    “……”琬宜欲哭无泪,想躲又躲不得,只能手指掐着他肩膀,胆颤等待

    ……

    他并不粗鲁,对她耐心温柔,除去开始疼痛,而后便就是说不出的感受琬宜没有精力去措辞描绘,只看着眼前房顶似是也在晃动

    红烛被燃尽,屋里只剩淡淡月光

    他汗滴在她.前,灼烫,耳边有粗重喘.息

    朦胧中,琬宜只感觉他含着她耳垂,恨恨说一句,“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

    而后事情,她便就一无所知

    第二天,叫醒她的是院中鸡鸣晨光熹微,面前是男人的锁.骨,下面是大片壮硕肌理,紧贴她的,未着寸.缕肌肤相贴,琬宜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以往,别人叫她沈姑娘以后,她是谢夫人

    --

    生活照旧,对琬宜来说,只是换了个屋子去住柴米油盐姜醋茶,琐碎生活,重复照旧,可因为与对的人相伴,并不觉得枯燥无聊相反,每一天都是享受

    谢安食髓知味,蓦一开荤根本节制不住,每晚带着她翻来覆去,琬宜第二天早上腿都是软的他倒好,依旧神清气爽,看的人牙痒痒

    二月春风,仍带着料峭春寒,却吹开了院里的花儿

    一切似乎都变的生机勃勃.起来

    这段日子,程四爷一直紧盯着谢安,但陈磬并不在临安,自然不会发生什么事程四爷以为他就是年轻人一时冲昏头脑,新婚腻歪一阵,以后便就能收住心,并没在意

    但暗地里,谢安已经把手中权力尽数渡给春东在一走了之之前,他必须善好后

    春东最初时百般推拒,后来也接受了这一事实他不舍,但也知道或许这样对谢安来说,是最好的一条路他们不一样,谢安有家,有责任

    家里原来就养着一匹黑马,正值壮年为方便,谢安又买一匹,送给谢暨

    琬宜和杨氏知道他心中所想,对要离开之事并不反对杨氏在这片土地生活一辈子,也曾犹豫一阵,最后还是决定与他们一起

    本就是一大家子,离开了谁都不完整,谁离开了都是漂泊浮萍

    ……只差那么几天

    临安某处,陈磬新宅中,他正半敞衣衫靠在榻上,怀里靠一个柔弱女子,被缚住手腕,在他怀里扭动挣扎

    他胸前还有伤,被她不知轻重一蹭,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陈磬竖眉,毫不留情将她推下去,冲着左脸就是一巴掌

    女子倒在地上,脸颊肿起,含着恨意看他

    陈磬被她眼神激的怒火中烧,冷哼一句,“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要是脑子好使点就好好侍奉老子,给你吃香喝辣,要不然,剁碎了你都没人知道”

    女子咬牙切齿看他,“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陈磬眯眼,抓起手边酒壶砸在她身边地面,碎瓷溅起,划伤她脖颈皮肤

    女子破口大骂,无非强抢民女丧尽天良之类,听的陈磬烦躁,冷笑一声,喊人带她下去随从进来,掐着女子胳膊拖走,快到门口,陈磬忽然想起什么,又唤住他,“听说谢安前段时间娶了妻?”

    随从敛眉应是

    陈磬舔一舔嘴唇,眯眼抚上胸前伤疤

    因为上个月谢安那一封信,他差点没被他爹打死,李太守对他极尽失望,若不是因为他那个体弱的大儿子早逝,他怕是再没有出头之日这个仇,他记在心里

    过好一会,他往后靠在榻上,撩着眼皮看窗外,冷声道,“吓吓她”

    他笑一声,“动他的女人,是不是比动他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