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暨(2/3)
,狠狠捏一下
琬宜像受惊的兔子,使力推他一把,翻身滚下去她靠着墙坐起身,眼睛盯着谢安,声音里带着颤音,“你真醉还是装醉?”
谢安没应,再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琬宜等了许久,见他再没别的动静,连滚带爬从他身上翻下来,一路小跑出门手摸上门栓,那边幽幽传来一句,“你真不管我了?”
她横过去一眼,咬咬牙,打开门谢安笑一下,冲她勾勾手指,“你过来,跟你说句话”
琬宜不理,一步迈出去,反手甩上门谢安最后尾音消失在身后,琬宜摸一把脸,浸满了汗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谢安那种混蛋,哪里需要同情
再躺进被子里,琬宜只觉重获新生阿黄腿搭在炕沿上,她没拒绝,搂着腰抱上来,亲它脑门一口,抱进怀里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眼恨恨骂一句,“烦人精”
阿黄也烦人,却比谢安可爱的多
……折腾一顿,睡着便就快了
对谢安的恶劣行径,琬宜觉得羞恼,气愤,恨他借酒装疯……可她没有去想,为什么这些感觉里,独独没有厌恶
谢安的最后一句话,她没听清其实只有十个字,“原本是装的,后来是真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付邱闫不正经不靠谱,这件事却没骗他喜欢一个人,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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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谢安破天荒留下来吃饭饭桌上,杨氏奇怪问他,“昨晚上你在做什么,怎么总听见狠命关门的声音?”
琬宜抿一下唇,装作不知道
谢安敛眉,“喝多了,没注意”杨氏看他一眼,正想发作,又听谢安补了句,“下次不会”
“……”谢安的主动认错让杨氏诧异,她也没再追究,点点头,这事算是过去
琬宜垂眸吃饭,咬一口萝卜丝进嘴里,有点失落她还等着谢安被骂
旁边人似是知道她想法,淡淡看她一眼,本来曲着的腿忽的伸直琬宜躲避不及,被撞到膝盖,桌下地方狭小,她小腿紧挨着他的,能感受到底下的坚硬温热
她手指攥紧了筷子,没说话,只小心动着脚下想避开可谢安像是底下长了眼睛,无论她怎么动都逃不脱,琬宜被逼急了,手撑着桌面,狠狠踹他一脚
“嘭”的一声闷响,谢安一顿,随即闷笑出声琬宜更觉羞愤,眼眸横扫过他,秋瞳剪水,晶亮异常
杨氏放下筷子,视线扫过他们,问一句,“做什么呢,那么大动静”
谢安腿还没挪开,琬宜嘴上轻巧应了句,底下又死命踩他一脚
谢安不动声色受了这疼,面上还给她夹一筷子菜,四目相对之时,琬宜清楚看见他动动嘴皮子,含糊一句,“狼崽子,下脚真狠”
白粥里翠绿胡瓜,看着养眼,琬宜却只觉得牙痒痒
她想不通,怎么几天之间,谢安就变成这幅鬼样子了明晃晃的讨人嫌
……
吃了饭,谢安没多待,上马便就走了屋里少了座瘟神,琬宜心里敞亮不少
洗碗擦桌子,弄好一切后,她闲不住,跑去拌糠菜喂鸡这是杨氏的活儿,从没让她做过,说她做不好,一天两顿,每次满满一小盆儿
现在到了饭点儿,杨氏却好像把这事给忘了,院子里鸡急的团团转,琬宜挽起袖子,想要试试
来这里小半年,她也越来越适应这样忙碌的农家生活,每天充实有生趣,这是以往未曾体验过的感觉
以往在王府里,家人看她年纪小,都宠着她,可还是有许多条条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