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2/3)
阿妧忙去看食盒里还有什么饭菜,除了瘦肉粥,还有些汤包金丝卷之类的
知道阿妧是吃不下了,赵峋接过了阿妧手中的碗,直接往里面盛了半碗粥,并没有嫌弃的吃了起来
阿妧结结实实的愣了片刻
直到赵峋目光淡淡的望过来,阿妧福至心灵的拿出了汤包送上
等他吃完,阿妧忙手脚麻利的递上帕子,自己将餐具都放在食盒中收好
忙完了这些事,赵峋在马车上看折子,阿妧百无聊赖的也拿起一本赵峋给她准备的游记不过没多久,她就感觉渐渐的眼皮沉重,无意识的靠在了赵峋身上
赵峋无奈,一手扶着她别让她摔下来,一手拿着折子
快到行宫时,没用赵峋叫她,阿妧忽然低低的抽泣一声,猛地睁开了眼
“做噩梦了?”赵峋放下折子,关切的看着她
阿妧定了定神,她挤出一丝笑容来,摇了摇头
他还想再说什么,马车已经停了下来,马车外响起纪云益的声音“皇上,熙昭仪,行宫到了”
赵峋先下了车,阿妧跟在他身后,正犹豫着怎么下去不会失仪时,赵峋伸出了手
阿妧将手放入他掌心,只见赵峋直接将她抱了下来
这时阿妧才看清,眼前不仅有纪云益,还有一众亲卫、崔海青,已经跟着她出来的青兰和青梅
别人倒还罢了,亲卫们还从未见皇上这样温柔的待哪位娘娘,眼中那点子吃惊忘了掩饰
阿妧强撑着镇定,扶着青兰的手跟着赵峋身后走了进去
因这次他们来是私下安排,又只带了阿妧一人,便只开了平日里帝王一人独居或是帝后二人共住的长锦宫
阿妧的东西直接被送到长锦宫的帝王寝殿中,她甚至来不及反对
“喝过药你先去歇息片刻,朕要去一趟近卫营,晚些时候回来”赵峋叮嘱阿妧道:“长锦宫中有个小花园,等明日朕带你去骑马,今日你就在小花园中转转罢”
见赵峋有正事,阿妧忙乖巧的应了下来
等送走了赵峋,她发现崔海青被留下服侍她
“娘娘,您歇息片刻,奴才去看您的午膳若有什么吩咐,让青兰姑娘知会奴才一声就是”崔海青恭恭敬敬的道
阿妧含笑点点头,应道:“有劳崔总管了”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青兰和青梅已经替阿妧收拾好了床,服侍着阿妧净面更衣后先喝了药,阿妧才靠在了床上
“明日皇上说要去骑马,你们看看本宫的衣裳里可有合适的?”阿妧想起赵峋的话,微微蹙了眉
她并不会骑马,故此也没做过骑装
只见青兰抿嘴一笑,去箱笼中取出了一红一蓝两套骑装
阿妧惊讶的扬起眉毛
“娘娘,请别怪奴婢”青兰笑眯眯的道:“是皇上那日吩咐奴婢,让针工局给您做两套骑装”
原来皇上早有准备!
阿妧心中五味杂陈,面上佯怒道:“好啊,竟然连本宫都瞒着!”
青兰并不怕她,笑嘻嘻的道:“奴婢知错,以后不敢了”
阿妧并没有真心责备她的意思,既是已经准备好,若明日赵峋真的带她去,她硬着头皮也要上
她还从未骑过马,就是连摸都没过
阿妧在心中叹了口气,希望她别太笨才好
直到夜深人静,赵峋才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回来
“皇上,您快暖暖手”阿妧将自己的手炉递给了他,踮着脚尖去替赵峋解斗篷
晚膳前赵峋送了消息来让她别等,阿妧估摸着赵峋会回来,便强撑着没睡,命人泡了酽茶,拿了本书消磨时候
赵峋看见小几上的茶盏,浓浓的茶汤一眼便能看出她是怕撑不住,才喝酽茶
他心中一暖,责备她不早些休息的话便没说出口
“您可用过晚膳了?”阿妧一面在他身前身后忙活着,一面问道:“小厨房还备着”
赵峋微微颔首,道:“朕用过了,泡些你做的蜂蜜水来”
见皇上还没忘了她做过的桂花蜜,阿妧忙让青兰取出来,特意嘱咐她要用温水来泡
等赵峋喝过蜂蜜水,去沐浴更衣回来,阿妧也正把头发散了
寝殿中烧着地龙并不冷,阿妧身上穿得也单薄,一件雪青色的丝绸寝衣,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不仅如此,还有丝丝又甜又暖的香气,从她身上传来,格外诱人
赵峋的眸色渐沉,从她意外小产那日,他还没有碰过她
“皇上,您——”阿妧忽然住了声,她被赵峋抱起后,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惊呼声咽了回去
赵峋将她放到了宽大的床榻上,嗓音沙哑的道:“熙昭仪今日用了什么香,是特意为朕准备的么?”
“您知道,妾身只爱用些果香”阿妧被他压在身下,挣扎不得
她领口在方才的动作中散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是深深的沟壑两团软肉贴着他的胸膛,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盈盈不堪一握
“皇上,妾身还没准备好……”阿妧瑟缩了一下,似是有些紧张
赵峋没有急着动作,他格外温柔的安抚着她,用诱哄的语气在她耳边道:“朕问了刘太医,你身子受得住”
阿妧红了脸,难为情的道:“您,您连这个都问——”
低低的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赵峋抬手放下了帐子,挑开了她的衣襟
很快帐中有阵阵喘息声传了出来
“皇上,明日您说了带妾身去骑马”阿妧被欺负得狠了,隐隐带了哭腔“妾身明日会没力气的”
赵峋低头吻上她眼角的红痕,怜惜的道:“朕有分寸”
看着帝王攻城略地,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阿妧只得紧紧的攀上他的肩,随着他沉浮
直到阿妧精疲力竭,赵峋才放过了她
阿妧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乖,睡罢”赵峋替她盖上了被子,没有叫水沐浴“明儿一早再去”
阿妧累极,半梦半醒间忽然意识到,莫非是皇上有意不让她清理的?
可她终究抵不过疲倦,很快睡了过去
阿妧曾醒来一次,是她泡在温水中,