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2/3)
她心中的想法是,我惹不起,便就避开吧而这样的日子看似得到了平静,却始终不是个办法在同一屋檐下,她和谢安之间的疙瘩,早晚要解开
杨氏说,“谢安本性并不坏,他爹不在的早,家中两个姐姐一个弟弟,他是长子,很小就要扛起一个家在小九门那样的地方呆了十年,他性子霸道惯了,说话做事有时让人不舒服,琬宜受委屈了”
杨氏说的贴心,琬宜也动容谢安脾气暴躁,爱骂人,敢打架,但不是个恶人,琬宜一直知道至少,他愿意收容她,对杨氏孝顺
两人之间凉了半个月,就算那晚上谢安过分些,心中的气也早就没了,欠缺的就只是个契机琬宜想,要是谢安能和和气气和她相处,就算偶尔挑刺难缠,她也是可以忍耐的
听杨氏说,嫌家中院子太素净,她让谢安买了许多花苗下午的时候,他回来帮着种到后院的葱地旁边,姹紫嫣红的,总能多些生气
琬宜抖抖手上的水,站起来把脏水泼到门外去,在心里打算着待会等谢安回来,她先低个头吧,他那酸脸的样子,也不指望了再说,早出晚归撑起一个家也辛苦,她让着他些
把木盆放下,琬宜带着阿黄到井边打水轱辘刚转了半圈,门外忽然传来阵响动,阿黄耳朵一抖冲过去,拦在篱笆门的里头打量外头的人,示警地大叫
琬宜偏头看过去,那儿是个年轻的书生穿着浅色布衫,头发一丝不苟束起,面容看起来干净清秀,没一丝攻击力和谢安是截然相反的模样,眼神,气质
她没动,隔了老远问一句,“做什么的?”
曾鸣看的手紧张地攥着袖子,脸颊突的泛红,他嘴唇嗫嚅几下,轻咳一声,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几分琬宜半坐在井台上,听见道温润的声音,“在下此行,前来送花儿”
谢安心情大好,晌午过了没多久就回了家,一路上唇边都带丝笑,直到走到了院门口
他把马拴在旁边柱子上,歪斜着倚墙,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站着的一男一女
姑娘穿着身浅青色的布裙,端庄清丽,正面色温和地和对面男子说话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逗得她笑了,她嘴角勾起个弧度,桃花眼微弯的时候,像月牙儿
谢安“啧”了一声,烦躁抹了把头发,侧过头,眼神凝在马甩动的尾巴上嘟囔,“笑个屁啊笑”
他做梦也没想到,来送花的是个年轻男人,一派谦谦君子模样,看情形,脸皮还挺厚
把花送到赶紧走就得了,非要罗里罗嗦拉着人家姑娘说个什么劲儿,喝水不要钱也不能这么糟践唾沫啊,这不叫脸皮厚?
再等一会,那边还在讲马仰着脖子打了个响鼻,谢安手揉揉鼻子,看不下去了
他慢吞吞走过去,站在曾鸣看身后斜叉着一只脚,仍比他高半个头琬宜被他的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